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治疗？
我缓缓睁开眼，眼前竟是精神病院。
一群护士围在我床边，看到我醒了非常激动，“醒了醒了，快去通知院长。”
床头的病历本上写着我的信息——吴招娣，症状“妄想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护士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经过近期的电疗，你的病症有了明显的改善，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来，先把今天的药吃了。”一个护士贴心地给了我几颗药。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手里居然握着一张小丑的卡牌。
我下意识扔掉它，平静地接过了药。
护士看我情绪稳定，纷纷离开了病房。
我来到窗边，看到两个护士还在走廊上没走远。
“这小姑娘还真是可怜，听说她从小就是孤儿，后来被养父母收养，但是对她非常不好，长期压抑下精神就出了问题。”
“对啊，她之前这病还挺严重，总是幻想自己是大小姐，整天拿着一张卡牌自言自语。”
“她的父母也真不是人，都不来看一眼，多亏傅大小姐给她交了治疗费。”
半夜，我躺在病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护士的话。
我猛然想起那张小丑卡牌，起身寻找，却发现了床板下的一行字。
我看到床板上写着：【不要相信任何人，你没病。】
上面的字迹，是我的。
霎那间，缺失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一些扑朔迷离的线索逐渐清晰。
也许，答案只有真正的‘吴招娣’能够给我。
凌晨时分，趁着所有人沉睡时，我偷溜出了精神病院。
‘吴招娣’看见我，她也没有任何意外。
她身上还带着磨灭不掉的自卑气息。
即使穿着高奢，戴满珠宝。
面对我，她也不装了，示意我跟她走。
到达一处垃圾回收站。
臭气熏天，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处理了。
她熟悉的好像之前就在这生活。
见我拧紧的眉头，她嘲讽开口。
“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我？”
她眼底的恨意不像假的。
可我真的没有伤害过她。
那就只有小时候做过的事情了。
她脊背一僵，恨意化为实质。
“你果然不记得了。”
“二十年前，京市福利院，抓萤火虫。”
我混沌的记忆顷刻间清晰，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你是那个傅家原本想要收养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