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无数个杯子朝我砸过来。
看客们全都愤怒了。
“警察怎么还没来!快把这神经病拉走!欣蓉对她那么好,她在胡说什么!”
“她故意想毁掉欣蓉订婚宴的吧!”
“说她是贱种还真是对的,贱死了!”
漫天的碎片狠狠扎进我皮肤里,痛得我颤抖。
不过一分钟,我的衣服就被鲜血浸透。
我死死咬着唇瓣,走出最后一步。
可就在这时,阿泽和我妈突然不顾玻璃碎片将我围在中间。
我希冀的看着他们,以为他们想起来了。
可他们兜头被砸了一个杯子之后,眼中的心疼转眼变成了嫌恶。
尤其是阿泽,他捂着脸上的伤口,凶狠的瞪着我,“贱人!我如果毁容了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我妈也紧跟着接嘴,“大小姐对你够好了,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毁了人家订婚宴,看我不打死你!”
话落,她眼中泛着红光,好似看不见我脸上的鲜血,抬手将我扇倒在地。
我只觉浑身的骨头都疼。
拼命忍着胸口的难受,一把抓住吴招娣的衣服。
任由旁人怎么打骂,都不松手。
只疯狂的站起来,抓住那枚吊坠用力一扯。
“让一切恢复原样!”
我的话让所有人一滞。
就在我以为要成功之际,他们全都看神经病一样看我。
“她玄幻剧看多了吧?还想整催眠?”
“欣蓉这么好的人,不可能做坏事的,肯定是这贱种,捡破烂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他们的手指几乎要点到我的鼻尖。
阿泽也震惊的盯着我,“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说话!快跪下道歉!”
我妈直接上手拧我的肉,“还不够快滚!你说今天是人家的忌日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不可置信地摁着吊坠,重复了好几遍,让一切恢复原位。
可变化的只有他们越来越厌恶的眼神。
不可能!
明明就是这吊坠的问题!
我恨恨看向一脸紧张的‘吴招娣’。
她瞬间变脸,一脸伤心的盯着我。
我死死攥着吊坠。
“你就是用这吊坠控制大家的!”
“你们的记忆都被篡改了!”
两句话,让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愈加荒谬。
“我看她不是神经病,是无药可救。”
“为了霸占欣蓉的身份,这么莫名的理由都被扯出来了!”
“别送精神病院了,直接送去屠宰场吧,用猪来比喻她都是对猪的不尊重。”
他们的恶意像紧箍咒一般,吵得我脑仁疼。
吊坠咯得我掌心生疼。
此刻,‘吴招娣’站了出来,她好像哭过。
朝我伸手。
“招娣,我以为对你好,你就会变好,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