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按照华姐的吩咐,打开了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一行字:胡氏集团百分之十股份。
我和苏夏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这肯定就是小娅给华姐准备的好处,但她并没有直接说要怎么才能把胡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送到华姐手里。
小娅是刘家的人,跟胡氏集团没关系,怎么就能动了胡氏集团的股份?
这是一个很让人想不明白的问题。
我和苏夏都看不懂,小娅到底有什么样的准备,竟然敢这么说。
再看看那张纸条,确实是特殊的材质,但如果用心找的话,还是能找到的。
所以这个信封的保密程度本身就不高,华姐应该是提前预料到了,要不然也不会让苏夏直接拆开。
小娅也明白这一点,不会在信封里藏什么天大的秘密。
苏夏把纸条收起来,给华姐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虽然知道了信封里的内容,但还是要装作不知道。
晚上见到华姐,华姐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王东,今天刘娅找你,都跟你说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说,就两件事,一个是刘卿怀孕了,双胞胎儿子,还有就是拿过来一个信封,让我转交给华姐你。我已经把信封交给苏夏了。”
“嗯,刘卿怀孕这件事,确实有点意思,他们有点想法,不过想要把一个孩子培养成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倒是那个信封……你知道信封里有什么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那是刘娅要给华姐你的信封,我不能随便打开。”
华姐笑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刘娅说她能搞到胡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送给我,你觉得,可能吗?”
“胡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愣了一下,就连正在给华姐按摩的手都停了几秒。
“这不是开玩笑吧?刘娅和刘卿闹得这么僵,她去哪弄胡氏集团的股份?而且还是百分之十!她要是有这么多股份,那都可以直接插手胡氏集团的管理了。”
华姐点头,“没错,华姐也是这么想的,但刘娅这个人,不会随便说大话,她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有办法,她是不会在这种事上说大话的。”
我点头道:“确实,她要是敢骗华姐,下场肯定会很惨!”
华姐又笑了笑,“你知道对于刘娅来说,现在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吗?”
“不就是和刘卿争夺刘家的继承权吗?她不是正在这么做吗?”
“是,争夺继承权是该做,华姐是说她的方法不对。”
“方法不对?”
我露出好奇的神色,“那华姐你的意思是?”
华姐说道:“对于刘娅来说,有两个比较正确的选择,一个是走刘卿之前的路线,做一个女强人,表现得强势一点,以女企业家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要这个身份能立住,能禁得起考验,她就是刘家下一任继承人;
第二个选择就是赶紧找个人结婚,而且还不能找胡青那样的人,最好是找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男人入赘过来,抓紧时间生一个儿子,然后培养儿子当继承人。
只可惜,刘娅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形势,还以为她能依靠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和身份争取刘家继承人的地位,真是可笑。”
我想了想,问道:“华姐,你说让刘娅以强势女企业家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我可以理解,因为现在讲究男女平等,男人可以当老总,女人自然也可以,而且华姐你就是女人,是咱们H市所有女强人的标杆,只要刘娅能做到华姐你的一半,她的地位就稳了。
可华姐你说的第二个办法,我就不太明白了,为什么要让刘娅结婚?结婚之后,她还是刘家人吗?她的处境不是就和刘卿一样了吗?”
“怎么会一样呢?你没注意到华姐刚才说的是找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男人入赘吗?”
“入赘?”
“对!就是入赘!找一个没什么本事,但是一定要长得帅,学历高的男人入赘,这样刘娅生出来的孩子还是姓刘,还是他们刘家的血脉,而且入赘过来的男人本就没什么背景和实力,无法干涉刘娅的决断,甚至只是一个摆设,一个吉祥物,对刘家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只要刘娅生出来儿子,她的地位就会变得稳固起来,她的儿子,也要比刘卿的儿子更能让刘家接受。”
我认真想了想华姐的话,好像有点明白了。
刘卿之所以着急和胡青生孩子,求的就是给刘家留一个血脉,然后名正言顺地继承刘家产业。
但刘卿的身份是有问题的,因为她的老公太强势了,是胡氏集团的继承人。
刘卿的儿子虽然姓刘,但父亲毕竟是胡青,谁敢保证刘卿的儿子长大之后,到底是站在刘家这边,还是站在胡氏集团那边?
培养一个孩子需要太多的精力和时间,而且还充满了很多未知,就算是刘家也不敢说培养出来的人就一定是他们刘家想要的人。
但是刘娅生出来的儿子,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因为这个儿子除了刘家,没有别的背景。
当初刘卿之所以能看上没什么本事的刘琛,应该就是打了这种主意。
刘卿本身就是女强人的形象,早早就结婚了,只不过没有着急生孩子,因为那个时候的小娅就是一只金丝雀,没有人能威胁到刘卿的地位,刘卿自然不着急。
只可惜小娅这边出了一点意外,完全打乱了刘卿的安排,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华姐能够清清楚楚地看清楚现在的形势,所以才能一针见血地找到刘娅的出路。
“华姐,还是你厉害!这么快就把事情分析得这么透彻,要不是你提醒,我还想不到这些呢。”
华姐看了我一眼,“王东,其实你做得也很不错了,你很聪明,学东西也快,好好干,华姐不会亏待你的。”
“是!华姐!我一定努力,全都听华姐的!华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