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王海平也如同往常一样,正常的来上班。
正常的和人打招呼,没有与谁有太过热络的举动。
他的这种表现不仅不会让人感到安心,反而是让人觉得。
他这些看似正常的行为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尤其是秦道然和曾彩云。
日落西山后,秦道然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正打算要回家。
经过王海平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他在打电话。
“…您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
“好的,既然您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王海平的话虽然很客气,但秦道然听得出来。
他的话语之中,隐藏着上位者应该有的从容不迫。
从这一点上来看,与他通话之人,应该是把自己放在了下属这么一个定位上。
“终于开始要有所动作了吗?”
秦道然无声无息的离开,口中喃喃自语。
虽然大概能够猜到王海平要有所动作,但秦道然并不能亲自去跟踪他。
哪怕是心中再急,他也不能这么做。
“…不用听到对话,只需要告诉我他与谁见过面就行…”
秦道然在上车之前,给自己安排的人打去了电话。
与此同时,王海平也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他离开办公室之后,曾彩云几乎也同时得到了消息。
不过与秦道然不同的是,曾彩云大概能猜到王海平要与谁见面。
“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吗?”
“这些人真是别的不行,阿谀奉承倒是一把好手。”
曾彩云坐在办公室里,默默思考着对策。
当天边晚霞即将散尽之时,王海平驱车来到了一间豪华的酒店前。
他的车不过刚刚停下,立刻就有服务生急匆匆地朝这边跑过来。
“请问是王先生吗?”
服务生脸上带着极为标准的笑容,客客气气的询问。
王海平点头应了声是,极为自然的伸出手。
服务生一边接过王海平的车钥匙,一边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
等到有另一位服务生跑过来之后,他才客气说道。
“王先生,林先生已经恭候多时,您往这边请。”
两名服务生一前一后的同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王海平仿佛习以为常。
连看都没有多看这两人一眼,径直朝着酒店内部走去。
“王先生,林先生就在里面。”
“您有事按一下这边的服务铃,我们会马上赶来的。”
“那么,预祝您用餐愉快。”
说完了必须要说的话之后,服务生微微弓着身子,低着头双手叠在一起,摁在小,腹上方一点的位置。
一步一步的向后倒退着走。
王海平抬头看了一眼房间上方挂着的匾额,嘴角微微勾起。
“真是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哪里哪里,您能来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快请坐,快请坐。”
王海平走进房间之后,脸上带着一丝抱歉的笑容。
十分客气的说道。
而这位林先生,在听到了王海平的话之后,顿时就表现的有些慌张。
赶忙开口说道。
王海平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又客气了一句,随即落座。
除了这位林先生以外,餐桌上还围坐着四五个人。
看身上的衣着,应该都是地方上的富商领导。
“林先生,这几位是…”
“王市…不,王先生你好,我姓周…”
“你好,王先生,很高兴能见到您,我姓申…”
餐桌上的几个人,在听到了王海平的话之后,立即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
一边客气,一边介绍着自己。
经过他们的介绍,王海平对这些人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首先是这场饭局的主办人林先生。
是滨城市一个重要部门的领导,其他几个人职位虽然不如这位林先生。
但也都勉强算得上是一些重点部门的领导。
“…王先生,我敬您一杯,就当做是给您接风洗尘。”
林先生是个精瘦精瘦的男人,但是不像人们所说的什么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他就是单纯的瘦,整个人跟个竹竿一样。
那张脸小的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长坏了的瓜子,五官都因那张脸显得小小的。
此时笑起来,那双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
程度之深,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有没有睁开眼睛。
“那就先谢过林先生了…”
王海平眼神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一股志得意满的感觉悄然滋生。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曾几何时,王海平也费尽心思的要和这些人交好。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这些人就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甚至很有可能都没有把王海平这个名字放在心里。
再看看现在…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王先生果然一表人才…”
“王先生能力出众,政绩斐然,我们能被王先生领导,那真是三生有幸…”
“早就听闻王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在座的五个人,竭尽自己的所能,奉承之言源源不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谄媚的笑容。
王海平看着这一幕,心中是既得意,又感觉有些空洞。
同一时间,曾家。
送走了来拜访的客人之后,曾彩云的父母一起坐在餐桌前。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虽说其中也不乏有着最为常见的食材,但是这些东西都会做的色香味俱全。
单是看上一眼就让人食指大动。
曾彩云的父母对面而坐,小口小口的吃着,似乎没有什么食欲。
“今天有人把海平约到了天纵楼,看来是已经得到了消息。”
曾母一边夹着菜,一边随口说道。
曾父在听到他的这一句话之后,夹菜的动作一顿,可随即又恢复自然。
“嗯,用不了多久,那个叫秦道然的,应该就撑不住了吧。”
“未必,海平和他谈了两次,他可是全都拒绝了。”
曾母脸上出现一丝一闪而过的笑颜,似乎对秦道然这番表现很满意。
但曾父却是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不过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而已,再硬的铁也会变成我想要的形状。”
曾母闻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