燕子仿佛一眼就看穿秦道然的目的,不屑地嗤笑:“账本?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道然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怜悯:“燕子,你真是个傻女人。你以为刘源会把这种东西放在你这里吗?我是指另外一本,记录着他所有非法交易的账本。你若不信,不妨回忆一下,你替他保管的那些秘密文件里,有没有可能藏着这个宝贝?”
燕子瞪大眼睛,开始努力回忆。秦道然的话像一颗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她开始怀疑,这些年自己究竟在为谁辛苦为谁忙。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燕子的声音低沉而绝望。
“因为,”秦道然凑近了一些,语气温和却又不容置疑,“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但对你来说,这或许是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对话戛然而止,咖啡馆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秦道然端起咖啡,轻酌一口,似乎在等待着燕子的决定。
而燕子则怔怔地坐着,双手紧握,目光复杂地交织在秦道然的脸上,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挣扎和抉择。
“好,我会帮你找到它。但是,之后你得让我离开这座城市,永远。”燕子的声音坚定而决绝。
秦道然微微一笑,端起咖啡杯向燕子轻碰,那是一种无声的契约:“成交。不过燕子,记得,别低估了自己的价值,更别高估了别人的情义。”
……
秦道然回到单位时,恰逢曾彩云的秘书李梦风尘仆仆地从外地归来。
李梦一踏入办公楼,那股熟悉的骄傲与不屑便随之弥漫开来。她一眼便看见了刚巧路过的秦道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喂,你,去买杯咖啡回来,加两份糖,少冰。”李梦颐指气使地对着秦道然说道,仿佛这一切理所应当。
秦道然脚步未停,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吩咐,自顾自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让李梦一愣,随即怒火中烧,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秦道然。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话你听不见?”李梦语气尖锐,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秦道然这才缓缓转身,目光平和却透着一丝冷意:“请问,你是……?”
李梦一愣,随即扬起下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秦道然:“我是曾市长的秘书,李梦,你竟然不认识我?”
秦道然微微一笑,礼貌中带着疏离:“原来是李秘书,不过我好像并没有义务为你服务。请记住,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所在,请尊重他人的工作。”说完,他便绕过李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一脸错愕的李梦站在原地。
气急败坏的李梦怎肯善罢甘休,她直接冲到了曾彩云的办公室,准备狠狠告上一状,同时心底暗自得意,想着曾彩云肯定会站出来教训秦道然。
“曾市长,您可得给我评评理,那个秦道然,居然无视我,连杯咖啡都不愿意帮我买!”李梦一进门就开始抱怨,试图用话语操控局面。
然而,曾彩云并没有如她预期那样生气,反而表情严肃地说:“李梦,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我们每个人在岗位上都有自己的任务,不能随意打扰别人的工作。秦秘书自然也不例外,他是来协助我处理政务的,而不是来当你的私人助理。”
李梦一时间哑口无言,眼见势头不对,连忙换上一副笑脸,撒娇道:“哎呀,小云,我这不是习惯了嘛。下次不会了,我不使唤他就是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嘛。”
曾彩云轻轻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些许:“好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工作中要懂得相互尊重和界限。去吧,把工作做好才是正经事。”
李梦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点头应允,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给曾彩云抛了个媚眼,企图修复刚才的小摩擦。
李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琢磨着曾彩云今天的态度为何如此反常,以前的曾彩云绝对不会这样的。
但她旋即想到一个“好主意”,决定采取点“小措施”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趁着秦道然不在,她迅速打包起自己的文件,趁人不注意时一股脑全搬进了秦道然的办公室。
而秦道然从洗手间返回,打开门的一刹那,眼前的情形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满桌满地的文件,竟无一是自己的。他弯腰捡起一份,仔细一看,果然,全都是李梦的。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秦道然有了打算。他坐下来,先是整理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工作区域,然后开始翻阅起李梦的文件。
文件中不乏一些亟待处理的公务,秦道然边看边记录,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不久后,李梦带着得意的笑容回到办公室,准备目睹秦道然被文件淹没的狼狈样,却发现秦道然正认真地在桌前忙碌,而自己的文件不仅被整齐分类,还附上了处理意见和备注。
“你在做什么?”李梦疑惑地质问道。
秦道然抬头,语气平和:“帮你审核文件,既然你那么‘信任’地把它们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想,这应该算是你对我的一项临时委托吧。”
李梦一时语塞,脸色涨红。她没料到秦道然会来这么一招,既解决了文件问题,又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秦道然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轻巧地推给她。
“都处理好了,李秘书可以检查一下。”
“算你识相!”李梦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并接过文件。
“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会在曾市长那里,给你说好话的,以后希望你能一如既往,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完,李梦就捧着文件,一脸傲娇摸样,扭着腰肢走了,连文件都没翻看一下。
而秦道然看着李梦的背影,不由露出一丝好笑的表情。
这也是一个蠢女人,不会真以为自己会这么好心帮她处理文件吧?
想起待会儿这女人就会在曾彩云面前吃瘪,他就感到一阵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