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柯年近五十,花白胡须配合时尚西装,显得极具绅士风采,他的及时到来,嘴上客气的寒暄,让这沉闷的氛围七零八散,阿三看向他的时候,借此长出了一口气。
“两位将军赏脸赴宴,我之荣幸 ”澳柯来在中间,面带优雅和稳重,调侃道:“你们都是我的贵客,就不必理会谁先谁后了吧!”
辛扬和圆胖谁都没动,又都冷眼看向了对方,澳柯略显尴尬,然而他也是老手,知道如何处理,道:“两位将军,如果有冲突,大可以找个地方一较高下,今日作为贵宾出席,总要有个样子不是么,这是我的生日宴,其实也是我的死祭,对我来说意义很大,就给我个面子吧,好么?两位将军?”
辛扬微笑着,伸出左手,向圆胖将军摆出来“请”势,后者沉沉冷哼,当先起步,向澳柯微微点头,表示招呼。
澳柯见他们一上来就这架势,有猜测今晚可能会有事情发生,于是悄悄向附近的鬼保安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严加防范。
奥金卡酒店里面的装修豪华极了,墙壁金光闪闪,十几个人形吊灯极致时尚,两旁重金请来的鬼乐队身着特制服装,卖力地演奏起和谐美妙的音乐。
这一切都尽显奢华,昭示着有钱的生活是多么的讲究。
来到十楼的大型宴客厅,澳柯把两方的手下妥善安排,将辛扬和圆胖带进了贵宾厅,这里装修更为气派,不但气派,而且美妙,除了七八座大型尸香魔芋花篮分列四围,更有不少镶金鬼骨点缀,还有好几位前凸后翘的女鬼站在两旁,除了她们,四围还站着数个保安,脸上的表情都很冷酷,腰间配枪,太阳穴鼓鼓,显然,都是深谙虚弱技的高阶鬼。
厅内中的鬼魂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鬼名流,男男女女身着靓装,魂光鬼气,三三两两举杯谈笑,优雅和谐,圆胖自然不会和辛扬聚在一起,而是大笑着去和老朋友问候。
澳柯被不知是谁叫走以后,辛扬就独自饮酒,扫量着这帮达官显贵。
无意间,他看到一条背影,忽然升起十分熟悉的感觉,那条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过去,似乎很有目的性。
辛扬怔了证,迈步跟了过去,然而走上楼梯时,那个身影却不知去了哪里,辛扬暗道可惜,终究没有看到他的脸。
这个时候,那鬼姬的手中多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嗨,美女,可否借你的香舌一用?”
鬼姬的内心一下子荡漾开来,脑海浮现出刺激的画面,那是热烈的,也一定是剧烈的,她下意识用舌头舔下双唇,抬头间,就见到圆胖将军阴冷的双目。
“是谁给你的?”
圆胖将军的话冷得像是冰,能冻死人的冰,鬼姬绝不怀疑下一秒钟他不会发作,更不会觉得他会放过写这张字条的人,因此,有那么一点犹豫,所幸被害怕掩盖住。
圆胖身边的那个明白鬼过来一看,断言道:“是洛卡,这是他的字迹,货真价实!”
“他妈了个比的,欺人太甚啊!”圆胖将军眼珠子恶狠狠楞起来,道:“你背着我点也行啊,卧槽,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女人,当我是拉皮条的么?我岂能容你!”
“马上传我命令,血杀队,突杀队,困龙队迅速到此集结!”
明白鬼忙小声提醒小声点,随后点头领命。
圆胖又道:“立即布置下去,困龙队负责全场虚弱敌方技法,血杀突杀队暴力屠杀,特么的,还有,让我们培养的人类枪手也来,给我远程狙击,不能有一条漏网之鱼。”
这边下令不久,贵客们纷纷移步到酒桌。
这一回,圆胖主动选择和辛扬坐在一桌了,澳柯原想把他们分开,但是圆胖直接瞪起眼,道:“今天你是不是想死?”
澳柯鬼生经验丰富,却只限于和名流打交道,而对付当兵的,心里也是发怯,有刀有枪就可以不讲道理,历来是真理啊!
辛扬望着一脸阴沉的圆胖,有点不太理解,却只是笑笑,先给自己满上一杯,向寒峰微微示意便一饮而尽,又满上一杯,看向圆胖,道:“将军,难得有机会坐在同一桌喝酒,怎么样,碰碰呗!”
鬼姬心花又有一放,比起这位年轻的帅将军,圆胖长得简直不堪入目,心里边暗暗叹息命运坎坷,自己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如今沦落到伺候这条猪的地步。
鬼姬给圆胖满上一杯酒,后者把酒杯端起来,等到辛扬伸杯来碰的时候,便让他落了个空,仰头也是一饮而尽。
辛扬淡淡一笑,道:“哇哦,很好,这让我想起了我二舅家的孩子,你知道么,他整天都抱着自己的一只小鞋子,绝不允许任何人碰,除非给他一个碟子,他是个低能儿!”
此话一出,圆胖气得差点被酒呛到,连咳嗽好几声,辛扬马上抓住了话题,一脸惊讶道:“看来将军的身体真的不太舒服,我听传闻说,头几天将军有两位将领被暗杀了,是不是这件事...”
圆胖考虑到兵将还没布置好,所以忍住没有发作,蹾下酒杯,打断他的话,道:“我也听说洛卡将军的训练场被谁给炸了,损失惨重!”
辛扬猛摇头,道:“那倒也谈不上,只是两个岗楼,干坏事的家伙都不敢进来,只能在外围搞些无伤大雅的破坏,不算什么”
圆胖将军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冷哼道:“区区两个小头目,本将军也没放在心上。”
“了不起!”辛扬拍手赞道:“原来将军觉得不成才的小头目死了就死了,有实力就是不在乎,佩服佩服”辛扬慢慢抿了口酒,悠悠道:“谁难谁幸,大家心里都有数啊!”
这句话,气得圆胖只觉内脏有一股恶流在涌动,连眉毛都快立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发难,捏碎辛扬的咽喉。
辛扬适时地住嘴,低头喝起酒来。
“失礼,失礼,琐事实在太多了!”
这时,澳柯快步回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道:“诸位,我敬你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