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你等会我这就到!”
阮海挂断电话。
急匆匆跑出去。
康强这边带着两人坐电梯下去。
看了看徐明鼓鼓的口袋。
“这里面是啥?”
徐明乖乖拿出里面的东西。
一个拇指粗细的铁管。
“土制手枪。”
“就能打一颗子弹。”
“但有可能会走火。”
徐明说着打开铁管后面。
从里面倒出一颗子弹。
康强接过来一看。
类似左轮手枪的激发装置。
“你这么配合啊。”
徐明点点头。
“是的。”
“我之前跟着他们走也是迫不得已。”
康强:“怎么说?”
徐明回想当年。
“那时候自己刚刚出师。”
“就得能够大显拳脚。”
“就想要售卖自己做的土枪。”
徐明说着指了指康强手里的家伙。
“不是这种玩具。”
“更加类似猎枪。”
“结果被独眼下套。”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套警服。”
“找人装扮成警察在交货的时候突然出现抓我。”
“顺便把我的货抢走。”
“然后他再出现把我救下。”
“当时那批货我是借钱弄的。”
“货没了,还欠了好多钱。”
“不得已只能加入独眼的组织。”
康强:“借了多少?”
徐明叹口气。
“高利贷几万块。”
“后来我机缘巧合知道了当时借我钱的人。”
“还有抓我的警察都是独眼的人。”
康强:“怎么发现的?”
徐明咧嘴一笑。
“有一次出完活回来。”
“在隔壁市一家大排档外面看到了他们和独眼在一起吃饭。”
“有说有笑的模样我就知道上当了。”
康强拍了拍徐明的肩膀。
“但你就算是知道了情况。”
“依旧没有选择退出是吧。”
徐明点点头。
“没办法。”
“我当时已经加入了。”
“独眼太狠了,根本没有活着退出这个选项。”
“之前提出退出的人。”
“我再也没见过他们。”
说话间。
阮海带人来了。
将徐明和独眼押上车带回大队。
一并被带走的还有地下二层的古玩店主。
审讯室里。
独眼坐在对面。
康强冷声问道。
“果真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看你第一眼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独眼反问道。
“我不认识你吧。”
“这么多年我应该也没上过警察系统的通缉令。”
“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康强:“何老爷子认识吗?”
“他把账本给我了。”
独眼更加疑惑了。
“独眼的人多了。”
“你为什么会怀疑我?”
康强拿出一张照片。
正是当年失踪的驴友。
“这个天蓝色的双肩包你应该很熟悉吧。”
“毕竟背了这么久。”
独眼叹了口气。
“你就通过一个包抓我?”
康强两手一摊。
“不是。”
“本来我只打算问问你这包哪里买的。”
“套套你的话,试探一下。”
“结果你突然暴起伤人。”
“这才确定了你的有问题。”
独眼摇摇头。
满脸的无奈。
“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康强冷声问道。
“你叫什么?”
独眼看了看康强。
大脑在疯狂地运转。
“刘波。”
“一名猎人。”
康强双手放在身前。
“说说大牛村山另一边的尸体坑是怎么回事吧。”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
刘波思考了很久。
发现这确实是个死局。
哪怕自己不说。
徐明大概率也会说。
不,不是大概率。
是肯定会说。
再抓住其他三人。
到时候知道的更多。
自己是隐藏不了的。
刘波叹气道。
随后将自己犯的事挑明。
以及和大牛村的事情。
大牛村毕竟在山里。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所以祖祖辈辈这里都以打猎为生。
哪怕是国家禁止,但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出货变难了。
但周围不光有他们大牛村。
还有别的打猎村子。
查得严,还有竞争对手。
突然就没钱赚了。
刘波意识到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主动联系村长。
打算对其他村的猎人下手。
因为之前在山里遇到就是不死不休。
互相之间本就有血仇。
所以村长稍微一思考。
就同意了这么做。
村长找了个理由把其他大部分猎人聚在一起。
康强问道。
“什么理由?”
