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开着。
两个身着迷彩服的队员守在门口。
在祁宥珩的人到来时,两人向他点点头,把站岗的位置留给了他带来的人。
祁宥珩走进病房,床上的女人歪着脑袋双目紧闭。
才几天,她瘦了很多。
想起两人最近的一次见面,祁宥珩就恨死自己。
接到她的电话,他的情绪更是难以抑制。
好在及时定位她的信号,救援的人又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他不敢设想。
有人敲了敲门框。
祁宥珩回头看了一眼,给她盖好被子才放轻脚步走出去。
走廊上,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低声说道:“调查了全国的交通运输系统,没想到这废弃的铁轨一直在使用,用卫星拍照才发现。我带人赶到离这段铁路最近的寨子,就发现那个女人有问题,可她一直不说,直到她打了个电话,以为她男人死了……”
男人看了一眼病房门,又低声继续道:“她才提出,我们饶她一命,她告诉我们人在哪里。”
“辛苦了。”祁宥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男人笑了一声:“只怕是之前有人做过她的心理工作,所以一听到她男人的死讯,她才这么配合。好在她给你来了电话,不然大晚上的我们也不能在半道上找到她。”
除了曲妍,还有谁给那个女人做心理工作。
祁宥珩的下颚线崩得很紧。
“别忘记你对厉爷的承诺,我们只负责给你找人,别的事都不管。抓到的人现在交接给你,包括山上那个死的。”
“谁死了?”
“没问,被活埋的,鼻孔里还有土。”
祁宥珩不说话了。
男人看看时间:“我得回去复命,再……以后最好别再见。”
祁宥珩点点头,男人走了。
曲妍本想把他们的聊天过程听完,但不知道怎么的,他到了后她的睡意就来了。
后来,她是被螺旋桨的声音吵醒的。
曲妍趟在担架上,祁宥珩给她带上耳麦,问她有何不适时。
她摇摇头,不太想说话。
祁宥珩摸摸她的额头,声线柔和的说道:“我们回晔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曲妍把头转向一边。
因为伤势,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晔城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
这间病房她有印象。
当初祁宥珩住院时,也是住的这间像酒店高级客房似的病房。
窗外静悄悄的,除了鸟叫听不见一点人声。
她想动一动,但胸口疼得要命。
但是,她一定要起来。
祁宥珩推门进来,看见她疼得脸皱成一团也要起身,忙走过去扶住她。
“肋骨断了两根,要卧床休息两周,别乱动。”
曲妍有点不好意思:“我要去洗手间。”
祁宥珩当即扶住她的腰,让她起身时少使力,但她还是很疼。
去过洗手间回来,倒下床又是一件痛苦的事。
也就是十来秒的时间,她额头上都是汗。
祁宥珩看在眼里,心中充满戾气。
“这几天胸口肯定很疼,要不要让医生给你插管?”
曲妍才不愿意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呢。
“我能忍受。”
祁宥珩脸色不好看,极力忍着要剁了那几个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