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睿琛笑了。
然后白雪查看顾睿琛的位置。他的位置是空的。她又环顾四周，看到了垃圾桶边上的椅子。
白雪： “…“
狗男相当龟毛。
“新椅子还没到，我就委屈你站起来。”
顾睿琛勾着嘴唇咯咯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手中的钢笔敲了敲桌面。“怎么样？”
“一般。”
小女孩的脸颊鼓了起来。“我为什么要站着？”
说完，白雪抓住顾睿琛的手腕，想把他拽上来。
顾睿琛： “…“
他微微一笑： “过家家？这么没力气？“
白雪： “…“
她翻了翻白眼，转向宋晴苒和贺季寒。
两位神同时露出调侃的笑容。在被巴巴冤枉的小女孩的眼皮底下，宋晴苒终于把小女孩拉了过来。
他直接把它拖进了怀里。
“坐在我腿上。”
宋晴苒拍了拍他的腿： “很结实。”
小姑娘穿着棉丝绒打底裤看着自己极其修长的双腿，担心自己坐下来会打断宋晴苒的双腿。
旁边的贺季寒毫不留情地笑道：“你腿壮吗？大寒腿。“
宋晴苒： “……”她怒视着贺季寒。“你在说什么？”
贺季寒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宋晴苒： “…“
好吧。
她推了一下白雪的腰，然后扬起眉毛说：“你贺姐想让你坐在她的大腿上。”
小女孩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就蹦出一只手，以一种说不出的速度拖着她。
白雪回落。
直接
坐在顾睿琛的大腿上。
白雪： “……”小女孩的脸一下子变得青花。
瞬间，他转过头来，恶意地盯着顾睿琛。
罪魁祸首顾睿琛似乎并不知情。他咯咯地笑道：“你盯着我干嘛？”
他沙哑的笑容莫名勾住了人们： “你不想坐在我腿上吗？”
白雪冷冷地哼了一声： “放手。”
“不，不。”
顾睿琛低低地笑了笑： “我坐了你的座位，你坐在我腿上，这不正常吗？”
“别坐我的位子，不会有这种事吧？”白雪咬牙切齿，然后伸出手，抓住顾睿琛腰上的软肉，使劲扭动。
顾睿琛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你扯我的衣服干嘛？想看看吗？我回到公寓后带你去看看。“
白雪： “……”她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指尖的触摸。
它确实抓住了顾睿琛的肉。
不过被顾睿琛这样说，似乎她和顾睿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白雪咬紧牙关： “闭嘴，好吗？”
最终，送椅子的人挽救了白雪的困境，顾睿琛也遗憾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啧啧，这次效率挺高的。”
送椅子的人： “…“
他咳咳了一下，拿走了顾睿琛丢失的椅子。
这种情况在高一也发生过几次。
当时学校开学，一些女生对顾睿琛的恶名还不是很熟悉。
每天送点心或鲜花水果。
每天顾睿琛的抽屉里都塞满了那些东西。
但幸运的是，没有人寄情书。
这种情况在开学后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顾睿琛懒得管，每次都把东西扔进垃圾桶。
但在后面，一个女孩趁顾睿琛不在，坐在顾睿琛的椅子上，趴在顾睿琛的桌子上。
被顾睿琛发现后，把所有的桌椅都踢到角落里，然后又送过来一套新的。
女生也被学校直接劝退。
顾睿琛又放狠话了。谁在搬他的东西，下次也不会被简单地劝退。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人。
最后的结果不仅被劝阻，还直接连累了家人。
一家人直接搬出了京城，再也不敢插手。
从那以后，顾睿琛的恶名就传开了。
不管你多么喜欢顾睿琛的脸，你都不敢再碰顾睿琛了。
没人敢招惹这样的顾睿琛。
如果毁了自己，甚至会连累父母。
…
送椅子的人走后，顾睿琛咯咯地笑着，皱着眉头看着白雪。
“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小女孩刚用这个打了他的头。
“学校的一些信息。”
说完这句话，白雪笔锋一转，不再谈顾睿琛了。
她的目标确实是清北两所大学。
她现在才大二，这些学校已经因为她的比赛成绩向她发出了各种邀请。
白雪其实想去庆华的数学系。
她一辈子都是数学系的学生。
除了这两所高校，她还受到了其他几个省份顶尖高校的邀请。
教导主任的意思是让她先想一想。
反正她才大二。
但是
小女孩轻轻地眨眨眼。
下学期，6月就是高三高考了。她想直接参加高考。
再学习一年对她来说是浪费时间。
…
顾睿琛直播测试在网上持续发酵。
一大群热心网友前来提问。
校方说，不管怎么样，一张试卷涉及多个方面。
于是，就连一些知名老板也开始发问。
顾睿琛直接在老师办公室做试卷。
摄像头摆满了整个办公室，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在这种情况下，顾睿琛的一举一动都显示在相机上。
试卷是随机的。
同样是直播，不会有运营。
顾睿琛的运气显然不太好。
他抽到的那套试卷，全是竞赛题。
数学，物理，化学竞赛题全方面。
困难！
直播落在试卷上，弹幕上全是躺槽。
“这太欺负人了，哈哈哈哈哈，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笑。”
“有一种说法，我在里面也看到了一直在折磨我的高数题，这篇论文是哪个魔鬼出来的？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出格？“
“哈哈哈哈，等顾睿琛翻车吧。”
顾睿琛看不到弹幕，但看到试卷上的这些题目，他也猜到了网上那群人在说什么。
看着时间，顾睿琛不慌不忙地打开笔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词我给满分。”
“太可惜了，那就给一卷面条吧。哈哈哈哈，反正是我做的。“
“可怜的宝贝。”
这份试卷没有选择题和填空题，只有十几道大题。
这些大题大多是理科竞赛，难度很大。
还有一小部分是大学的高数题。
顾睿琛书写速度不慢，字迹不乱。
相反，有一种表象是艺术诞生于绘画之中。
他全神贯注于这个题目，很快就写了四分之一。
弹幕中整齐划一地出现了一排问号。
“？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解题步骤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