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
乔森长居M国多年,接过骆时宜手里的信封一瞧,上面的地址他认识的,跟他居住于国外的地址很近。
他有些不解问:“谁写的?”
骆时宜拆开一看,直接扫了到信纸最后一行,赫然写了四个大字:白敬亲笔。
“白敬。”
她的声音低沉,但是足够屋里的所有人听清楚了。
她猜这个人应该是陶斯言口中的外公。
“谁?!”骆大国有些激动,立刻接过骆时宜手中的信仔细看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湿了眼眶,喃喃道:“活着就好,他还活着就好。”
这让他在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骆曦的余生总算有了归宿。
信上也写了,白敬已经着手处理在M国的事情,不日将坐轮渡回国探亲。
想必是陶斯言那小子将事情来龙去脉写的一清二楚。
“那小子呢?”他反复将信看了又看,转头狐疑的打量一番骆时宜:“这信怎么会寄到你这儿来呢?”
“你跟他啥关系呢?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总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错觉,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封退婚信,就算他跟白敬是多年故友,那也轮不到他原谅那个臭小子!
这也是当初他不待见陶斯言的原因。
骆时宜不自在的捏了捏鼻子,眼神向远处飘忽,愣是一言不发,因为她和陶斯言每一次相遇都怪丢人的!
“谁?谁还活着?!”
沈万春鼻子灵得很,像是嗅到了八卦似地带了礼物窜上门,探头搜寻抢打断两人问:“大国,俺们孙女呢?”
这不是听说霍娇的病能被查出来有骆时宜的功劳,所以他立刻上门抓关门弟子了。
骆大国把信一把拍他脑门上:“………是白老哥,他要回华国了。”
没大没小,天天惦记他孙女!
“!!!”
沈万春遍布皱纹的脸满是震惊,转而是满心的欢喜:“挺好挺好,要是孙女愿意跟我学医就更好了,简直是喜上加喜啊~”
学物理机械不要紧,半道从医也不要紧,只要有天赋就成了。
乔森给三人一人一碗汤圆,一听这话坚决反对:“不行,时宜要跟我进核心小组,而且我已经向组织申请,让她当我讲课的助手。”
“年后上任。”
他正了正神色,严肃道:“未来无论是硕士还是博士,她的指导老师只可能是我一个人。”
别人想来插把手,还要掂量够不够格。
沈万春第一个不同意了,掐着腰反驳:“你说的不算,这得俺孙女决定,万一她觉得你这行没前(钱)途了,死活要跟我走呢!”
正在吃汤圆的骆时宜无辜躺枪听到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忍不住开口提醒:“两位,我今年才18,过重负担会使祖国花朵凋零的。”
不可以虐待二旬老人的,她其实现在就想退休了。
乔森和沈万春才不听呢,异口同声道:“你说说,我和他谁更厉害,你到底想跟谁走?”
那架势,势必得让骆时宜做出个选择。
骆时宜:“………”
专业不同,方向不同,这能比出个高低?这两人真当是自己是门派切磋呢!
还是骆大国看不下去,对着不着调的两人就是训斥一番,转头反问:“你怎么知道霍娇病了?”
“书上看的,我只是觉得她当时思维跳跃,混乱,情绪暴躁……所有才产生猜测的,而且我猜她不会被拘留。”
骆时宜很诚实道,坦白来说,她对医学并不感兴趣。
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她进陆大后,在看机械方面的资料疲惫后,会看别的杂书放松大脑。
要是有后世的电子阅读器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一次只能借是十本了。
“你猜对了,她怀孕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沈万春愈发觉得骆时宜是个怪才,不免惋惜道:“你真的不想跟我学医试一试看?”
因为如今的华国内明文规定,女同志一但怀孕,那这其间要先确保孩子的安全,改造也酌情延后。
“因为霍老先生的反应非常平静。”骆时宜的确没有想到是这个因素,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不了。不过,你想徒弟,我可以推 荐一个人给你。”
话落,她把躲在厨房帮忙的袁招娣拉了出来,敛了吊儿郎当,正经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她不比我差。”
“是很好的医学苗子,你老考虑下?”
袁招娣一开始不明所以,听到“学医”二字后反应过来骆时宜在给她创造的机会,面前的老人应该是个医生,紧张得给老人鞠了个躬:“老师好。”
呦,还怪机灵的。
沈万春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但还是端着架子打量了一番:“农村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好推脱,那就收了。”
“不过我可先说好,没有我的点头,她不能出师,而且要住我家。”
“答应不了我的要求,那就算了。”
这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要求吗?
袁招娣笑得不知所措,她是开心的,紧张之下一个箭步跪下了:“谢谢老师!”
这一跪,直接把装深沉的沈万春吓了一跳,连忙把袁招娣扶了起来。
他可不是那种压榨弟子的老顽固,对乔森道:“听说你们那个人才计划缺人了,我孙子也是研究机械的,也在陆大,你看能不能把他拉去当牛做马?”
“省得一天天在我面前晃,碍眼的很!”
沈文谦这半个月以来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跟他认错,搬回了沈家,作风突然嚣张了起来,恨不得把沈家那点家底全给张扬出去。
要不是京市严禁封建迷信,他还真想找个跳大神的给孙子驱邪!
乔森:“………”
忽然“轰”了一声,绚丽缤纷的烟花腾空而起,点亮了整个夜空。
骆时宜望向窗外,有一瞬间的失神,心里忽然就这么缺了一块。
“骆同学,乔教授,跟我走!”陆政委在昏暗的环境下,焦急喊了一声:“陶斯言受了重伤,急需回京市治疗。”
“但是部队里的战斗机都不符合运输人的标准,只能重启运10客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