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士兵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冒险行动,对方有枪有刀,每个人的精神都绷紧起来,大约在三四米距离时,朱小瓣打出第一枪,大喊道:“打!”
士兵们对着冲杀过来的敌人连开了数枪,顿时有十数人倒在了血泊中,他们的反击引来了敌方的子弹还击,也让冲杀来的人群更为疯狂,另一方面这也阻碍了外围枪手的发挥。
见状,帅鬼从汽车天窗穿破出来,那极具爆发力感观的身躯如一枚垂直的炮弹直上天空,腾空之际,锐目一扫,阴邪的眼神射出凛冽杀气,双手不断交换变动,数团鬼焰带着道道光亮前后射进了敌人的要害。
眨眼之间,便将十余人强势放倒!
那前冲的身躯就就好像突然撞在了高墙上,先弹起,再倒飞出去!
而帅鬼的自身也清晰在外围枪手的目中,但是,那条蛟龙出海般的身躯,那极致凌厉的出手,震撼了每个人的内心,他们简直无法相信,他在明知有枪手压制的情形下,还以如此精彩劲爆的方式出场杀人。
他们忘记了开枪,由于没有认出这是一条鬼魂,心里还在寻思这青年怎么有如此的胆识和身手。
“四海风云难际会,一生肝胆易开张”有点古文底蕴的人叹了口气,喃喃道:“哎,这货太猛了,还是撤吧!”
帅鬼的发挥仅仅是开始!
朱小瓣亦飞出数把飞刀,而铁旦、辛扬亦跳出车外,宰羊一般将大批人放倒!
这让外围枪手心神惧寒之际,不管不顾地扣动了扳机,夺命的枪火无情,终究不分己方还是敌人。
还站着的人狂退向后。
朱小瓣等人又退回了轿车,正当帅鬼打算冲过去解决那些枪手时,就听辛扬道:“退回来!”
帅鬼以为辛扬想玩弄对手,眼睛一亮,表现仓皇地逃进了车子。
表面上,他们又被压制在轿车里,不少士兵被穿透车体的子弹击中,幸运的是,辛扬和帅鬼最终将进入他们身躯的子弹扼制住,否则伤亡会很大。
朱小瓣下令让最后一辆车后退,退出这条路。
他们想退,但对方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很快,在后方又行来几辆汽车,将其退路也堵死,开车的士兵顶了几下,根本顶不开出路。
“法克”朱小瓣呲了呲牙,又令头车的士兵加速冲过去!
头车士兵咬紧牙关,把心一横,猛踩油门,全速地冲了出去,只听得轰一声巨响,轿车硬是在两辆相撞的汽车间,撞出了一个豁口,剩下的轿车就在豁口中穿了过去。
见他们要跑,对方的射击更加猛烈,车体被打的千疮百孔,都可以拿到河里网鱼去了!
所幸,终于在枪林弹雨中,杀了出去。
向前方开出百十来米,就到了拐弯处,朱小瓣见路旁有几栋破旧的砖房,像是以前护山人员的住所,目闪凶悍之光,道:“下车反杀,把他们一网打尽,想欺负姑奶奶可是不行!”
众士兵纷纷下车,或跑到砖房后,或跑到石堆后,或以车体掩护,各抬手枪,等待身后的追兵!
朱小瓣举着枪躲在砖房后,道:“先打轮胎,外围的枪手想来也会上车了!”
“OK”帅鬼抄起把手枪,屏气凝神,右眼瞄准,枪口紧盯着转弯儿处。
朱小瓣所料不错,那些枪手看到敌人逃了,心里一琢磨还在树上藏个什么劲儿,于是,他们行动迅速地从各个隐藏点出来,钻进己方车辆,追杀开来。
但这帮杀手做梦也没想到,目标强悍如此,刚跑出百十米,就布下了反杀之局。
追杀的车队出现在视线内,第一辆面包车还来了个漂亮的漂移,也就在刚刚稳住的时候,“砰”一颗子弹破空飞来,直接钉入了轮胎,车体原本就承受着惯性,这一下轮胎一爆,立马翻了过去,一头撞在了路边的石堆上,车里的人遭受重撞,死的死,伤的伤,再无战斗的可能!
后面的车见头车飞了,道路更被敌人的车辆堵死,微愣神之时,枪声便震荡开来。
帅鬼咬牙切齿,对着他们一顿乱射,枪中半梭子的子弹被他一口气打光,也不管有没有伤到敌人,反正是过瘾了。
这帮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尤其是跟在车后奔跑的人员,成了活生生的靶子,由于没有了外围枪手制控,优势大失,短暂的子弹互拼后,则变成了近身搏杀。
辛扬他们只有六辆车,三十余人,不少还都受到了轻伤,除了朱小瓣等枪手在压制,铁旦、辛扬就奔了过去,但即便是这样,这帮人可也扛不住了。
铁旦没有了顾忌,如生龙活虎一般,见人就踹,逢人就砍,硬是把他们杀的鬼哭神嚎,凄惨不堪。
不消五分钟,这帮人宣布全军覆没。
放眼一看,场面上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在血泊中蠕动的重伤者。
有士兵上前补刀,每个人都多捅了两下,保证完全结果他们的性命。
铁旦拎起一个在血泊中嚎叫的活口,先“噗噗”两刀削掉耳朵,接着把他拎到辛扬近前,道:“说,你们是什么人?”
这人张嘴乱叫,说的是东瀛语。
铁旦楞着眼把刀抡起来,道:“我就不信你们都不会说人话!”
这小子果断精明开来,急忙喊道:“大哥大哥别杀我,我会说汉语啊,我会说汉语啊!”
铁旦冷笑,道:“那就说把!”
这小子抹了把鼻涕眼泪,和流到脖子的血,道:“我们是东瀛大地队的!”
辛扬点了点头,看他们大部分人的长相,就可以断定都是东瀛人,可看这小子汉语这么利索,又不像是东瀛人了,问道:“你也是东瀛人?汉语怎么熟?”
这小子喊道:“我是华人,华人啊,东瀛籍华人啊!”
他不说还好,说了铁旦更来气,“咣”一脚将他蹬翻,道:“妈的,还是海归啊,东瀛籍华人了不起呗?你娘的,你骨子里流的是炎黄子孙的血,却他娘给东瀛人做狗,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自己学东瀛人切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