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凭一帮流氓就可以救国么?临时抱佛脚挡得住我十万精锐?哈哈”
释王子仰天长笑,道不尽的张狂。
驸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除了被当场戳穿的尴尬,还有面对虎狼之军的焦虑和恐慌,握刀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生怕手中刀掉落。
袁小蝶也感面上难受,原来驸马和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直都未出哥哥的眼睛,看来能今天,自己的哥哥早谋划了多时。
她又想冲出去质问,再次被辛扬拦住。
湛灵大师眼皮抖了抖,显示着她内心的忧虑,嘴上则沉稳地说道:“就算驸马的勇士挡不住你,那么我的灵武战士呢?”
“哦,这倒是有点棘手”释王子很认真地点点头,继而看向木兰夫人道:“所以我小姨把圣子带来了!”
女皇帝和湛灵大师一同惊呼:“小姨?”
“乖,不哭哦,别怕,妈妈在这儿呢!”这时,木兰夫人正低头哄着圣子,明白该自己出场了,可她一点都不着急,尽管知道目前每个人都在看着自己,可她却仍看着圣子,悠悠道:“传说中的圣子,是由血影日夜以灵气侵染,自身本就独特,目前更是鬼灵参半,只怕你的灵武战士,不够他塞个牙缝呢。”
此时,女皇帝因震惊而欠身的姿态恢复正常,然而语气中仍带着惊疑,道:“你,你不是死了么?”
“哈哈!”木兰夫人怀抱圣子走出来,眨眨眼道:“多年未见,姐姐一向可好?听说你最近得了重病,可担心死妹妹了,我日夜祈求老天,保佑你安然无恙,相信这份赤诚之心,一定可以感动上天,所以姐姐不用担心身体”
女皇帝点点头,道:“妹妹有心了,你会对我这么好,当真难得”
木兰夫人娇笑道:“我当然有心了,如果你咯嘣一下死翘翘,那我的仇要找谁去报?的确,我是死了,在你极尽所能折磨我时,一定在想我死后,还会变成善鬼,保护你和你的国家,我相信,当你这样想时,嘴角一定挂着鲜明的讥诮”
她声音甜甜的说出,可目中的恨意却一字字加深,话音落时,她的双眼就像已燃起了火焰,复仇的火焰。
女皇帝不置可否的笑笑,道:“可是你并未成为善鬼痛改前非”
木兰夫人咬牙道:“没错,因为上天怜悯,我重生了,今时今日,我正是回来报仇的!”
女皇帝再次点头,道:“所以你勾结了阿释,他谋朝篡位,你痛报前仇,表面看各取所需,至诚合作,可是以你的精明脑袋瓜想想,以阿释的为人,在他手握大权以后,真的会容下你么?”
辛扬暗暗点头,这女皇帝真是个人物,不仅稳如泰山,在如此劣势下还不忘挑拨离间。
湛灵大师,眼珠在转,心里在想退路,她明白今天木兰夫人回来,释王子挑明造反,定然是有了万全之策,恐怖今天不太好度过。
释王子哈哈大笑,道:“小姨,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当然不会动小姨你了,毕竟你的身体可是人间极品!”
木兰夫人抛去个媚眼,腻声道:“当然了,我倾国倾城,你欲仙欲死,还需要什么呢!”
“你们...”女皇帝脸色惊变,随即长叹口气,向释王子道:“天下还有什么邪恶的事情,是你做不出的?”
辛扬也暗叹了一口气,且不说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光是看木兰这娘们连外甥都勾引,就可猜到这段仇恨有多么深多么离奇了。
释王子故作认真的想了想,道:“还真的没有,所以我勇者无敌!”
“你无敌大了!我的儿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女皇帝挥手让身后的小宫女去倒茶,目中闪出一抹恨意,又道:“只是我病重多时,命不长久,这皇位早晚都是你的,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名正言顺的继承,不是更得人心么?”
释王子敲敲脑门,道:“这个么?呵呵,不如我们留个悬念,等我登基以后再揭晓如何?”
女皇帝缓缓点了点头,说话间,那小宫女端茶过来,辛扬还在门口都嗅到了浓浓的药味,见小宫女的手抖如塞康,女皇帝先是握住她的手腕让她镇定,最后才接过茶碗。
她吹开茶叶,正要浅酌,哪知释王子忽然抖手,把一串珠子打了出去,茶碗被打了个稀碎,茶水满女皇帝的龙袍。
释王子阴笑道:“抱歉我滴妈妈,今天你不交出玉玺,做什么事都不行,包括喝茶!”
“好狠的儿啊!”女皇帝苦笑了一声,把手中的碗渣抖落,道:“只是有一件事,我还不是很懂!”
释王子和木兰夫人同时道:“你说”
女皇帝把龙袍上的茶叶捡了捡,道:“这鬼子就算再了不起,可他毕竟还是个婴儿,又如何打我的灵武战士?”
木兰夫人仿佛已猜到她要问的是这个,所以笑得更加得意,道:“当妈妈的当然知道如何让孩子听话!”
说着,眼睛又斜了斜女皇帝,道:“这一点你做的就很失败”
释王子抢着道:“还好,还好吧,哈哈!”
在他大笑时,木兰夫人已经把圣子放在了地上,并接过释王子递来的血影刀,离奇的事情发生了,这圣子的小手一握上刀,整个人立即变了,只见他的脸上不再是婴儿的纯澈,本就异亮的双目闪出深邃的杀机,让人难以置信。
婴儿慢慢从襁褓中站起来,身高还不及刀锋一半儿高,可是他小手一抡,这把刀就扛在了肩头。
每个人都惊呆了,那些文官见到的是这辈子最不能理解的事,吓得卑服磕头,连饿鬼刀都快跪了,辛扬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袁小蝶惊声道:“婴儿扛大刀?”
气氛一度变得诡异而压抑,最先忍受不住的就是最不稳重的人,驸马擎刀跳了出来,冷喝道:“释王子,你是屎吃多了么?以为一个破婴儿还能飞天?来来,看我把这小娃子一脚踩死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