刘波摇摇头。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个打手。”
“后面成功了。”
“把尸体就埋在你说的那个坑里。”
康强:“谢依依的事呢?”
“又是怎么回事?”
刘波满脸疑惑。
“谢依依?那是谁?”
康强拿出照片。
刘波瞬间想起来了。
“这人不知死活非要查村里的问题。”
“结果她还真的查出了问题。”
“被村长发现,村长很生气就亲自动手把她沉井了。”
康强:“你知道谢依依查到了什么吗?”
刘波摇头:“我不知道。”
“我常年不在村子,很多事我都不太了解。”
康强:“你就是村长的黑手套是吗?”
刘波无奈一笑。
“不光是我。”
“整个大牛村都是。”
康强盯着刘波。
“村长是谁?牛犇?”
“我看资料上你们之前几任村长都死了。”
“你是不是在骗我?”
刘波摇摇头。
“村长就是个名字。”
“我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是突然来了村子。”
“说要带着我们去赚钱。”
“听他的话,真的赚到了钱,我们也就跟着他了。”
康强:“村长在哪里?”
刘波耸耸肩。
“不知道。”
“我也很久没见过村长了。”
“除了偶尔有生意联系之外。”
“其他时间根本联系不上村长。”
“可能是去了国外。”
康强本以为抓住偷猎团伙就能结束。
没想到后面还有个所谓的村长。
案件变得更麻烦了。
康强:“将你那另外三个伙伴的详细信息都说出来。”
刘波没有犹豫很轻易就把他们都供了出来。
对于这些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反正都是酒肉朋友。
康强拿着信息。
给了刘波一张纸。
“现在把大牛村的事情写出来。”
“还有村长这人,你知道多少就写多少。”
快步离开审讯室。
准备对这三人进行抓捕。
通过他们的手机信号锁定位置。
然后实行抓捕。
另一边。
王维带着人埋伏在一个巷子里。
经过审讯老鸨。
她前前后后供出来十几人。
用来了新人的理由。
把大部分人都约出来了。
王维现在正守株待兔。
突然看到前面停下一辆出租车。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下车。
夹着公文包左顾右盼。
快步走到门口。
咚咚咚!
“有人吗?”
“是我!”
王维点点头。
门打开一道缝隙。
中年人看到打开门的女人。
果然是自己没见过的长相。
顿时更加迫不及待了
迈腿就往里面钻。
一边钻一边还问道。
“有新人?”
“听说还特好看。”
“没骗人吧。”
“我看你就挺不错的。”
中年人说着还要伸手。
只不过下一刻。
他就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七位警察。
还有被按在角落的五人。
那些人他认识。
也都是这里的常客。
卧槽!
这是仙人跳!
中年人转头就要走。
“抱歉。”
“我敲错门了。”
“真的很对不起。”
只不过一张证件拍在他脸上。
“警察。”
“去那边蹲好。”
“敢发出声音罪加一等。”
中年人苦着脸。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是大宇公司的高管。”
“这要是把我抓进去了,我就完蛋了。”
王维冷笑道。
“你知道代价啊。”
“那你还明知故犯!”
“赶紧去蹲好!”
上前两名警察把中年人带走。
这时耳机又传来声音。
“王队。”
“又来了一个目标。”
这次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丁群。
丁群看着手机信息。
“真是好运啊。”
“有新人。”
“让人激动。”
说着脚步加快了三分。
走到路上突然愣了一下。
察觉到面前的气氛不太对。
常年在山里打猎的经验。
和熊、狼等畜生生死搏杀的经历让丁群对于异常格外敏感。
就比如左前方那辆车坐着的人。
他不对劲。
不是坐在车里有问题。
而是他从刚刚自己走进来的时候就抬头看了自己三眼。
完全不是在刷手机的模样。
正常人都只会看了一眼就不管。
还有右后方那个卖水果的摊子。
这条路可不是什么主路。
客流量少得可怜。
而他却拉来一小车的货。
丁群没有过多思考。
在胡同口稍微站定。
转身就往另一头继续走。
好像一名路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
他在走进这条街的瞬间。
在三楼的老鸨就拿着望远镜大义凛然地指认了他。
一副我和他完全不熟。
快抓他我要立功的模样。
丁群走了两步。
突然一惊。
面前车上的人下来。
身后摊主也跟了上来。
这是前后包抄。
丁群知道自己暴露了。
来不及多想。
看了一眼对面的交错综合的小巷。
只要钻进去很大可能甩开身后的人。
一个箭步越过绿化带直接向着马路对过冲过去。
咻~!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Bong~!
