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跟华姐说想再找一个女人,一开始是有目标的,就是杨立的妹妹。
我想要把杨立发展成为我的心腹,就必须再拉近一点我们之间的关系。
可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要怎么才能更近?
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跟他妹妹在一起。
他成了我大舅子,这关系自然就近了。
但是我仔细想了想,发现不能这么做。
暂且不说杨菲菲的条件能不能过了华姐那一关,单说我跟杨菲菲在一起之后,华姐会不关注杨立?
现在的杨立就是一个小人物,华姐完全不在乎,所以杨立做点什么,华姐也不会知道;
但是当我和杨菲菲在一起之后,杨立的分身就变得特殊起来,我想用他做点什么,想培养他的势力,就不方便了。
瞒过华姐,才是最难的,也是我最想做的。
最初的人选已经不合适了,所以我才带着苏夏来xx大学,意思就是随便转转,能找到合适的最好,找不到也没关系。
我只是跟华姐要了这样一个机会,并不是说一定要现在用,将来遇到不错的,我也是可以用的。
就这么在学校转了一大圈,还是没找到能让我眼前一亮的。
可能是我的眼光高了,也可能是今天没有遇到类似秦雪或者徐璐那样的。
反正就,挺可惜的。
天色开始暗下来的时候,我带着苏夏回去。
苏夏问我:“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说道:“首先不能太胖的,体重一百左右就可以,第二得长得漂亮,让人一看就喜欢,第三就是得有身材,飞机场、大象腿、水桶腰这些肯定不行,嗯,还有一点,得聪明,被傻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明白。”
苏夏笑了,“你这要求还挺高。”
“很高吗?你完美符合我的条件,而且还超出了不少,我已经给她们放宽条件了,这难道还不行?”
苏夏白了我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
我靠在沙发上,“要不,你去帮我找吧。”
“我帮你找?”
苏夏一脸惊讶,“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啊!”
我一副认真的表情,“你看啊,你现在不需要管网络公司那边的事情了,其实那边本来也没多少事,你现在就是安安心心给我当助理,那我现在有需求,你不得帮忙吗?这个思路有问题吗?”
苏夏歪着脑袋,想了好几秒,“当初安安就是这么做的?”
“嗯,对啊,当时确实是安安帮我找的,有问题吗的?”
这次我倒是没有回避跟安安有关的话题,因为没有必要。
安安走了才几天,我只要不刻意提起她,不让苏夏看出来我很在意她就行了,如果这个时候还刻意回避,反倒不合适。
苏夏又认真想了想,“行吧,那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想想办法。”
这算是一个正面回答,也能看出来苏夏和安安还是有差距的。
主要是在思维方面,苏夏很难做到安安那样,因为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人,经历也不一样。
把这件事交给苏夏之后,我又恢复了无事可做的状态,每天就是去公司转一圈,然后回办公室打游戏,看电影,生活非常无聊。
不过在去网络公司的时候,我会留意一下机房的情况,但是很可惜,每次我过去,机房都是关着门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苏夏招来的人也从不露面,存在感几乎为零。
有时候实在是闲得无聊了,我就把赵峰叫上来,让他教我点防身的东西。
这次不是随便学学,我是真的想学点真功夫。
哪怕只有一点也行。
同学聚会上,赵锋轻而易举解决余天天那两名保镖的场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才是真本事,哪怕只是学到一招半式,也足够我自保了。
在这件事上,赵锋也没有藏着掖着,真的是教给了三个绝招:刮眼、爆蛋和抓喉。
刮眼,不是插眼,因为一个人想要准确地插中另外一个人的眼球,是很难的事情,而且真动起手来,也没有时间让你好好瞄准,所以用手指从对方眼睛上刮过去就是最实用的技巧。
人都是有本能的,尤其是眼镜,一旦受到攻击,必然会下意识地闭眼躲闪。
刮眼主要靠手指的力量和速度,勤加练习,普通人很难躲开。
一旦被刮眼,首先就会感觉到双眼疼痛,短时间内视力受到影响,没经过训练的人就慌了,觉得很可能是自己的眼睛被打伤了,甚至是瞎了,一身本事也就难以施展。
爆蛋也不用多说,谁用谁知道,而且不限男女,但是需要长久的练习才能有效果。
而且赵峰还叮嘱我,这一招不能随便用。
练好了,连到家了,一脚下去,对方多半就废了,到时候对方拿出来一份伤残鉴定,我这辈子基本也就废了;
练不好,练不到家,一脚下去,对方除了疼痛,一般也没什么大事,反而是怒气值飙升,原本的小事也会变成大事,反而不好收场。
所以爆蛋算是压箱底的本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抓喉也是杀招,在赵峰手上,能够轻易取人性命的那种,因为咽喉也是人体要害之一,遭受重创,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这一招也需要大量的练习和持之以恒的锻炼。
普通人力量有限,也没什么技巧,就算对方主动把咽喉亮出来,也不一定能做到一击毙命,所以赵峰跟我说,以我的能力,这一招最多就是让对手感到不适,方便我继续进行反击。
仅此而已。
招是好招,但也要看谁来用。
赵锋给我演示了这三招之后,我说道:“老赵,没看出来啊,你这浓眉大眼的,教出来的招数却一个比一个阴险。”
“阴险?”
赵锋笑了,“你是想说下三滥吧?”
“额,我确实是想这么说来着。”
“没事,这些本来就是下三滥的招式,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但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一旦遇到危险,必然是危急性命,到了那个时候,我只考虑两个问题,一个是老板是不是安全,另一个就是敌人还能不能反击。
这两个问题,肯定是第一个更重要,而且遇到危险之后,形式瞬息万变,我不想浪费心思去考虑第二个问题,所以我要求我出手,必须一击毙命,不给对手留下任何机会!
人们只看谁活到了最后,不会讨论倒下去的那个人,他的招式多么漂亮,更不会有人嘲笑活下来的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活下来,才是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