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兽生不住点头,赞道:“辛大人真有品味,也真!”
辛扬淡淡一笑,道:“希望我们合作顺利,在未来我愿意送一套这样的别墅给渡边先生!”
渡边兽生虽然是夜煞军的代表,地位颇高,但由于组织结构严格,层次分明,他也是按劳领钱的主儿,虽也有外财,但都得暗自漂白,程序复杂麻烦,于是闻言大喜,拜把子的心都有了。
鼓眼鬼魂看了眼手中的仙人球,嘴角却生出一撇不屑,对辛扬的话表示怀疑极了,这时,他忽然听到几声沉闷的声响,出于鬼魂的敏锐感知,他断定,这是有人在打木桩。
循声看去,果然见到枫林中有人在练拳,那是一条精壮鬼魂,其旁边喝彩的还有两个女人,一大一小,一黑一白。
渡边兽生饶有兴趣地说道:“辛大人的兵将真是日练夜练,难怪能够把龙凶的猛鬼军团都消灭”
辛扬淡淡道:“渡边先生若是有兴趣,我们不妨过去看看”
渡边兽生道:“好,正有此意”
月挂西山,银色的月光穿过小枫林,有几只惊鸟在上空盘旋。
辛扬伸手示向打拳的精壮汉子,刚想要介绍,忽听那位鼓眼鬼魂道:“虽有些怨力,出拳却断续而不能连贯,显然气脉不足!”
他的声音很小,距离辛扬与渡边也有四五米,但还是清晰传入了辛扬的耳朵,辛扬回头看了看,仅仅是淡淡一笑,道:“渡边先生,这位是我兄弟小帅子,人称帅鬼,据说远古时期轩辕黄帝与蚩尤一战,亦身在战场,帅子,这位是渡边先生,夜煞军的代表”
帅鬼停下动作,微笑点头,算是施了见面礼。
渡边兽生伸出大拇指,心说原来这小子来头这么大,轩辕黄帝和蚩尤一战,那还了得么?,道:“倜傥小帅子,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帅鬼眨眨眼,很客气地回应:“渡边先生过誉了”
辛扬又示向旁边的战千钧,道:“这位是战千钧”
渡边兽生眼睛亮了,上下打量了数眼,点着头止不住赞道:“战千钧!我东瀛鬼的骄傲,海盗王的大名,早已流传开来”
这话就是在拉关系了,不过战千钧却回道:“天下亡魂本是一家”
辛扬看了眼胖梅,不打算再介绍了,胖梅却抢着开了口:“小渡边,姐叫胖梅,今晚约么?”
渡边兽生眨了眨眼,直觉得有点反胃,但还是礼节性笑道:“呵呵,客气客气!”
帅鬼的目光有意无意瞥过鼓眼鬼,道:“听闻夜煞军猛将如云,渡边先生即是代表,想必身手不弱,不知有没有兴趣来两趟呢?”
渡边笑了笑,道:“我军猛将如云确实不假,只不过我却是最弱的一个,就算想陪帅子玩玩,也实在缺乏实力了!”
他这么说其实就是客气客气,却引来了那位鼓眼鬼魂赌气的轻哼。
辛扬侧头看了看那位鼓眼,笑道:“只是随便过两招,渡边先生若是有兴趣,就随便切磋切磋好了”
渡边当然知道客气够了就不该再示弱了,看看鼓眼鬼魂,介绍道:“我这位保镖名叫小泉楞,是我夜煞军最为重要的袭杀队队长,小泉,就由你陪天朝的鬼将玩玩吧!”
小泉楞捧着仙人球,一脸的傲慢,虽没有开口说话,眼神却是在拒绝,好像帅鬼这种选手,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一样。
辛扬笑呵呵看着他,对付他这种货很轻松,道:“切磋技艺无所谓输赢,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伟大东瀛国空手道猛鬼的威力又有何妨呢?”
有人要自讨苦吃,谁也没办法,小泉楞笑了,迈步走了过来,原本想把仙人球放下,转念一想,干脆就让他一只手好了,并且还傲然说道:“虽是切磋,但拳脚无眼,老子我天生怨力猛足,如果有谁受了伤,也只能怪自己技艺不浑厚了。”
辛扬忍不住笑道:“说得好,来人,去把医生请来,准备为小帅子治伤!”
小泉楞蔑笑有声,心说这帮人是被欺负怕了,切磋之前先把医生准备好,也是没谁了,他将花盆交予左手,扭扭脖子活动筋骨,关节立时噼里啪啦作响,紧身衣里面赫然鼓起坚硬的肌肉,他挪动的步子缓慢且有些僵硬,却逐渐给人一种压抑的气势,辛扬暗暗点头,想不到这家伙实力还挺强悍。
活动完筋骨,他向帅鬼勾了勾手指,道:“出手吧,请珍惜这次机会,你领教鬼怨空手道的机会并不多了,因为这一次以后,它会给你留下阴影,再遇上它,可能出手的勇气都没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更是在盘算着要将对方打得满地找牙,除了发泄下自己的怨气外,更是要让他们见识见识夜煞军及东瀛大武者的威风。
因此,尽管他的话充满挑衅与轻蔑,渡边兽生也并未阻止,他笑得从容随意,似乎对小泉楞很满意也很有信心,甚至是必胜的把握。
帅鬼咯咯笑了,讪笑的目光带着一丝的邪异,随意抬臂反邀小泉楞先出手,道:“鬼怨空手道,算是空手道的进化版么?”
“放肆!”小泉楞脚捻地面,在脚下青石碎裂之际,身形如炮弹般射出,近到帅鬼身前半米之余,右拳带起浓烈劲风,划出一道弧线,又快又猛地直冲向帅鬼的面门。
这一拳毫无试探的前戏,出手即是必杀,不但精湛狠辣,手法极尽空手道的刚猛精髓,这一拳真打在实处,非击碎了满口牙不可。
只可惜梦想与现实总是有很大的差距,帅鬼轻笑一声,没有丝毫闪躲之意,小泉楞的这一重拳正中他的鼻嘴,渡边兽生急忙礼节性地低下头,似乎不忍看到合作方的将领被己方一拳撂倒。
辛扬依然笑意悠悠!
小泉楞的眼中已闪出胜利的光芒,在这一刹那,心里还生出些许遗憾,只觉自己太不给对方面子了,怎么能一下就把人家打倒呢,怎么得象征性周旋几招,多少给对方留点余地,他有一点责怪自己,怪自己太过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