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瑰瑾看着这些东西,表情怪异,“这就是你们给小嫂子准备的玩乐?”
一群直男?
厉景淮觉得她是在挑衅自己,直接呛上去,“你懂什么,小嫂子就喜欢这些!是不是?”他转头看向姜卿。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厉景淮自己心里也在发出疑问,他生怕自己准备的东西不能得到姜卿的同意。
这样一来,他不就成为了季瑰瑾的笑柄?
姜卿看到厉景淮是问她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眼陆屿舟,陆屿舟温柔的手掌覆在她的头上,声音温和的在她的头顶如,“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随便回答。”
“好。”
姜卿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其实……”
厉景淮脑门一黑,完蛋,肩一酥,仿佛看到了自己等一下被傅瑰瑾嘲笑的样子,下一秒,姜卿接上,“其实还可以,就是少点吃的!我没玩过桌球,正好想试一试!”
话锋一转,厉景淮僵着的脸色,瞬间笑逐颜开,还是小嫂子懂他!
姜卿说的是实话,从前和许言他们几个人在费城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去酒吧消遣,还是第一次有机会来这种地方,再者,桌球这类的在费城实在是算不上主流消遣玩意,她也没接触过。
季瑰瑾看姜卿这反应,又看看厉景淮,撅着嘴,“这小嫂子还真是一点都不驳你的面子。”
说实话,姜卿对季瑰瑾的印象并不算差,落落大方,也不是叶兰兰那种小绿茶的那种感觉,但是最最重要的还是,季瑰瑾说话的时候,似有若无地总是会和厉景淮攀上关系。
一来二去,姜卿也发现,季瑰瑾对她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尤其是她啊一口一个的小嫂子,让她很满意。
见没人说话,季瑰瑾又看向厉景淮,“小嫂子说要吃东西,没听到吗?怎么还让我们小嫂子等急呢?”
厉景淮很想反驳季瑰瑾一句,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确实这件事情是他的错,他生怕季瑰瑾在这里说他不好听的话,拉着她一起去准备食物了。
姜卿探出了一个脑袋,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看,脖子伸得老长,若有所思,“陆屿舟,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人很配?”
绝配,顶配!
她看过太多少女言情了,尤其是这种欢喜冤家,最容易相处出来感情的。
陆屿舟跟着姜卿的目光揽过去,淡淡一笑,笑谈间否定了姜卿的直觉,“不会 。”
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有冤家,没有欢喜。
当年,季家举行了声势浩大的舞会,当时,整个柒城的青年权贵都被邀请了,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季瑰瑾选择夫婿,当时的季瑰瑾也是很多世家选择儿媳妇的不二之选。
年轻漂亮,有才干,这样的女人,谁家会不喜欢?
当时,陆屿舟是被邀请的那个,厉景淮因为作风懒散,没有被邀请,但是还是因为和陆屿舟是朋友,就顺道一起去了。
万万没想到,最后季瑰瑾看上了厉景淮,不过,厉景淮向来都懒散惯了,对这样的女人不是很感兴趣,可是季瑰瑾就像是就是一个甩不掉的橡皮糖一样,跟在他身后,总是会时不时地跳出来刷一下存在感。
如果这个世界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去参加这个要命的舞会。
当然,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两个人还不至于发生这么大的嫌隙,最大的原因还是那天……
那天,季瑰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舒桐的生日,便自作主张地去厉家,接过,那天正巧舒桐抑郁症发作,季瑰瑾把舒桐吓得不轻,当天晚上就去医院了。
虽然日后季瑰瑾和厉景淮表达了歉意,舒桐也原谅了这个小姑娘,但是这件事情始终成为了厉景淮心里的一根刺,他是不愿意母亲的生活被打扰的,更别说,他母亲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生怕让人知道了,会彻底影响他们的生活。
好在季瑰瑾是一个能保守秘密的人,这件事情连他父亲都没有说过,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发生了变化。
不过,陆屿舟还是没把这件事情告诉姜卿,毕竟这是厉景淮的私事,不适合到处说。
姜卿却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那样正好,撮合他们不就行了吗?”
“想法很好。”陆屿舟没有直接附和。
姜卿“啧”着,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到了往前走来的封停云。
封停云眼疾手快地抓着她的胳膊,“姜小姐,注意安全。”
姜卿倏地一愣,脸色红的厉害,抬头,就看到了封停云下巴上的伤,这道伤口很隐蔽,若不是她的身高和这么近的距离,基本上是看不到的。
到底是要怎么样,才能伤到那个地方?
封停云见女生仰着头看自己,一动也不动,悄然勾唇,开玩笑道,“姜小姐要再这样,陆屿舟可是要吃醋了。”
姜卿这才发硬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很过分,连忙道了歉,灰溜溜地就跑到了陆屿舟的身上,抬头,看到陆屿舟波澜不惊的脸,慌忙解释 ,“我刚才不是……”
“我知道。”陆屿舟没给说完的机会,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姜卿愣了一下,以为陆屿舟是生气了,瞬间,更加心慌了,抓着陆屿舟的胳膊,急的不行,却见陆屿舟余光看着封停云,直到他往厉景淮消失的方向走去,才缓慢开口,“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姜卿刚才那个姿势,明显不是封停云开玩笑的那样看他入了神,绝对是看到了什么不能解释的东西。
姜卿老实回答,“是一道疤。”
一道已经淡退的疤痕,如果不是她视力还不错,很容易忽视掉。
陆屿舟没说话,仔细回想着那天,他看到的封停云手上的刀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封停云身上总是会出现带伤的状态,他也曾经疑惑过,但是都被封停云用一句“不小心”给带过去了。
现如今,好像不是这样。
看着陆屿舟越来越沉重的脸色,姜卿心里发毛。
怎么会有种……
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进了一个悬疑剧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