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十几名警察一拥而上。
上来先把自己按住。
然后一个健硕的身影冲到里面。
宛如拎小鸡崽子般将李政给拽出来。
刘爱琴大喊道。
“救命啊!”
“打人了!”
“还有没有王法!”
周鑫:“这是逮捕令!”
“刘爱琴你涉嫌杀害田谦。”
“现在对你进行依法逮捕。”
此刻的李政倒是神色平静。
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或许他知道警察敢进来直接抓他。
就肯定有充足的理由。
刘爱琴大声反问道。
“你说我有嫌疑我就有嫌疑!?”
“我要看证据!”
她的话还没说完。
周鑫便打断道。
“刘爱琴在你名下的卡罗拉汽车上。”
“方向盘、副驾驶以及后备箱里面多出发现血液痕迹。”
“经过DNA比对,确定是死者田谦的。”
“这是DNA检定报告,你要看一看吗?”
刘爱琴懵逼了。
自己明明好好擦过车啊。
根本看不到血迹。
甚至后面还送到洗车店去清洗一遍。
为什么还能发现血迹?
甚至还能采集DNA?
周鑫一挥手。
“带走!”
四名警察押着两人出去。
此刻院子外面已经沾满了。
只能说不愧是一个村子的。
出点什么事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吃瓜看热闹。
审讯室内。
周鑫和康强两人对刘爱琴进行审讯。
钱云在隔壁负责对李政进行审讯。
周鑫一拍桌子。
“刘爱琴你的事发了。”
“现在坦白还能争取减刑。”
“不要执迷不悟!”
刘爱琴低着头沉默不语。
一句话也不说。
周鑫怒喝。
“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行了?”
“在车上采集到的田谦的血液就足以定罪。”
“我实在是想不到一个母亲为什么会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刘爱琴瞪着周鑫。
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继续保持沉默。
接下来不管周鑫怎么说。
刘爱琴一直低着头。
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对于这种情况。
周鑫还真就没有什么好办法。
但是隔壁的李政交代得很快。
不多时钱云拿着审讯记录走进来。
“咳咳咳!”
“周队,李政都交代了。”
“案发当晚刘爱琴两人去和田谦沟通。”
“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吓唬一下田谦。”
“逼着他同意。”
“然后没想到李政和田谦两人越说越激动。”
“最后李政拿起水果刀,扬言要杀了田谦。”
“田谦也是丝毫不怕,刚要扭打起来时。”
“刘爱琴突然按住田谦。”
“大喊让李政动手。”
“田谦当时一脸呆滞,也没想到刘爱琴竟然会这么做,没有进行抵抗。”
“李政趁势一刀捅了进去。”
“两人如此合力杀死了田谦。”
“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去电影院做不在场证明。”
康强听着李政交代的案发经过。
脑袋瓜子有些懵逼。
原本以为刘爱琴是包庇和做假证。
最多就是案发当晚护着李政。
康强觉得这些就足以震惊到田谦。
毕竟自己亲妈护着外人这种事就很夸张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主谋。
主动让李政动手,甚至还按住田谦。
这经过让康强忍不住拿出手机。
再次翻看了一遍田谦和刘爱琴的关系。
怀疑田谦是被收养的。
再三确实他们是母子没有问题。
就更加不能理解了。
旁边的周鑫嘴角抽动。
显然案发经过上面所说的情况他也没有想到。
当即一拍桌子。
“刘爱琴这案发经过都是真的?”
刘爱琴低头继续沉默。
这次连头都不抬。
周鑫:“为什么你会对亲儿子下手?”
“难道就因为李政?”
