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你最好是,别害我。”
危予安小声逼逼,虽然他已经被这王八糊弄过无数回了,但是他总感觉陶斯言对蓝善珠的行为不对劲……
就像是执行某种任务似的。
但是陆政委不信邪啊,因为陶斯言三天两头用理由找蓝善珠,他还开了个赌局,赌陶斯言跟蓝善珠是一个月还是半年,两人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
而赌注是输得人要替赢的人刷厕所,一个月起步赌。
饶是职位高如陆政委,犯错了也还是要被组织惩罚刷厕所的。
所以危予安大手一挥下了一年刷厕所的量,赌陶斯言跟蓝善珠没可能,换来陆政委笑他是光棍,铁树不开花的不解风情。
他还真不是不解风情,只是觉得这两人之间差点了意思,但是就是说不上来差点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陶斯言嗅到了不平常,眉眼间透露一股若有似无的凌厉,挑眉:“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干了什么事?”
靠!
要不要这么敏锐啊!
危予安有些心虚,面上还是装作不显,据理力争尖声反驳:“没有,你少怀疑我了,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搭档了?”
陶斯言哪能信他的话,这傻子一心虚就大声嚷,就像只斗胜公鸡似的:“你最好别让我查出来。”
危予安抿抿唇不吭声,他理直气壮的很好还真不怕被查出来,毕竟共犯不止一个,头目更不是他,他顶出就是个参与罪,而且……那么多人一起瞒着,陶斯言能查个屁出来!
两人刚走到军工厂大门,陶斯言刚想开口敲打危予安少说话,忽然“啪”了一声,大门被打开震天响,钱女士臭着一张脸,怒气冲冲从离开走出来,无视两人离开了。
两人:“…………”
紧接着,谢主任的无效狂怒从里面传出。
“小蓝同志,你说你太累,剩余的战斗机图纸慢慢也成,但是你也不能画一张啥也不成立的图纸来糊弄我们吧?”
“你瞧瞧你这里画的,连线圈正负电荷都不对,你知道这成品万一要做出来,会牺牲多少同志的性命,你清不清楚啊!”
随后,就传来了蓝善珠抽噎的哭泣,和不停的道歉声。
谢主任也呆不住,脚步声烦躁的从里面出来透气,一开门就和陶斯言碰了个面,不欲多说,只是满脸的疲惫和哀愁:“陶大校,你又来找小蓝同志了?有事?”
他现在恨不得赶紧把危壹那个老家伙弄回来,总不能他们几个老家伙在这受折磨吧?
会短命的!
正想着去找陶君饶买剩下手稿图的蓝善珠一听陶斯言来了,生怕谢主任把人赶跑,急忙抹去脸上的泪水跑了出来,有些娇羞的期待:“陶同志,今天又是想问什么问题呢?”
陶斯言找她的次数多了起来,引得不少女同志羡慕她,说她后福不浅。
不过,像她这么有才华魅力的人,只有像陶斯言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蓝同志,你似乎还有事没忙完,会不会叨扰你了?”陶斯言歪头看着她,声音沉稳冷冷淡淡,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质感。
他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套话。
蓝善珠羞涩,刚想否认就被谢主任抢先了一步,不客气的话冲了天,想机关枪似得突突往外冒:“陶大校同志,请问你们部队是没女同志吗?天天往我这里跑拐我的人,想媳妇想疯了啊?”
“耽误战斗机的进程你能负责的起吗?”
“我告诉你,我手底下的人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这种莽夫!影响孩子的智商………”
上月底已经把这个项目报给组织上了,核心小组成员预计过完年把图纸交付投入生产战斗机。
离过年只剩一个多月了,图纸还画完,他急的在大冬天嘴角长燎泡,陶斯言竟然还不知好歹从他这里拐人!!
还真不是他想媳妇。
陶斯言面容冷峻,话到嘴边又止住了,真诚的道歉:“那我走,等蓝同志有时间了我再过来。”
说完,丝毫不留恋的带着危予安要离开,眼神坚定的仿佛在向组织宣誓。
蓝善珠怎么挽留都没用,一直到陶斯言的背影消失了,心情不免失落激动了起来,将这半个月以来的失落都宣泄了出来:“谢主任,我是人,不是画图的机器!”
“我也要有交友的权利,整天闷在办公房里谁受得了啊?半个月我交给你的图纸难道还不够吗?”
“我只是这几天思路卡顿了而已,不是画不出来给你,你有必要这样逼我吗?”
“这东西有这么重要吗?重要到直接剥夺了我的人生自由!”
要早知道进入核心小组这么粗燥,还要被限 制人身自由,她才不会为了那点享受权利跑进来受苦!
一连串的话砸的谢主任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从来没有想过蓝善珠是这样想的,倒像是他逼迫了蓝善珠画不出图了。
被这么责怪,说不心酸的是假的,但是更多的是愧疚,他长长叹了口气:“小蓝同志,我没有想过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这段时间你先休息。缺失的剩余部分图纸,我会请危同志和其他同志研究你交上来的图纸共同完成。”
他的本意是想让蓝善珠卸下压力,怕她身体吃不消,却在蓝善珠听来成了他要踢她出小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用不着,我不需要任何碰我的东西!”
“不就是剩余的图纸吗?给我五天,我肯定能交出来给你。”
想用了她的东西就把她赶出去,做梦!
谢主任心情被她的这一番话搅得焦头烂额,想要试图说服她,结果蓝善珠用包砸了他一脑门,留下一句“我请假五天”后愤慨离去,留下他在原地目瞪口呆。
找外援是不行的,他不找外援也不行,毕竟那是蓝善珠画的图纸,不经过本人同意,连他也是没权利动的。
而门外。
躲在墙边的陶斯言见蓝善珠一走,从危予安挥手:“走,跟上去。”
“!!!!”
危予安满心绝望:“你为了娶到人家,不惜跟踪人家?!”
完了,那他岂不是要刷一年的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