丁群整个人飞了起来。
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
好好地开车怎么突然钻出来一人。
哪怕踩死了刹车也来不及。
直接把对方撞飞出去。
丁群飞在空中。
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便没有了动静。
王维看到这一幕。
也都傻眼了。
这人这么猛?
不就是嫖了吗?
被抓七天,至于不要命吗?
王维在耳机里说道。
“先把人送去医院看看。”
周鑫也顺着信号追过来。
正好就看到送上救护车这一幕。
与此同时。
远处一间公寓内。
矮子摘下了拳套。
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妈的!”
“总算舒服了。”
“今天看到的那个傻大个的气总算是撒干净了。”
矮子看了看对面躺在角落的人。
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塞到他怀里。
这是他找来的陪练。
这同样也是他的乐趣之一。
找一些急需要用钱的大高个。
给他们钱然后狠狠揍他们一顿。
“好了。”
“谢谢你的配合。”
“你可以回去了。”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青年缓缓起身。
将钱揣到兜里。
快步走出了房间。
矮子面带笑容。
拿出手机物色明天该找谁。
暗网上这种人还是很多的。
脑中蹦出康强的样貌。
那个傻大个。
要不找个机会把他骗到山里?
矮子摸着下巴思考着可能性。
这时房门突然响了。
叮咚!
“您好,外卖!”
房门突然响了。
矮子腾地坐起来。
将手机收起来。
自己的外卖来了。
没有多想直接打开房门。
下一秒。
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冲进来三个壮汉将矮子死死按在身下。
“别动!”
“别动!!”
随后又冲进来十几人。
团团包围住矮子。
根据刘波的供述。
这人是团伙中最残忍的。
有些嗜杀成性。
所以警方对他派出来的人也是最多的。
矮子大惊失色。
“干什么?”
“为什么要抓我?”
康强冷声说道。
“别挣扎了。”
“独眼把你的事都说了。”
“五人中就你杀的人最多。”
“把他带走!”
矮子恶狠狠瞪着康强。
拼命挣扎但他根本挣脱不开身上的三人。
......
......
豹哥喝着咖啡坐在街边看风景。
下一刻就看到一名谢顶男子坐在对面。
手里抱着一杯......豆浆!!
豹哥眉头一挑。
阮海笑呵呵解释道。
“年纪大了。”
“咖啡那么苦喝不惯。”
“还是这豆浆好喝。”
“怎么你要来点吗?”
豹哥对于这个自来熟的阮海有些无语。
拿起咖啡起身就要离开。
掏出自己的车钥匙。
保时捷的车灯一闪。
这可是他攒了这么多年买到的车。
他非常喜欢。
就喜欢开出来装逼。
突然就感觉手腕被人抓住。
是刚刚坐在旁边的阮海。
“你要干什么?”
阮海咧嘴一笑。
“没。”
“我就是想要打听个事。”
豹哥满脸的不耐烦。
“说。”
“我的时间很宝贵。”
阮海嘿嘿一笑。
“你是豹哥吧。”
豹哥一听这话。
瞬间意识到不对。
刚要挣脱逃开。
就感觉天旋地转。
被阮海一个过肩摔撂倒。
顺势给他手腕上就带上了银镯子。
阮海拿起豆浆。
笑盈盈说道。
“看来没找错。”
“豹哥,你的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