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宜可不一样,双手一抱胸,撩 起眼皮,戏谑视线落在她脸上,讥笑,“怎么,用领导压不了我就道德绑架我了?早上没睡醒回去睡呗,梦里啥都有。”
女同志觉得自己已经够好脾气了,哪里被人这么骂过,气得瞬间红了眼,哽咽了起来:“亏你领导还说你是英雄模范呢,一点爱心都没有!就你这样要怎么配的上这个称呼,帮助人民建设家园!”
“ 巧了,我无德。 ”骆时宜面无表情,轻飘飘的道:“如果所谓的爱心就是逼迫我违心干一些蠢事,我宁愿不要“英雄模范”这个称呼。我伟大的祖国不需要这种打着这种名号,却干着伤风败德之事的人渣。”
“你!”
女同志哪里被骂的这么难听过,当即嚎啕大哭了起来,其他技术员立刻心生怜悯,想斥责反驳骆时宜时,屋门“啪”了声开了,震得所有人心都抖了起来。
骆大国拿着扫帚站在门口,虎了一张脸臭骂:“你们耳朵是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我孙女不愿意教,我也不赞同”
“今天谁要是敢拦她,小心我的扫帚无眼啊,举报你们欺负烈士家属。”
“就是,欺负烈士家属。”骆曦蹲在他身后,凶神恶煞跟读。
众人一听这话,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不甘心的让开了,这么大一个名头扣下来,他们哪里承担的起。
远处的阿大踩二八大杠老远就看见了骆时宜被一群人围着,脚都踩冒烟了飞上去:“谁敢欺负我家妹子!我就说她这个点咋还没来找我,原来是被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围住了。”
他一个急刹把自行车横了起来,所有人被吓了一跳,纷纷让开,阿大很自豪的冲骆时宜拍拍后座:“ 快上来,来大单了,你的名号在道上出名了。”
骆时宜扛起大 麻袋,跳上后座,不忘叮嘱骆大国:“ 爷,锁好门,我走了,别让这群不要脸的进去了。”
众人:…………
刘同志阴着一张脸望着骆时宜的背影暗暗咬牙,没学到技术哪里甘心离开,钱都花了,这些天住在村子里不就白住了?
“走,我们找领导汇报去,说骆同志不配合我们的工作! ”
………………
出下河村的路算不上好,骆时宜的屁股被颠了无数回,等已经出了村子,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烂掉了,要不是肩膀上扛着麻袋跳车怕出现人身安全,她高低一秒都不想坐这个破车。
她只能转移注意力,尽量减轻屁股都疼痛感:“ 阿大,什么大订单让你亲自来接我?”
要知道这个b表面看起来很勤奋,实则油水不大的玩意都懒得跑一趟。
就拿他合理合法走回来那的那一批收录机,国外当成废品卖,所以价格不是按个卖,而是按斤卖,他则是以超低买了进来,饶是骆时宜开天价以两元一件的价格修,除去成本和费用,阿大还是赚的盆满钵满,以至于她分了一笔不小的利润。
离她心里的梦想又近了一小步。
但是这种投机倒把一旦被发现,要是没有人脉兜着,以阿大这些年赚的钱足够吃十粒花生米了。
“ 你猜猜他给了多少啊定金?”阿大心情很好,甚至有心情逗起她了:“ 那人还是带了材料来的,你绝对想不到。”
这还多亏了他上头在道上以两千块高价卖出的那几张图给骆时宜的那个名号打响了,以至于道上都猜测“ 性 感吗楼188”是神秘大佬,涌出了不少传说。
今儿这人就是给了介绍费直接找上了门来的。
两千块什么概念呢?国营饭店的一碗肉燕云吞才八角,一斤猪肉1.5,农村的庄稼汉一辈子可能都存不到两千块!
“ 我猜对了,你分我一半?”骆时宜笑嘻嘻问,并不担心定金,而是关心要她做什么稀奇的东西,得人家亲自送材料上门。
这么豪气的主顾可多不多见。
阿大:……………
骆时宜身体力行教会了他一件事,遇到她这种不要脸的就不能大方,不然会被讹上。
他没好气道:“ 无奖问答,猜对了你没钱。”
“ 不过人家给的改造費费用很高,你会很感兴趣。”
坑他干嘛,坑别人去吧。
骆时宜这下更感兴趣了,什么东西这么值钱,挑眉问:“ 你不清楚就接了这单?不怕干完咱俩蹲号子?”
以她两世的经验的确来说,最赚钱的方法写在刑法上,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
阿大一听她的乌鸦嘴,连忙刹住车教育:“呸呸,开张大吉懂不懂!”
“我们要赚大钱,生意财源滚滚,把我的话复述一遍。”
骆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