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渐渐成人,出落得愈发水灵,许多达官显贵都知道了我的存在,便纷纷到群芳阁只为博我一笑,我也愈发厌恶这种生活,对阁主的安排处处抵触。”
“阁主没办法,只能从我姐姐身上下手,姐姐她,就是在一次次的欺凌中,不幸身亡,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任性,如果我听从阁主的安排,不反抗她的意见,姐姐她也就不会凄惨的死去。”
怜夏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一幅幅画面自她的脑海中闪过,仿佛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仿佛那个女子在向她招手,求她拯救。
“怜夏,不要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的姐姐那么爱你,看到你现在生活幸福,一定也能安息了,不要难过了。”
大皇子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美人儿,感受着她清微的战栗,感受着她深入骨髓的伤痛,他的心中也如刀割般难受。
“如果姐姐还活着,我就可以将她也接到宫中,她也可以享受这份安宁,享受这份荣华,可是姐姐她再也回不来了,当我知道姐姐她是因为我才死去之时,我的心也死了,当时我宁愿跟着姐姐而去,只是,阁主她却将我关了起来,不允许我寻短见,殿下,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被阁主关着呢。”
筱竹公子静静的站在一边,听着怜夏哭着倾诉这一段满是谎言的过去,内心也为之颤动。
他明明知道这都是假的,可是因为怜夏哭得太过凄厉,不自觉的就容易当真了。
更何况是南宫御风,他此刻已经被怜夏迷得神魂颠倒,更不可能看破这一层迷雾,看清谎言背后的真相。
“怜夏,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你说吧,你想要找谁报仇?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阁主,都是因为阁主,如果不是她,姐姐就不会死,姐姐是被阁主害死的,我要报仇,殿下,你一定要帮我,帮我报仇。”
怜夏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嗜血的双眸怒视着前方,仿佛面前就站着她的仇人,而她即刻就能手刃仇敌一般。
“好,好,你不要激动,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既然群芳阁的阁主害死了你的姐姐,那我就让她一命换一命,好不好。”
“真的吗?谢谢你,殿下,如果你真的能够帮我手刃仇敌,我一定会用一生来好好爱你的。”
怜夏眼珠微转,嘴角微扬的低下了头,如果先将阁主杀死,那剩下的就是夏天啸了,毕竟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要对他下手总是有些艰难,那就只好一个一个进行了。
怜夏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嗜血的双眸怒视着前方,仿佛面前就站着她的仇人,而她即刻就能手刃仇敌一般。
“好,好,你不要激动,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既然群芳阁的阁主害死了你的姐姐,那我就让她一命换一命,好不好。”
“真的吗?谢谢你,殿下,如果你真的能够帮我手刃仇敌,我一定会用一生来好好爱你的。”
怜夏眼珠微转,嘴角微扬的低下了头,如果先将阁主杀死,那剩下的就是夏天啸了,毕竟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要对他下手总是有些艰难,那就只好一个一个进行了。
“殿下,我想亲手手刃仇敌,不知道你是否允许。”
“我既然已经答应要为你报仇,那具体是用什么方法那自然是你说了算,我怎么会不允许呢。”
“谢谢殿下,那改rini就将阁主请到宫中来,就说我找她有事相商,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可以吗?”
“嗯,只要美人儿开心,让本皇子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大皇子离开之后,筱竹公子对怜夏露出了十分赞叹的眼神,啧啧啧。
“看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真是比什么都好用,美女可怕,蛇蝎美女更可怕。”
怜夏起身后收起了脸上哀怨的神情,用帕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走到脸盆之前洗了洗脸,又重新补好了妆。
看着镜子里精致的妆容,怜夏苦笑一声,没想到如今要凭着这张脸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呵呵,筱竹公子,你可不要恭维我了,若是你不明白这个道理,也就犯不着去化身成为女人了呀,应该说我是从你的身上学到了这个道理。”
“hahahaha,与你说话还真是有趣,之前一直跟你纠结于宸王的事情,倒是没发现你竟然是如此聪明的女人,不错,我喜欢。”
“哎,可千万别,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最好不要喜欢我奥。”
“不要担心嘛,对了,你今日这一步走得实在是妙啊,既然刺杀大皇子等于玉石俱焚,那反过来将阁主给杀了,那就万无一失了吧,不过,你想好如何离开大皇子身边了吗?”
