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鬼刀又问:“找谁?”
辛扬幽幽道:“能给我解毒的人!”
“切!”饿鬼刀一甩手,向反方向走去,边走边道:“你特么神经病,死娘们的毒岂是说谁解谁就能解的,何况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敢骂我傻比,你特么才是大傻比”
进入皇宫的金顶、红门,辛扬仿佛置身在另一个世界,放眼所见的一切,无处不透着恢宏大气之象,足有百米高的金顶宫殿,低处
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生出庄重之感。
辛扬和饿鬼刀换上护法队队员的铠甲服装,只觉这身制服一点都没有诱惑,连那些捧花的宫女都没吸引到。
节日期间,宫女和太监们纷纷忙碌,布置着宫内,虽让庄严的皇宫有了节日氛围,却始终少了些欢笑。
他们都绷着脸,仿佛眼下仅仅是机械性的工作。
从袁小蝶的口中得知,原来其老妈重病卧床,有随时归西的可能,因此就算到了举国欢庆的节日,皇宫内也只能适可而止,要是庆祝过了头,弄不好就没了头。
饿鬼刀小声嘀咕,道:“这特么女皇帝不抗干啊...”
辛扬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注意到不远处站着批整装的士兵,足有两千多,一个个都是神情冷峻,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用羡慕!”袁小蝶以为辛扬向往那些士兵,道:“他们是我哥哥释王子的护卫队,节日嘛,大家都在庆祝自然有人不能怠慢,万一七字坡的马贼,虎视眈眈的邻国趁机作乱,我们也不至于慌了手脚,你要乖乖听话,以后我一定把你训练得比他们还威风”
辛扬点点头,心说是真的才怪,嘴上道:“明白”
过了一个不知名的楼台,路上又多了些士兵,这回不等辛扬问,袁小蝶就说道:“他们是我驸马的兵,就是咱们自己的兵”
说着,她转回身,很郑重也很神秘地低声道:“我们收到风声,有人要在节日时生起叛乱,所以驸马以陪我玩乐之名出皇宫网罗能人志士,临时组建护法队,这就叫早做准备,然而我就把你俩收了嘛,一会儿万一真有谁叛乱,记得留在我身边,但是不用怕,不管是哪个王八蛋要造反,我哥哥和我驸马都会把他们全都铲除的,今天带你们俩见识下大场面,提升下你们的阅历”
辛扬心说恐怕那个王八蛋就是你哥哥了,嘴上喜道:“多谢公主栽培”
见饿鬼刀傻愣愣的不在在想什么,辛扬用手肘怼了一下,后者回过神来,道:“多谢润灵,是公主栽培!”
这时,忽然听到正殿传来婴儿的哭声,辛扬一听就知道是圣子在哭,然而期间还夹杂着女子的碎碎念,让他有点好奇。
“怎么有个小孩子?”袁小蝶一怔,道:“走,快进去看看!”
辛扬终于来到正殿,因为他带着个士兵头盔,还低着头,所以没什么人注意他。
他们躲在人群后面,辛扬偷偷望了望那些规矩的官员,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多望了几眼释王子,此人身材笔挺,身上散发着精干气息,可由于正殿门口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的后背,而看不到他的脸,所以辛扬望了几眼就没再注意,而是把目光转向龙椅之上。
上面坐着个老女人,这位就是摩珂国的女皇帝了,穿金带银一身华贵自不用提,雍容富有威严,脸上涂着脂粉,但却掩不住苍白疲倦之色,目前,正审视着台下的木兰夫人和方玉娇。
在女皇帝的旁边,则站着一个一身华丽道袍的女道士,年纪也有五十多了,但双目如电,道法高深的样子,正是湛灵大师,指着方玉娇怀中圣子碎碎念的就是她。
当下,阿释止住她的言语,道:“此子来自鬼域,鬼域之主求我们以灵气度化,助起成长,我却觉得万万使不得!”
女皇帝慵懒抬手,道:“既然是定好的事情,我们怎好反悔?”
方玉娇面露不悦,道:“还请释王子给我们一个解释。”
阿释笑了笑,道:“据我所知,亡魂发起战争,已将人类世界毁灭掉了,我们都知道,亡魂觊觎我灵域之地非是一天了,而此鬼子,可不是普通鬼魂,他可在阳光下随意玩笑,如果他又可在灵波中完好无损,不等他长大,恐怕就有实力灭了我们了,因此我们绝不能为其渡灵,那无异于养虎为患!”
这时,方玉娇把圣子交给随处打扮的木兰夫人,上前一步,曲线救国的说道:“王上,今日除了祈求祝福,我还带来了一柄刀,乃是我家主子的佩刀,奇宝之物,专程送给王上做见面之礼”
说话之时,她这就要取包袱,动作太大,立时引得殿内士兵警戒,她只好停下,望向女皇帝,等着她许可。
女皇帝微微点头,方玉娇卸下包袱。
取出一个长兴紫檀木盒,恭敬施礼道:“人世间古有邪刀,据说是天朝战神冉文大帝灵气所铸,名虽不及轩辕鸣鸿,但刀锋一出,邪寒透骨,可称举世无双,在冉文大帝被害死后,此刀叛徒所得,但仅一个晚上,全家十七口全被刀气所摄,魂飞魄散而死,后来,此刀落在某代皇帝手中,皇帝见此刀极为邪异不祥,天下唯有王霸之人才能驾驭,可惜这样的人哪里寻找?于是,将关于此刀的种种资料,尽数焚毁,最后携刀出家,将此刀封印在五台山下,到了后来,一位小和尚无意中发现,此刀竟将封印石蚀化,留下血影刀形印在石上,刀身则不翼而飞,血影神刀故此得名。”
“后来,此刀被我家主子血影得到,因为名字原因,甚觉有缘,没有以鬼气折毁,就以天地之灵气洗涤刀上的邪异,到了现在,刀是神刀,但已不再邪恶,正是我家主子献给王上的礼物”
不管方玉娇说得是真是假,可是把周围人唬得一愣一愣的,纷纷望向血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