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竟如此危急,如果这时候没有对策的话,恐怕就死定了,寒峰跑回来,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一看到辛扬那平静没有半点起伏的脸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大概两三分钟的时间,已然都能听到下面的喊杀声了。
这时候,不单是寒峰,狗渣等的精神都绷紧到了极点,倘若他们杀上来,那后果不堪想象,纷纷再次把目光集中在辛扬身上。
辛扬一摆手,道:“下去阻杀!”
狗渣带着几个兵行动了,寒峰忍不住道:“能阻杀住么?”
辛扬道:“如果打不过,就退回楼梯嘛,再不行还往上退嘛!”
寒峰快蒙了,他忽然感到自己真愚蠢,怎么就看重了这小子,自己好端端的带着手下四处装比,有够多好,何必来淌这趟浑水,当然最愚蠢的就是辛扬,以刚才的情况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澳柯过来,兴许还有对抗圆胖的可能,按澳柯当时的表现,他似乎真的没有跟圆胖商量过,连自己这个大老粗都看得出来,他就没看出来,不但没看出来,还狠狠踹了人家一脚,他是不是愚蠢?
他内心所想在脸上暴漏无疑,看着他的神情,辛扬悠悠而笑,道:“从大喜到大怒,这种心理上的急速落差,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
寒峰飞快接道:“我现在就快受不了了,我现在的内心就落差极大!”
辛扬道:“我指的不是你,而是死胖子!”
寒峰道:“他的屁股都快笑开花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落差!”
“我就是要他有这种心理落差”辛扬的目光闪动着狡黠,道:“才会踢澳柯一脚,我想这一脚,就让澳柯投靠死胖子了,会让他高兴到兴奋,内心里极有可能还在骂我愚蠢!”
寒峰连点头道:“你说得没错,现在澳柯已经跟开鬼子了,他的大批保镖正在聚集,等到数量差不多的时候,就会对我们进行惨无人道的堵杀。”
辛扬叹了口气,一脸忧色道:“看起来是这样的!”
寒峰一听差点翻了白眼,心说这家伙不愧有这么大的名声,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捶了捶胸口,道:“那我们要怎么杀出去?”
“杀出去?”辛扬愕然,冷笑道:“兄弟,你脑子没病吧?对方成千上万,夜煞军精锐恐怕都在这儿呢,还有大批战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想杀出去?”
寒峰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掐死他!
辛扬又吃了两片牛肉,道:“看来我们只有等死了,哎,可惜我这么年轻,我真没活够呢啊!”
寒峰蒙了,半晌,喃喃道:“将军,你没有唬我吧?我们难道真的在这等死么?”
辛扬忍不住一笑,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暗暗摇头,心说冰封鬼名头在外,传言未必属实,虽然他身手不错,可惜隐忍的功夫还没练到家,道:“我们的确在等,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消息!”
寒峰立即来了精神,道:“什么消息?”
辛扬道:“一个能够救我们的消息!”
寒峰道:“什么消息啊?你快说啊,是谁会给你发来消息?”
辛扬道:“他长得很帅,没有名字!”
他指的当然就是帅鬼了,只不过不便说明,现在,他们的性命都在帅鬼的手中了。
他正在做的,即是绑架澳柯的家人。
帅鬼带领着几个小兵潜伏到一座高档小区,在确定了澳柯家人的住所后,找到他们的私家车,先干掉保镖兼司机,破坏掉报警装置,接着对着轮胎一刀一个口子放了气。
澳柯的两个老婆,两个女儿,两个还在襁褓中的外孙女,都在住所内,由于今晚是澳柯的好日子,她们各自来了一番精致的打扮,这也是她们迟迟没有出门的原因。
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这是六个女人。
她们边打扮边唠嗑,用东北话来说,是“有料得很”!
帅鬼只有静静地在下面等着。
好半天,她们终于下了楼,没发现司机的踪影就很生气,坐上私家车这一发动,才发现轮胎爆了,她们更气了,觉得肯定是有小鬼嫉妒她们的奢华生活,偷偷给车放了气,在小区内对着空气大骂了一阵,这才愤愤地甩步走了出来。
她们自己觉得运气非常的好,因为她们刚到门口,就看到有辆鬼出租停在那里。
她们就这样自己钻进了帅鬼的车。
在完全控制住她们以后,帅鬼把车子一调头,这才给辛扬打去电话。
一串铃声响起,寒峰见是辛扬的通讯器,立时振奋,赶紧催促他快点接通,后者在又喝掉一杯酒后,才缓慢按下了接通键。
得到了消息,辛扬挂断电话,寒峰赶紧问道:“怎么样了?”
辛扬也不理他,问道:“下面什么情况了?”
一个兵卒下去一看,飞奔回来道:“渣哥顶不住了,已经退到了五楼!”
“嗯!”辛扬点了点头,道:“可以给澳柯打电话了”
说着话,他又慢悠悠拿出了高端通讯器。
寒峰只觉得这个破玩意儿就不该再放进兜里,忍不住接道:“将军那你倒是快点打啊!”
辛扬看着他,叹了口气,按下了澳柯的号码,一串铃声过后,则是挂断的忙音。
“他不接?”辛扬揉了揉脑门,仿佛喝醉了的样子,又重新拨了一次。
寒峰急得快上房了。
澳柯在大厅内,亲自上阵指挥战斗,基本就没干过这个活儿,他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精神也绷得紧紧的,因此在响了两遍以后,这才有所发觉。
接通了以后,他就听到了辛扬冰冷的声音传来:“澳柯,如果你没老糊涂的话,就给你老婆打个电话,我等你。”
听着嘟嘟的忙音,澳柯的内心咯噔一下,此间事情的变故,都让他忘了自己还有两个老婆,可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给老婆打电话呢?难道她们遭遇了什么不测?
澳柯没敢耽搁,立即拨出他老婆的号码,接通以后,他先听到了那熟悉的叫骂声,还有熟悉的小孩啼哭声,接着则是一个与辛扬一样冰冷的声音:
“澳柯,如果你没老糊涂的话,就立即给洛卡将军回个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