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保镖也是好事的主儿,先在两女郎臀上摸了两把,又将包厢门轻推开一条缝,随即六个脑袋成排往里偷看。
这一看可是不得了,六鬼差点堆了。
只见癞贝哥大字型躺在地上,一脸痛苦还在抽搐,在他旁边,仰躺着赤果果的茉莉,大眼凸睁,到处都有血迹,显然是被暴力致死了。
而那位得道鬼僧,是踪迹不见!
难道癞贝在自家地盘内被杀了?
天空落雨更烈,夜仿佛更阴了。
一纵鬼魂急射而来,落在鬼群欢夜店门前,辛扬,狗渣从后面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看血字招牌,狗渣嘴角一挑,喃喃道:“老子做梦都想抱着这招牌睡”
目前过了营业高峰期,店内仍是热情似火,群鬼乱舞。
辛扬等一批鬼一进来,把服务生吓了一跳,在夜场干得久了,都变得十分精明,他知道,这个时间通常不会来顾客了,再打量这帮鬼,知道他们肯定不是来找乐子的。
服务生上前问道:“朋友,你们有事吗?”
狗渣一笑,道:“呦呵,小伙儿挺讲究啊,事肯定是有的,不过嘛...”
“癞贝哥被杀了,癞贝哥死了!”
这时候,尖喊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服务生怔住,狗渣也怔住了,道:“这什么情况,我们还没动他呢,怎么就死了?”
“想必是天助我也”就连辛扬都皱了皱眉头,随后抓住机会,向身后小鬼道:“吩咐下去,全面进攻”
服务生听得真切,道:“你们究竟是什么鬼?”
“亏你还是在这而混的,连他么我渣哥都不认识!”狗渣说着话,从怀里抻出一把刀,一个近身来到服务生近前,大手扳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猛然挥起一刀。
“噗!”
一股血自服务生的脖颈喷出,他痛苦睁大双眼,双手乱捂,似乎想把血堵回去,可是,血如喷泉般从他的指缝射了出去。
“那他么能堵住才怪!”狗渣说完,又抡起了一刀,砍在他的手上,随着四根手指断落,他终于痛苦地软了下去。
“干净,利落!”狗渣甩了甩刀上血迹,对自己这两刀非常满意,得意地看了看辛扬,道:“卡哥,动手呗”
辛扬看也没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楼上,点了点头。
狗渣一声大叫,众多小鬼冲入夜店中,见鬼就砍,遇刀就剁,厮杀就此展开。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火拼,一方准备充足鬼兵众多,一方无多准备,更处于老大惨死的震惊之中慌忙应战,结果可想而知。
随着癞贝的几支支援将战线被动拉倒街上后,胜败已成定局,眼见不会有什么变化了,辛扬与狗渣早早回了烤肉店。
烤肉店内,冷冷清清。
在最里面的圆桌旁,坐着两鬼一人,这人灰白头发,穿着一身白色中山装,相貌英俊,但是脸色太白,可一双眼转动有神,黑眼白面,看起来十分鲜明。
狗渣见到这个人,吓得一哆嗦,迈进门的一只脚生生退了回去,拉住辛扬低声道:“我地娘啊,烛火!”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比亡魂更可怕,那这个人就是烛火。
狗渣道:“卡哥我们还是先不要进去了”
辛扬点头表示同意,随着狗渣退了出来,看了几眼烛火,目光又打量起旁边那位。
最右边坐着的是个胖鬼,滚圆滚圆的,跟相扑选手差不多,穿着一身军装,也有那么几分威风,狗渣低声介绍:“这家伙是东瀛夜煞军的大头目,圆胖将军,据说是鬼子里最猛的鬼了,厉害地邪乎,他们怎么来了?”
辛扬点了点头,心里也在想烛火和夜煞军为什么会到这来。
当梁并没有急着带走尤莎,因为,他现在有了一个顾忌!
这个顾忌,来自于那天晚上忽然吹进烤肉店的那阵风!
东瀛胖子慢慢嚼着两片肉,皱了皱眉,随即吐了出来,道:“这肉不对!”
当梁将几片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疑问道:“不对?”
当梁正是以腐尸修炼的,当然吃不出来,沈东瀛胖子可不一样,道:“这肉,恐怕不是羊肉,连过期的都不是”
烛火也夹起几片肉,嚼了几口仰脖咽了下去,笑道:“这是人肉啊,我吃过”
当梁眨了眨眼,道:“你也吃过人肉?”
“我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忽然想尝尝人肉”烛火敲了敲筷子,又夹起几片肉,淡淡道:“就把同室那哥们煮了,其实我挺喜欢他的。”
当梁暗叹口气,瞪了眼站在门外的狗哥,起了杀机了。
“这没什么不妥吧?圆胖将军不好这一口?”烛火吃着,看了眼紧皱眉头的东瀛胖子,又道:“人肉可是鬼魂的标配餐”
圆胖将军摇了摇头,道:“我也吃人肉,但只吃一种”
烛火道:“哪一种?”
圆胖将军道:“敌人的肉”
他敲敲桌子,解释道:“何况这还是木乃伊那种生硬干尸肉,恐怕只有垃圾会吃”
烛火笑了笑,又吃了一口,不再理他,而是向当梁问:“所以那一晚,你并未看到来者?”
当梁道:“我并没有睁开眼!”
烛火道:“你当然也没有出手”
当梁道:“我怕打坏了桌椅没人赔,这里的收入很差的”
烛火笑笑,道:“他的身手不在你之下?”
当梁与烛火相交多年,关系深厚,在他面前,并不掩饰内心想法,道:“只高不低,但我自信足可以对付他,只不过,我听闻辛扬也来了!”
烛火补了一口酒,道:“所以你才叫我来。”
当梁点着头,嘴角擒起笑意,道:“最强的当然留给你,如你做的好,筵主兴许就能解除你体内的亡心符,那时,你我兄弟,又能够把酒言欢了”
烛火道:“你完全可以对付神秘鬼,而辛扬就留给圆胖将军了,作为夜煞军的猛鬼,揍他当然不会费什么劲了”
饶是圆胖将军凶名远播,定力非凡,他也无法再向干尸肉瞄上一眼,他压住胃里的翻腾,不善的问道:“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