刘爱琴继续沉默。
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
估计原因可能只有刘爱琴自己知道。
康强走出审讯室。
扭了扭身子。
剩下的事就是整理资料准备起诉刘爱琴和李政。
康强看着外面的夜景。
【叮咚!】
【恭喜宿主成功破案!】
【奖励宿主体力卡*1】
【体力卡:使用之后十二小时之内体力大幅度提升,配合蓝色小药丸效果更佳。】
康强仔细看了看说明。
系统还真是个老六。
效果从来不写明白。
还说配合蓝色小药丸使用效果更佳。
这句话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算了。
这件案子办得有些闹心。
尤其是知道真相之后。
哪怕康强不细想。
光是田谦被母亲按住的那一刻。
绝望估计会充满这位刚刚大二的学生吧。
康强叹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然后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抽烟了。
身后传来咳嗽声。
康强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钱云。
钱云端着茶缸里面放着胖大海。
“收拾一下。”
“咱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康强点点头。
“好的。”
钱云看着康强。
毕竟刚刚成为警察没多久。
遇到这种事难免会心情不好。
很多警察并不会因为坏人足够坏而出现心理问题。
反而更多是因为看到了普通人露出邪恶的一面,会产生问题。
会怀疑自己。
这需要进行调节。
钱云想要安慰一下康强
可惜实在是不擅长安慰人。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强一拍脑门。
“钱哥。”
“成功破案周队不表示表示?”
钱云见康强还能开玩笑。
便知道没什么事。
哈哈一笑道。
“当然!”
“我这就在二队群里@他。”
“必须要让他大出血。”
钱云说着便在群里@周鑫。
让他请客吃饭。
周鑫:“???”
“我不是让你看一下康强的状态吗?”
“怎么说到我请客的事情上了?”
“好小子那就是这么干的!”
第二天。
回到了蓝海市。
阮海对周鑫他们的办案效率很满意。
给所有人放了一天的假。
而康强自然也在其中。
回到了富裕路派出所。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热闹的喊声。
听着大大咧咧的喊声肯定就是黄天宇了。
“我给你们说说时迟那时快。”
“就看那肥头大耳的坏人直接掏出手术刀。”
“噗嗤!直接攮进来。”
“足足有我手臂那么长的口子,我愣是一声没吭。”
......
“所长,你疼吗?”
黄天宇摇摇头。
“疼吗?”
“我可是你们的所长,出去就是富裕路派出所的门面担当。”
“就算是疼也不会吱一声。”
康强走进去。
“师傅、黄所。”
黄天宇看到康强。
刚要跑过来。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一抽。
站在原地咧着嘴。
“小康。”
“你回来得正好。”
“给他们讲讲我当时的情况。”
康强挠挠头。
看着黄天宇的傻笑。
也加入到吹捧黄天宇的行列。
在一声声黄所牛逼的话语中。
弄得黄天宇笑得更加灿烂了。
快到了中午。
康强起身说道。
“中午我去做饭。”
“之前答应师傅的。”
“给你们看看我的蛋炒饭。”
李国庆笑道。
“去吧。”
好好休息了一天。
新的一周。
康强坐在技术科的办公室。
处理着刚刚分到自己手中的指纹。
下县发生了盗窃案。
采集到的指纹发上来让市局帮忙处理。
康强三下五除二就将指纹处理好。
随后靠在椅子上。
开始摸鱼。
下周就要回家了。
康强还有些担心。
根据自己脑里的信息。
这一世自己的家人有那么一内内的多。
大概就是三十多位长辈。
同辈也有三十多位。
还有侄子、孙子辈的。
这还只是自己这一支。
村里总共有四支。
整个村子都姓康。
康强表示上辈子一脉单传。
哪里见过这么多亲戚。
被大家围在中间恐怕吃不消啊。
就在康强胡思乱想的时候。
王有福快步走到康强身边。
上前拍了拍康强的肩膀。
“走了。”
康强:“又有案子了?”
王有福:“唉~!”
康强:“什么意思?”