虽然怜夏已经让筱竹公子参与了自己的大部分计划,可是具体她想要杀谁或者为什么而杀人,却一个字都没有跟筱竹公子提起,他双眼微眯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面前这个女子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摸样,可是从刚才的事情可以看出,她的脆弱之下掩藏着一颗强大的内心,而她进宫的目的绝不简单。
“我为什么要离开大皇子?我还要利用他帮我再杀一个人呢。”
当还要再去杀人这几个字从怜夏的口中说出之时,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将杀人当成如此顺便的事情了。
只是她不能让筱竹公子看出内心的惊讶,毕竟筱竹公子不是一般人,若是被他抓住一丝把柄,那就很容易暴漏自己的秘密,到时候可就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了。
“你还要杀人?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筱竹公子惊呼出声,虽然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是杀人无数,可是从一个柔弱的女子口中听到如此从容的杀人二字之时,他还是有些惊讶。
可能是一直都太过小瞧怜夏的缘故吧,他一时之间实在是无法接受。
怜夏昨日进宫,一时之间都在宫中传开了,虽然她面带薄纱,可是姣好的姿容却也是呼之欲出,合宫里都知道大皇子得到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这对皇上的妃嫔算是一件幸事,毕竟她们不用担心怜夏会分了皇上的宠爱。
可是对于大皇zigong里的众妃嫔来说可就是一件大事了。
特别是听到下人们都在传,以后大皇子殿里除了大皇子,那就要数怜夏姑娘了。
这话传到大皇子的珍妃耳朵里可就不得了了。
作为皇上皇后钦定的皇妃,如今在下人的口中倒还不如一个卖唱的女人,这成何体统。
珍妃一连几日都没有睡好,特别是昨儿大皇子在怜夏那里过夜之后,她更是辗转难眠了。
今儿一大早她就来给皇后请安,脸上明显深陷的双眸彰显着她一夜的哀伤。
“臣妾给母后请安。”
“平身吧。”
看到珍妃也来请安了,皇后略带怒意的摆了摆手,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那个新来的怜夏还没有过来。
珍妃看了眼稍显愠怒的皇后,又转头瞥了眼其她几位面色憔悴的侧妃,唯独没见那位新来的怜夏,心中更不是滋味。
到这个时辰她都没有来给母后请安,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看来皇子殿下是真的喜欢这位美人儿了。
珍妃愤愤的低着头,也不言语,在皇后这里听其她几位侧妃闲谈了一会儿,便主动退下了。
刚走出来没多久,就听到侧妃柳妃与贤妃跟了上来。
“珍妃娘娘你说这怜夏也太不知礼数了,进宫第一日不来给娘娘您请安也就算了,竟然连母后那里都不曾踏入,如此下去,咱们宫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柳妃近日来一直遭到大皇子的冷落,心中早就结下郁结,如今见到怜夏进宫,更是将大皇子的魂儿都勾了去,她气不过,十分想借机发泄一番。
“就是,娘娘您要是不趁机好好对她调教一番,日后怕她会越发目中无人,我昨儿还听下人们提起,往后咱们宫里殿下最大,怜夏姑娘第二呢,你说,这将娘娘您这个正妃放到哪里了?简直是没有一点王法可言了。”
贤妃向来在三人中间最得大皇子喜欢,而她也深深的明白,在这宫里一定不能将自己的心意表露出来,最好的手段便是借刀杀人,将矛盾转移到她人的身上,借他人之手解自己的问题。
“真是岂有此理,这个怜夏,她身份低微也就算了,只要殿下喜欢咱们也无话可说,可是只要她进了咱们这个宫殿,就不能坏了咱们的规矩,走,咱们去她房里看看去。”
珍妃早就听说过下人之间的传话了,如今被贤妃再次提起,刚刚按压下的那团怒火又带着燎原之势将她的理智给席卷了。
珍妃、柳妃、贤妃带着一众丫鬟、太监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怜夏的房间。
怜夏本来重新梳洗后,正打算去给皇后请安的,毕竟她现在寄人篱下,该行的礼不能省,该尽得责任还是要尽到的。
怜夏带着筱竹有说有笑的走出房门,却遇到了满脸怒气,前来兴师问罪的珍妃。
“姑娘,珍妃娘娘她。”
怜夏房里的丫鬟还没来得及进屋通报,就看到怜夏走了出来,好在怜夏并不计较,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怜夏本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何人,听丫鬟说完,便对她稍稍欠身。
“不知珍妃娘娘·····”
话刚出口,还未来得及说完,怜夏就被珍妃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
怜夏捂着吃疼的脸颊,满脸错愕的瞪着珍妃,心中对于珍妃的来意也算有些明了。
“你,你们凭什么打人?”
筱竹进宫的目的就是保护怜夏,此刻见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被人甩了耳光,自然不能忍受,所以她上前一步护在怜夏面前。
“筱竹,不用担心,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珍妃娘娘还能无理取闹。”
怜夏伸手拉了下筱竹,示意他不用担心,她毫不畏惧的上前一步,走到珍妃面前,想要看看这个珍妃到底是有什么理由,敢跑上门来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