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辛扬又瞄了瞄松下大棒,道:“现在干哪行都不容易啊,这样吧,我把选择权交给大棒子你了”
松下大棒怔了怔,道:“你他么到底什么意思?”
辛扬笑道:“你身边这两位大波鬼,你身后这些兄弟,是去是留决定在你,如果你选择这两位美女,我就把你的兄弟们活埋在这里,如果你选择你的兄弟们,这两位美女就要留在这,你也知道,我辛扬虽然在此地肆意纵横,但缺女人哪,兄弟们都一直憋着呢”
帅鬼等马上显出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直盯着那两位美丽女鬼的胸膛,辛扬道:“其实我们是都希望你选择你的兄弟们的!”
松下大棒无可奈何的一拳击打在铁栏上,道:“八哥,你特么在耍我!你敢耍我?”
辛扬目光一凛,道:“注意你的言辞,我仁慈的时候可不多,尤其是对鬼!”
松下大棒身边的两位美丽女鬼听了辛扬的话,马上用身子缠住了松下,嘴里吐着气,极尽魅惑,娇柔地说着“我们是你的,只属于你,你可以走了,可不能丢下我们啊!”
松子大棒回头看了看身后同样焦急的兵将们,又捏了捏她们的腰,片刻做了决定:“先放我出去!”
辛扬微一摆手,控制室中有鬼拉下开关,第一道铁栏随着‘噶啦噶啦’声响升了起来,松下大棒一边一个拥出两位女鬼,劫后余生似的长出一口气,道:“我选她们!”
这家伙毫不犹豫地选择两位美女,亦在辛扬的意料之中,他淡淡一笑,道:“好,美人在时花满堂,送三位离开!”
帅鬼笑道:“走吧走吧!快点找地方先嗨皮一把庆祝,毕竟你的兄弟可给不了你欢愉!”
松下大棒在他们的讥笑下随着帅鬼走了,他留下的夜煞军已是骂声一片。
辛扬含笑看着他们,道:“跟了这样的主子,现在,你们感慨良多把,我呢,也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
那位叫大坤的急问道:“什么选择?”
“选择是这样的,愿意归顺我的站到右边,想回去继续跟着松下大棒混的,站到左边”辛扬揉揉脖子,接着一笑,加重语气道:“自由选择,我绝不为难!”
大坤眼珠转了转,道:“如果我们站在左边,你也肯放我们走!?”
辛扬道:“当然!”
大坤道:“说话算数?”
辛扬冷笑道:“哥哥是什么身份?需要诓你?出来混信誉是很重要的,但我要提醒你们一点,选择站在右边,以后就是我辛扬的兄弟,荣华共享,生死同当,选择站在左边,以后就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我是不会手软的”
十分钟左右,狭长的队伍分出两队,有一片站在了左边,大部分站在了右边,有那么几十个因为神志不清还坐在地上。
大坤选择站在了左边,此时,他一脸渴望的等着辛扬下达放他们走的命令。
辛扬缓缓收起了笑容,静静地看着他们,忽然漠然道:“我虽然答应放你们走,可我也知道,右边的兄弟门刚加入我辛军就想要立一大功”
他已转身要走,道:“铲除异己,就是第一大功劳!”
此话一出,群鬼一片骚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那么几分钟,杀气暗暗凝成。
大坤大骂道:“我草尼玛辛扬,你个鬼日的太阴损了!”
生死搏杀或是‘屈服之礼’,就在这狭长的地道中展开,势弱的一方终将倒下,能站着的,为自己赢得了一张“继续活着证”
包厢里,帅鬼高昂着头认错道:“对不起哥,你是知道的,我被魔咒王关在监牢那么久,哪会开车啊,后来车翻河里去了,我拼了命也没能把松下大棒子捞上来啊...”
辛扬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道“送些食物给地道里的俘虏,找个安全的地方安排他们,目前他们还不能见光,用不了多久,夜煞军还得来”
帅鬼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对付夜公子?”
辛扬笑了!
夜公子静静地坐在房中,触手可及的一柄三尺寒刀。
对于自己现在的实力,他其实已很满足,父亲与鬼血筵主平起平坐,自己更是吸血鬼领袖,连定名的女朋友都是鬼域大咖肆月师的闺女,混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不满的呢?
今天的地位得来不易,那是经过无数次在生死线上拼杀夺回来的,最后,终于换来无数的尊敬、膜拜,骄傲,夜公子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他高兴不起来,至少今天,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夜公子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这位一动不动的豪森,面对这个不争气的外甥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送他学文吧,他一个月就虐废了六个女鬼。
送他去学武吧,他把前后两个师傅都打成重伤,最后抢了他们的钱跑了回来。
把他留在身边吧,他一天除了吃喝嫖赌一件正事儿也不干!
不把他留在身边吧,他仗着吸血鬼的名声到处惹是生非。
对于这个外甥,老谋深算的夜公子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打打不得,骂骂不得。
这皆因夜公子的姐姐非常非常疼爱豪森,对于他犯的错,不但不责怪,然而还鼓励,她的理由倒也简单,谁不犯错,在错误中成长,教训才会更深刻!
现在,夜公子只怕豪森的鬼生本身就是个错误。
但豪森并不是一点可取的优点都没有的,比如说他的听话,他不但听妈妈的话,更是听舅舅的话,虽然屡次犯错屡次悔改再屡次犯错,但每次态度都极其好,认错心也强。
豪森犯了错,受罪的可是他舅舅。
已近四十分钟了,夜公子终于开口了,开口前还不忘极度失望地叹口气: “唉,去吧!”
豪森没有动,但头已抬了起来,道:“舅,给我点钱呗,我妈让我买点肉回去!”
豪森每次问夜公子要钱,都会把他妈妈抬出来,这是让后者最头疼的事之一,再一次深深叹息:“唉,去下面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