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贝哥冷哼道:“按你这个意思,我的几个小鬼你是不打算放了?我在北区的地盘,你也是不打算还了?”
渣哥拍拍肚子,道:“你能让我把吃进去的人肉吐出来吗?能的话,地盘归你!”
“去你吗个蛋的”癞贝哥大手一摆,道:“还谈什么判,给我打吧”
他说一声打,自己先向后退,一不留神先杵了个屁股蹲儿,渣哥见状哈哈大笑,把桌子一掀就想抻刀,这时才想起,为了行动方便,把战刀事先粘在了桌子底下,再想拿下来可够不着了,他赶忙也往后撤,吩咐手下小鬼开打!
这二十来鬼有的抄起椅子,有的不知从哪甩出个羊排,打得可热闹极了,差点把烤肉店给拆了,锅碗瓢盆叮当三响,嗞哇乱叫不绝于耳。
当梁靠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也看明白了,这是两票饭桶在打群架,凶狠程度还不及人类小学生。
他们打的快,结束的更快,也无所谓谁胜谁负,癞贝哥鼻青脸肿地带着手下撤了,到了门口还斜了当梁一眼,道:“你瞅傻比呢你瞅?”
当梁真也没笑。
渣哥也不追,命手下收拾桌椅,抬眼看到了当梁,几步过来上下看看,道:“你谁啊,想吃烤肉啵,里面请啊!”
这家伙还挺有生意经,刚打完架就营业,当梁冷声道:“你就是渣哥?我是幽煞当梁!”
渣哥咽了口唾沫,有八秒钟才反应过来,立正施出军礼,道:“神之血影第901位弟子,血影破敌军埃及偏将狗渣拜见当梁哥!”
当梁不耐烦地点点头,转身将角落昏迷的尤莎抱了过来,道:“我需要个房间,干净,简单就好”
只见这位睡美人脸颊如画如幻,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不动亦有情...
狗渣从头看到脚,又从脚飘到胸前,咽了几口唾沫,道:“这这是...”
当梁目光一冷,森如刀锋,道:“你们谁若敢打她的主意,我必将拧碎他的咽喉!”
狗渣喉咙一紧,赶紧道:“小的不敢!”
将尤莎安置在楼上空房,并布好防范,又将房内硬物一一搬出,确认无误后,当梁这才退了出来,将狗渣等带到楼下,命他们锁好大门,自己坐在了主位上。
这个时候,辛扬正藏身在房顶。
狗渣赶紧命小鬼们准备吃喝,陪同当梁坐下,见后者瞪了次眼,赶紧又站起了身,道:“当梁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当梁道:“你不要叫我当梁哥”
狗渣反应挺快,马上改口道:“是,当梁爷!”
当梁道:“也不要叫我当梁爷!”
狗渣道:“小的应该怎么称呼您啊?”
当梁道:“当梁”
居然不爱听尊称,狗渣怔了怔,试探着道:“是,当、当梁!”
当梁也不理他,沉思一会,轻叹口气道:“我需要一个鬼魂,你要在一天之内,帮我找到。”
狗渣道:“您要找的是什么鬼哪?”
当梁道:“男的,年纪要在18-25之间,长得要帅,要特别帅的那种!”
狗渣想了想,试探着问道:“小的能问问要这样的鬼干什么吗?”
当梁拿起酒杯,慢慢喝了口酒道:“给她开苞。”
“啊?”狗渣大吃了一惊,疑惑道:“您说的是楼上的那姑娘?”
当梁淡漠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闪出了一抹隐隐的悲伤。
他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对尤莎留下个悲痛且致命的打击,如果是这样,那生下的“小孩”状况会有缺陷,如果能让她先尝到男女欢爱的美好,或许就会接受,就像不被驯服,就永远不会温顺的马一样,他自以为了解女人,也知道自己的样貌难以取悦女人,而第一次对女人又那么重要,所以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他倒是真“周全”,简直是不可思议。
传闻鬼域有六将,血影强悍,烛火疯狂,名臣多恶,当梁常邪,杀星无赖,心魔难搪。
狗渣心说传说一点都不假,这丑鬼是真邪,可他没有多想,遇上这么好的事,此时不毛遂自荐还等什么?他舔了舔手掌,对着闪亮的餐具抹了抹头发,一脸满意,道:“您看哪,我就是超级帅鬼啊!”
当梁斜了他一眼,强忍着没把一口酒吐出来,冷冷地摇了摇头。
狗渣偷偷摸了摸发硬的部位,失望至极,看了眼自己一票手下,道:“你们哪个...”
不等他说完,站出来一大半儿,纷纷挺胸抬头,自信道:“我帅啊!”
当梁一一看过去,冷声道:“你们出去把”
众小鬼疑惑不解,只听当梁又道:“每一位找一泡狗尿照照自己,找不到的就不用回来了!”
众小鬼被噎得没了半点声音,心里不服气,心说再丑也比你强,但当梁的名头在那儿摆着呢,哪个也不敢得罪,纷纷怏怏走出,寻找狗尿去了。
当梁又问:“没有更好的了么?”
狗渣想了想,道:“我倒是见过一个,那小伙子长得相当的精神,但是是敌对势力的小兵卒啊,就是刚刚那个癞贝的手下,我们刚才谈判就是为了他,几天前我把他抓住,正想收拾他一顿,现在还关在地窖里,我想、这个、有这么好的事,不能便宜外人呢,要不我在兄弟们里再踅摸踅摸?”
当梁又喝掉一杯酒,道:“带他来见我!”
狗渣顿了顿,不甘地命手下去提那小子了。
当梁冷冷道:“你很忙?”
狗渣眨了眨眼,道:“不、不忙啊!”
当梁道:“我要的鬼,你不亲自去提?”
“对,对,我去!”狗渣心里这个气啊,心说老子怎么说也是血影的弟子,堂堂偏将一枚,怎么到了你这儿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阴暗潮湿的地窖,一纵绑着五个鬼,狗渣一眼扫过去,目光停在最左边那位身上,道:“带他出来!”
几个小鬼一想美女就要被这小子糟蹋了,而不是自己,都很忿忿不平,甩步奔了过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