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秦道然望向窗外,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他转过头,对曾彩云说道:“看来,看来亿健集团要开始玩花招了,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玩,反正绳子后面是周无坤这条大鱼。。”
与此同时,在周无坤那豪华气派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而压抑。
政府政法委书,记钱虎立于一旁,神情紧张,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刚刚挂断的电话似乎还残留着怒火的余温,周无坤满脸怒意,沉默片刻后他拍案而起,“秦道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挡我的路!曾彩云那个丫头片子,如果不是他,早该被我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政法委书,记钱虎连忙出言安抚,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周书,记莫急,秦道然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前任市长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弱女子,曾彩云又能有多少手段与我们抗衡?”
周无坤来回踱步,眉宇间凝聚着阴霾,提到昨晚亿健集团请秦道然“吃饭”的事情,更是火冒三丈:“亿健集团给了他面子,他还蹬鼻子上脸,当众给我们难堪。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钱虎闻言,眼珠一转,凑近周无坤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周书,记,若您真咽不下这口气,我倒有个主意,不如让我出手,给秦道然一点颜色瞧瞧,但您放心,我会做得干净利索。”
周无坤眯起了眼,思忖片刻,缓缓点头,“动手可以,但要做得不留痕迹,别授人以柄。这秦道然,我还想亲自会会他,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钱虎领命而去,临走前不忘保证:“周书,记放心,我自有分寸。”
秦道然离开曾彩云的办公室,穿过走廊,步履匆匆,心中盘算着下一步应对亿健集团的策略。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哟,这不是咱们大义凛然的秦秘书嘛,怎么,刚从那些‘肮脏交易’中脱身出来,就这么急着去当圣人?”李梦一身名牌装扮,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一步步向秦道然逼近。
秦道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李梦,眼中没有丝毫退缩:“李梦,你说话别夹枪带棒的,我好好地上的班,你别自己脏看什么都脏。”
李梦嗤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不屑:“还真是不识抬举,你以为你坚持的那些原则能让你走到哪里?在这个圈子里,最后还不是看谁手腕硬。曾市长被你迷得团团转,我看她是真瞎了眼。”
秦道然淡淡一笑,不想与之过多纠缠:“我跟你追求不同,你爱干嘛干嘛,我没空陪你磨嘴皮子,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还有工作要忙。”
说完,他不再理会李梦,大步向前走去,只留下李梦在原地气得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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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一肚子怨气,转身直奔曾彩云的办公室,进门时故意将门摔得砰砰作响,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曾彩云抬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继续埋首于文件之中。
“彩云,你可得给我评评理,你那个好搭档秦道然,一天到晚就知道找我麻烦,明明是他们部门的事情,非得拉着我一起加班加点。”李梦边说边夸张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仿佛真的疲惫不堪。
曾彩云轻轻合上文件夹,眼神锐利地盯着李梦:“李梦,如果你是来抱怨工作量的,那我没时间和你浪费时间。秦秘书工作很认真,做事更是没得挑,倒是你,前几天教给我的报告错别字都没改,你是怎么写的?”
李梦嘟起嘴,眼珠一转,话锋一转:“哎呀,彩云,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不明白呢?秦道然那家伙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茬儿。你看看你现在,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弄得自己也快被排挤了。何必呢?”
曾彩云冷笑一声:“李梦,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心里有数。秦道然虽然有时候固执,但他坚守原则,这是我最欣赏的地方。至于你说的‘排挤’,我从不怕这些,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来和我交好是他自己的事。”
李梦见曾彩云不为所动,有些急了:“彩云,你就真的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那个周无坤可不好惹,你就不担心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他,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曾彩云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直刺李梦的心底,语气平添了几分冷峻:“李梦,你我共事这么久,你的为人我自然清楚。我问你,你是否对我有所隐瞒?或是计划着什么我所不知道的行动?”
李梦一怔,她没想到曾彩云会如此直接,脸色不禁一阵青白交替,慌乱之下,她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彩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对你不利?我们是同事,是朋友,我一直都很尊敬你。”
曾彩云轻轻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尊敬?李梦,我更希望你能真诚对待每一个人,包括你自己。秦道然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我希望你不是他们那边的棋子,毕竟,我从未亏待过你。”
李梦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边缘,一不小心就可能跌入深渊。但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曾彩云看穿,强装镇定道:“彩云,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隐瞒的?报告我会尽快完成交给你,现在还有些资料需要核实。”
说着,李梦借机想要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对话,她转身欲走,却被曾彩云的声音再次定住脚步:“李梦,记住,不论何时何地,做选择前请先想想后果。忠诚和背叛,往往就在一念之间,我不希望你我站在对立面。”
李梦回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懂,彩云,你放心。”
离开曾彩云的办公室,李梦的心境复杂难辨。
她回头看了眼曾彩云的办公室,再回头脸上全是决绝与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