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晚餐的灯光下,司念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司念和他们说了这次合作的内容和细节。
这次合作,选定了荷兰作为原产地,巧的是,那家能治好司念手的医院,也恰好坐落在那里。
司建国微微颔首,司恒则是一脸意外问:“那你这是要出差去荷兰了?”
司念点了点头,“是的,我和祁墨寒会一起去荷兰考察一段时间。这次行程挺重要的,得亲自去看看那些农场。”
饭后,司念径直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她简单挑选了几套换洗衣物和日常洗漱用品,动作轻快有序。
司恒轻轻敲了敲门,司念应了一声,他推门进去。
“明天就要出发了?这么快。”
司念抬头,笑靥如花:“是啊,得早点过去看看场地,具体要去哪几个农场都已经安排好了。”
司恒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拿起一件衣服帮忙叠起来,眉头微蹙:“先是特意点名让你负责,现在又急着让你出国。祁墨寒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司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笑着摇了摇头:“哎呀,哥哥,你就别担心了。我能处理好的。现在公司这么忙,爸爸一个人撑着也很辛苦。你就安心留在公司吧。”
说完,她轻轻推了推司恒,示意他出去:“好了,我也该休息了。不用带太多衣服,这些就够了。”
司恒无奈地站在门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明天让江颖和你一起去。你们两个女生互相有个照应,也方便些。”
提到江颖,司念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她办事利索,性格直爽,对她的印象还不错,点了点头,同意了司恒的提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司念吃过早饭后,便和司恒一起出发去机场。路上,他们顺道接上了江颖。
江颖穿着一件简约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轻松自在。她看到司念和司恒,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到了机场,司恒停下脚步,望着她们两人:“你们两个就一起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公司还有个会等着我。”
司念点了点头,笑着对司恒说:“哥哥,你放心吧。我们到了会给你报平安的。”江颖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司恒又嘱咐了几句,让司念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打电话跟他说,才开车离去。司念和江颖拉着行李,走进了候机大厅。
司念拉着一个小巧的拉杆箱,而江颖则只拎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她好奇地问江颖:“你就带这么点东西吗?”
江颖耸了耸肩,微笑着说:“对啊,缺什么到了那边再买就是了。轻装上阵,多方便。”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登机口。司念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祁墨寒已经提前到达了机场。她抬头对江颖说:“祁墨寒已经到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江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毕竟在外界,祁墨寒的名声还是如明星一般的存在。
进入候机室,一眼便看到了祁墨寒坐在位置上,他没有穿平日里的西装,而且穿了米色毛衣加黑色的风衣外套,几缕发丝凌乱的垂在眼前,他低眸看着手机,察觉到有人走过来,摁了屏幕,轻轻的抬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柔软针织毛衣的衬托下,看着柔和了许多。
“来了。”
司念嗯了一声,坐在了离他好几个位置远的地方。江颖看了看,跟祁墨寒打了声招呼:“我是司旗的实习生,这次跟司小姐一起出差工作,请多多关照。”说完她就跑过去挨着司念坐了下来。
她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看来他们俩还真和公司里的传闻一般,有着非常特殊的关系。
祁墨寒点了点头,看向司念,司念正垂眸专心的看着手中的iPad,她简单的检索了一下他们要去的农场,提前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上了飞机,好巧不巧,司念是靠窗位置,旁边的旅客是祁墨寒,江颖和他们隔了一个过道。
司念皱了眉头,她可不想挨着祁墨寒坐一路,两个人离的很近,空间里的氛围就变得格外的微妙。
祁墨寒倒是一脸正常,开始闭目养神,司念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可以看到他细腻的毛孔,以及闻到了那缕熟悉的淡淡的松柏香混着一点点的烟草味。
司念探出头,小声叫着“江颖。”
“我这边位置比较好,可以看到不错的风景,你要不要跟我换下位置。”
“好啊。”江颖听罢,一脸兴奋的走过去,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还真想看看风景。
走过去,看到一脸不耐烦带着冷冷威胁的扭向自己哦那张脸,又悻悻的回去了。
“那个,还是算了吧,你看吧你看吧。”
江颖坐下,感觉自己这颗电灯泡的亮度可以把整个飞机舱都照亮,亮度足以代替照明灯。
祁墨寒一脸无事的收回刚刚那副表情,转头温和的开口:“怎么了,不喜欢靠窗吗?”
“不是。”司念闭上了眼睛,放弃换位置的想法,算了,忍一忍吧,也就几个小时而已。
司念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飞机上很冷,她问空姐要了毛毯盖上,但是睡着之后,还是蜷缩成了一团。
祁墨寒把自己的风衣脱了,轻轻的盖在了她身上。江颖探头看了过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起来冷若冰霜的祁墨寒竟然有这么贴心的一面。
在祁墨寒轻轻把眼神飘向她的时候,她又立刻收回表情,假装无事发生。
江颖想到公司里的传闻,看来两个人果然有些爱恨纠葛,她这个电灯泡当的,又是被撒狗粮又是被甩眼刀的。
司念睡醒了,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眉头又皱了皱,把衣服还给祁墨寒。
祁墨寒神色自然的穿上,随后又给空姐要了一杯水,自然的递给了旁边的人。
“喝点水吧。”
司念极其不自然的接过水,喝了几口,显然对祁墨寒突如其来的关怀很不适应,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算了,她还是继续睡吧,干脆一觉睡到荷兰,但是她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了。
“还睡吗?不睡的话我们说一下工作安排吧。”
祁墨寒好像看出了司念内心想法一般,找了个话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工作的事情,气氛缓和了不少。
飞机落地,已是傍晚。
荷兰的晚霞不同于司念在国内看到的,这里的天空呈着蓝紫色,上空又有一些橘红色,看起来缤纷梦幻。
在飞机上待久了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司念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瞬间神清气爽。
祁墨寒说先在机场附近住下,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工作附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