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霍娇故作慌乱的尖声大叫,惊醒了霍家所有人。
她没想到国安局的同志竟然这么敏锐。
霍老先生第一时间走出了,看着不速之客,一眼就认出了是国安局的同志,蹙眉:“谢队长,我孙女是犯法了吗?让你这么大动干戈跑我我这里抓人。”
谢队长一板一眼向他出示文件,指着蓝善珠道:“霍教授,组织上明令让我们跟踪蓝同志,我不知道蓝善珠跟您孙女聊了什么,派了保姆买洗衣液足足买了半个钟,我们怀疑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
“所以请她配合我们调查。”
霍老先生看了眼文件,盖了公章的确是无法造假的,幽深的目光扫了眼霍娇,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是瞬间被她捕捉到。
但是霍娇是他的孙女,没有道理不帮亲帮外人的。
“谢队长,这里面应该是有误会,外面有冷,我外孙女心善,所以请这蓝同志进来喝杯热茶,仅此而已。”
“误会?”谢队长满脸的怀疑,冷笑一声:“霍教授,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那老保姆同志我已经扣下了,到时候一审就清楚了。”
霍娇一听,心瞬间立刻悬了起来,意味深长看了眼蓝善珠,蓝善珠也立刻会意,当即就反驳道:“姓谢的,就是误会!不仅如此,我还要举报你们把我关进审讯室三天,不给我喝水不给我睡觉……用这些软刑逼我认罪!”
“我做了什么,仅仅是临摹了骆观棋同志的图纸就被你们判定成“间谍”!”
“这个罪名我现在不认了,我要翻供!”
她气势咄咄逼人丝毫没有当初求着他们要戴罪立功的模样。
霍娇这时也站了出来,双手环胸看着谢队长:“谢队长,你们国安部门真是滥用quan 呢~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我家的保姆呢,仅仅凭借你的推测吗?”
“证据呢?就因为我家保姆出去了半小时?合该被你们国安部门怀疑的人都是xian yi 犯呗!”
“你们没有证据就闯了进来,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霍老先生目光凝重看了眼霍娇,暗示她别咄咄逼人,好声好气道:“谢队长,你要带走人,那也得拿出让我们信服的证据吧?”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谢队长当即眉头紧锁,知道蓝善珠和霍娇是在胡搅蛮缠,尤其是蓝善珠竟然要倒打一耙翻供!
他打不过,那就只能请外援了。
“行,要证据,要翻供是吧,这事我做不了主。”他冲队员招了招手:“去陆大请宋主任来一趟,把这儿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
他大剌剌的捞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笑了:“就是请你们受点委屈陪我一起等了。”
霍娇不淡定了,气急败坏咒骂让他们放老保姆回来,想跟老保姆对口供。
他偏不,就是让同伴们扣着,敢跟他玩这一招!
而此时此刻的宋主任在陆大一脸的绝望,正在车床房苦口婆心劝骆时宜。
“骆同志,你要想想你既然已经成了研究员,那研究员同志最重要的是奉献精神!”
“那BB机不能贡献,那图纸总行了吧?我们自己找人做。”
他现在清楚陆政委说他们对他的提议不反对了,反而让他自己说服骆时宜的原因了,敢情这是个大刺头啊!
骆时宜双手双脚呈大字形堵住门不让他进去,淡定的摇头:“你都说了奉献的是精神,又不是奉献我的脑子和身体,我凭啥把BB机图纸画给你?”
“你这老头这么有贡献精神,那先以身作则帮我把剩下的二百二枚空包弹做了呗。”
上回这么小气还想掏她的钱叶利已经去蹲篱笆子了。
宋主任额头青筋隐隐跳起,无奈得深吸了口气,妥协道:“我给你做了,那你图纸画给我成不?”
得到这么个意外的答案,骆时宜忍不住挑眉:“那画图纸的报酬呢,你又打算给多少?”
她可不来虚的,那没意思。
宋主任一噎:“………”
“骆同学,你可快别跟他谈钱了,别看他外表光鲜亮丽,其实是个穷鬼。”陆政委手里拎了瓶牛奶和两个大包子过来,把那瓶裹着黑膜的鲜牛奶给了骆时宜,感谢她替红队的所有同志们讨回了公道。
这鲜牛奶比奶粉还稀有,还贵,一瓶顶得上两斤肉了,但是听说很有营养,还是他拿了两张奶粉钱跟炊事班的领导换的。
两个大包子则是给了宋主任,调侃似的替宋主任说情:“不信的话,你让他把鞋脱了,那袜子保管破了洞。”
“国安部不容易,每年牺牲的同志很多,所有的经费都让他拿出补贴牺牲同志家属了。”
国安部人少,但是干的活一点儿都不少,就乔森回国这次来说,是整个华国上下都在出力,尤其是国安部门牺牲最大,损失了好几个优秀的同志才换来的。
所以宋主任钱是没有的,但是干活的蛮力是毫不含糊的。
闻言,骆时宜掂了掂手里的牛奶思忖片刻,淡淡看了眼尴尬笑出声的宋主任,松了口:“进来吧,我手上这台BB机不适合国安用,更适合国安用的那款,必须要有基站。”
“这样的话,信息传输用的不是分钟,而是秒,也用不着电磁波。”
宋主任愣了会神,难以置信的看了陆政委,这……这变脸也来的太快了吧!
“骆同学虽然是皮了点,但是心最软。”陆政委压低声解释,转头就问她:“基站?什么玩意来的?”
他这次来,说不定也能用上这么先进的设备呢。
宋主任也没听懂,只是进去后一味想要帮骆时宜把剩下的空包弹干完,刚准备学习呢,就突然有人焦急找他:“主任,蓝善珠说要翻口供,还要举报国安部对她用软xing 。”
宋主任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