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鼓深吸一口气,只好回道:“当梁虽死了,可贫僧要救的女人还在冷煞谷,而尤莎就是我的筹码”
洛卡点点头,道:“看来我们只能合作了”
破鼓道:“我和你合作什么?”
洛卡笑道:“十年前,这丫头害死了我,也害死我的爱人,那我就要报仇,也害死她的亲人,所以我跟着癞贝混,可是没想到,非洲王被血影抓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有人冒充我,做了破敌军的将军!”
破鼓道:“是辛扬?”
“没错,但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洛卡目中精芒闪动,道:“如果我们弄死了辛扬,再杀掉所有知情的人,那么我就是破敌军的将军了,而且是如假包换的!”
破鼓点点头,冷笑道:“原来施主所要的,并非报仇那么简单!”
洛卡笑了,道:“你帮我,对你也有利,不是么?”
破鼓道:“可是要杀辛扬并不容易,他很牛逼,当初在魔咒之地,魔咒王三百万鬼兵都奈何不了他!”
洛卡哈哈大笑,道:“他牛逼,那是因为之前他没有遇上我!”
破鼓再次冷笑,道:“如你所说,你只是一个修为只有十年的小鬼!”
洛卡也不隐瞒,道:“实话告诉你,我连二阶都还没有突破,但不影响我牛逼!”
破鼓道:“那你告诉我,你要如何杀了辛扬?”
洛卡目中闪出一抹恶狠,低头看了眼尤莎,道:“尤莎失踪,想必瞒不了多久,如果辛扬发现我跑了,他定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会败露,一定会有所应对,所以我们要做,就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
破鼓暗暗点头,这小子分析得不错,想了想,要闯冷煞谷,身边还真得有个帮手,或许这小子就可以利用,于是道:“好,贫僧跟你合作!”
洛卡大笑道:“和尚,别怪我多心,合作期间,尤莎就先在我这儿了,你放心,尽管我英俊潇洒,但对美人绝不怜惜,她一直都是你的”
对于这件事,破鼓一点都不担心,毕竟这小子只是小鬼,他也自信随时都能把人抢过来,点点头,问:“你要怎么杀辛扬?”
午夜十分。
夜煞军中央大帐内。
“没错,我揍了那孙子,狠狠地揍了他,老子凭什么惯着他!”圆胖将军撇着嘴,一手端着酒,一只手按在一个鬼姬的臀上摩挲。
这鬼姬一身和服面上涂彩,妆容透着诡异,不过也正是鬼艺伎的标配,在表演了一段后,就缩进圆胖将军的怀里,小猫一样听他吹牛,还配合着说道:“那烛火太可气了,将军揍得好!”
圆胖将军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劲爆,淫笑道:“你也这样觉得是不是?你知道他是个神马东西?仗着自己是鬼血筵主的干儿子,嚣张得不得了,我草,我就揍了,不仅是他,当梁都被我揍了,重伤不治知道么?我杀了他,怎么样?谁能奈我何?老子百万夜煞军在这儿!”
他正吹得欢呢,忽听军营内响起骚乱。
但他一点都没着急,而是道:“看到了么,准是我的兵卒听到这个消息,在为我欢呼”
这时,一个小鬼飞奔进来,慌忙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千夫长横二死了!”
圆胖将军一口酒好悬没喷出来,惊问道:“发生了什么?”
小鬼道:“被杀了!”
什么人敢闯进军营行凶?太嚣张了,圆胖将军有一个愣神,一巴掌把怀里的鬼姬拍飞,起身飘了出来。
在一帮小鬼的簇拥下,圆胖来到一个军账内,挑目一看,可不是么,地上正窝着自己的将领,小腹切着一把鬼化刀,被切腹了,所幸,目前还没死透,他赶紧问:“是谁杀了你?”
这位挣扎了半晌,没憋出一个字来。
圆胖将军气够呛,过去一脚踏在他的脖子上,结束了他的痛苦。
一个小鬼眼尖,抬手一指,惊叫道:“将军,那里有字,是五个”
只见那边的账上写着四个血字:“血债血偿!”
圆胖一瞪眼,道:“尼玛的,这是四个”
这时,外面忽又响起骚乱。
原来另有一个将领被杀了,圆胖赶紧射过去,还是晚了一步,行凶的凶手已经跑了,他下意识的看向账围,没有发现字,正想大骂,忽觉脑门有一冷。
用手抹了一下,放在眼下一看,是血迹。
抬头一看,就见顶棚吊着自己的将领,胳膊腿儿都断了,惨得连鬼样儿都没了,破败的一副飘动着,上面还有四个字:“血债血偿!”
圆胖将军抓住一个守卫,厉声问:“你们在外面守着,难道没看见谁进去了么?这是谁做的?”
这守卫吓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时一个追出去的守卫回来了,手里抓着半片衣衫,汇报道:“将军,凶手身法极快,我没有抓住,只扯下他身上这片衣服。”
圆胖将军接过来一看,这片衣服很像破敌军的军装,细看却不是,有个明白鬼过来,断言道:“是破敌军,传说他们有一支特种鬼兵,穿得就是这种军装!”
圆胖将军望着他,厉声道:“你确定?”
那小鬼恭敬地回道:“将军,我在非洲潜伏多年,曾亲眼见过这支特种鬼兵,他们行动迅速,心狠手辣,专干暗杀的勾当”
圆胖将军连连点头,缓缓呼出一口气,狠狠道:“破敌军,血债血偿?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准是烛火那孙子使坏,说当梁是被我杀的”
那小鬼道:“难道是洛卡要报复?我听说方玉娇给了他查凶的期限,目前看来,他们把矛头指向了我们”
圆胖将军再次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他奶奶的,以为我东瀛鬼好欺负么?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哼哼,老子今天就要猛龙过江!”
那小鬼精神一震,但自认为心腹,自然得卖力为主子分忧,想了想道:“将军,这可能是他们的试探,想看看我们的反应,然后在判断我们是不是凶手,我们不能贸然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