王有福:“蓝河又出现溺死的小孩。”
“每年夏天都会有一两个。”
“本来七八月份加大力度巡逻没有出事。”
“天气稍稍转凉,觉得不会出什么事了。”
“然后就又有溺死的孩子了。”
康强听到这个消息。
叹了口气。
随后拿上现勘箱。
跟着王有福快步去往蓝河。
案发地点在蓝海市东北角。
上河县与蓝海市区交界的地方。
康强赶到的地方。
从被破坏的围栏钻进去。
便看到五名民警正在维持现场秩序。
张法医他们提前一步赶到。
康强也一样看到躺在岸边的尸体。
微微侧目不忍直视。
负责这个案子的是刑警四队的杨莉。
杨莉正叉着腰询问报案人。
报案人是一位五旬老汉。
带着一顶草帽皮肤黝黑。
“对对对!”
“俺当时就看到河面有什么东西。”
“一大件也没多想。”
“毕竟我的工作就是看到河面上有脏东西就捞起来。”
“然后我就拿着钩子一把勾上去。”
“当时还感觉这东西真沉。”
“一下两下竟然勾不动。”
“分了好大力气等到我钩得近了一些。”
“闻到一股子臭味,就发现这好像是一具尸体。”
“然后我就立马报警了。”
“警察同志,你们要信我。”
杨莉看着老汉脸上紧张的神情。
轻声安抚道。
“老人家,您放心。”
“这件事和您关系不大。”
“我就是问问当时发生了什么而已。”
康强跟着王有福在附近记录现场的信息。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应该就是孩子自己跑出来玩。
然后不小心出事了。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这时一辆黑色宝马停在路边。
从上面急匆匆下来一对夫妇。
三十多岁的样子。
看着男人的穿着应该是一位成功的商人。
杨莉紧忙上前拦住两人。
妇女看到孩子的尸体。
顿时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杨莉:“人死不能复生。”
“请您节哀。”
身后的男人倒是冷静许多。
不过看着他微微侧过去的身子。
也不愿意看到孩子现在的模样。
妇女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都是因为你!”
“否则孩子不会出事!”
“你赔我孩子!”
旁边拿着照相机的康强微微侧目。
这里面还有隐情?
竖起耳朵自己倾听。
杨莉喊了一声。
来了两人将妇女拉开。
轻声询问。
“您好。”
“麻烦做个笔录。”
“请问您姓名、年龄......”
男人说道:“吴勇,三十七岁......”
杨莉:“吴先生,刚刚您妻子为什么打您?”
“还有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吴勇面色忧愁。
不太想回忆起这件事。
“是这样的。”
“周日我照例送孩子去补习班。”
“然而突然公司方面有点事。”
“我当时着急,又看到距离补习班也不远了。”
“所以就让孩子一人独自去补习班了。”
“结果孩子就一直没回来。”
“报警正在寻找,还没找到这边就传来噩耗。”
“唉~!都是我的问题!”
杨莉摸索手指。
“请问您孩子的补习班在什么位置?”
“是这附近吗?”
杨莉指了指四周。
这里除了种的树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连个工厂都没有。
吴勇摇摇头。
“补习班地址在蓝海市建设路上。”
“名叫天天向上补习班。”
“这是补习班老师的电话。”
杨莉觉得不对劲。
“吴先生。”
“这里距离建设路可不近啊。”
“直线距离二十里,真要是走过来少说也是三十里路。”
“他一个孩子怎么能走这么远?”
“还有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没记错蓝海市内也有河。”
吴勇揉了揉眉心。
“因为我们家是上河县的。”
“平常就一直两地跑。”
“这个位置我之前也带他过来玩过。”
“可能......”
“可能孩子想要再玩一次吧。”
吴勇说着也挤出两滴泪水。
捶胸顿足道。
“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害死的孩子!”
杨莉见吴勇也默默抽泣。
转头只要去问妇女。
妇女此刻坐在地上。
虽然不哭了。
但眼神涣散一副自己也不想活了的表情。
杨莉上前地上一张纸巾。
“您好女士。”
“方便做个笔录吗?”
妇女微微点头。
“我叫李晓婷,三十二岁......”
杨莉在纸上记录上信息。
然后小声问道。
“李女士,请问您孩子每周都是谁送去补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