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天啊这是神马朝代啊,印象中学了那么多年的历史也没听过有这么个朝代啊!
心里的“鼓又敲了起来”。这位王爷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我确实不是北冥的,但是我那个国家你应该也不知道啊…”
“哦?不知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只能关押起来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要被关进大牢了吧?
“不是的,我那个国家叫中国啊,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中国?男人脸色瞬间阴沉,黑的能滴出水。刘管事赶紧跪了下去。生怕迁怒到自己。
“殿下息怒。”
“我最厌恶满口谎话之人。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好。刘管事,明华台也不必住了,让她去竹显楼。找人看着她。”
“是。”
竹显楼,玉清池里最偏僻的住所,冬寒夏热。阳光一般照不进去。一般人都受不住。还能听得见十里地外野狼野兽的叫声。这位姑娘,谁让你是细作呢。
陈圆圆大惊,虽然不清楚竹显台是什么地方,但是看到那个管事的脸色,也知道不是好地方
“什么啊,我说了你又不相信,我都说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委屈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自己太倒霉了吧,穿越来这种鬼地方,还是被关起来。这要是在现代,私自关押可是犯法的。
“姑娘,请吧。”刘管事也不好说什么,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
陈圆圆瞥了那位殿下一眼,叹了口气,算了,等下再说几句就被杀头了,还是先去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整了整衣服,头发,跟着刘管事走了。
站在原地的睿王,背手而立,凝望着她的背影。转瞬即逝,走出了大殿。
再说陈圆圆,一路上跟在刘管事的屁股后面。眼睛却东张西望,一路上她看到了几个女佣人,穿着打扮都是粉绿色襦裙。梳着丫鬟鬓。个个长相出挑,这里的环境更是一等一的好,高山流水,宁静致远。里面的红木与紫檀木,随便拎出一块回现代都是价值不菲,想着便摸了上去。
前面的刘管事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停了,扭头看去,这姑娘焉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姑娘还是快快随我走吧。掉脑袋可不是好玩的。”
闻言,陈圆圆缩回了手,咽了下口水。
“刘管事,那个,刚刚那位殿下是谁啊?”
刘管事一听,这北冥还有不认识自家殿下的,果然不是北冥的人。不过他还是骄傲的说了句:
“姑娘此言差矣,他乃是我们北冥的睿王殿下,当今圣上的胞弟。宗政家的三皇子,宗政景锐!”话落,又觉着自己个儿好像说多了,摸了摸嘴巴,瞪了一眼眼前的丫头片子。
“问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是真来套话的细作?还不快随我走。”
陈圆圆翻了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啊。问一下而已。宗政家的?姓宗政的,历史上她可没学过啊,难道是她孤陋寡闻?还是说自己所在的朝代是历史架空的朝代?
宗政景锐。好有意境的名字。正想着,前面的刘管事突然顿住脚步,走神的陈圆圆猛的撞在了他的后背。额头吃痛让她闷哼了一声。抬手摸了摸。
“刘管事啊,你停下来好歹跟我说一声嘛。”
刘管事一记冷光扫过
“你还有理了,走路走神,到了。”
“到了?”陈圆圆率先走了进去,这个竹显楼怎么看起来那么阴森森的啊,还有蜘蛛网…地上还有死老鼠,天哪…
汗毛竖起的她回头哀求的目光看着刘管事
“刘管事…不,刘叔,这个地方太吓人了…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也没犯罪啊…为什么要私自把我关起来啊。”
刘管事不再搭理她,对着后面跟来的两个侍卫吩咐道
“都给我看好了,她可是来历不明的,别让她跑出去了霍乱朝廷!”
“是!”两个带刀侍卫齐声回答。
陈圆圆无语了,这是私自关押啊!要是放在现代谁敢这么做,可是这王权至上的古代。认栽!还给配两个带刀侍卫,太看得起她了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灰尘打的灰不溜秋的…
刘管事刚准备走,被陈圆圆叫住
“那个,刘叔,你可不可以给我两件衣裳啊。”
刘管事回头,套近乎叫起了刘叔。不过似乎也挺中听的,哼了一声,走了。
陈圆圆气馁,看了两个冷冰冰的侍卫几眼,走回了屋里。找了张凳子,用袖子擦了擦灰尘,坐下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她鼻子一酸,眼眶一热。委屈的泪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想起了安静,想起了奶奶。她们应该满世界的找自己吧,奶奶呢,会不会受刺激生病了…爸爸呢,爸爸一直不喜欢自己,知道我失踪以后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心疼自己呢。
泪水越来越汹涌,眼前的回忆一幕幕的划过,跟放电影一样,她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抽泣了起来,该死,不敢大哭。怕被某人抓到拉出去杀了。
门外的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就没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