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小娅提出来的问题，我说到：“目前来看，华姐的态度还没什么变化，不过我倒是觉得，将来华姐的态度如果发生变化的话，一定是我们大家都想要看到的变化。”
“是吗？”
小娅歪了一下脑袋，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有王总这句话，那我倒是可以放心了。”
虽然我心里很清楚我和小娅之间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但是小娅歪着脑袋对我笑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不争气地加速了。
没办法，谁让小娅这么漂亮呢？
如果只是漂亮，我也不是不能抵抗，关键我和小娅之间是有过暧昧的。
几乎都看了一个遍！
之前还一起打游戏，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
一个漂亮的女性朋友对着你歪头杀，你能不心跳加速？
也就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调整过来。
“对啊，这次你姐姐没过来，你就可以放心了。”
“王总，我敬你！”
小娅用果汁跟我的红酒碰了一下，果汁稍稍溅出来一点，落到了我的红酒杯里，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小娅故意的。
跟小娅聊了几句，她就去找别人应酬了，我的注意力则是放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杜尚。
不对，严格来说，并不是杜尚，而是杜尚身边那个看起来差不多快六十岁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后跟着程莎莎姐妹。
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当初看上了程莎莎姐妹的人。
我的目光和对方碰撞到了一起，我举起红酒点头示意，对方也笑了笑，然后杜尚就走了过来。
“王总，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这次见面，王总的身份和之前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杜总，我都听不出来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了。”
我笑着回了一句。
杜尚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当然是夸王总了！现在王总的身份，谁不羡慕？就连我们老板对王总也是颇为尊重，专门让我过来，问问王总，你对程莎莎姐妹有想法吗？有的话，今天晚上我来安排一下。”
我：？？？
不是吧？
杜尚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程莎莎姐妹不是跟了那个六十岁的男人了吗？他竟然舍得把这对姐妹花送出来？
不知道是该说对方有魄力，还是该说他玩得花。
不过我还是摇头拒绝了。
“杜总说笑了。”
“没有！我很认真！”
杜尚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如果王总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留下这句话，杜尚就回去了。
安安撇撇嘴，“怎么？心动了？”
“没有！怎么可能呢！”
我赶紧解释，“我就是在想，这些有钱人的思想都这么开放吗？自己的女人也能随便送出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安安语气中也带着不屑，“在他们眼里，任何人都是可以物化衡量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被说送女人，就算是送儿子、送爹妈，送自己都没有问题！”
我点点头，安安说得太对了。
对于这些已经彻底失去底线的有钱人来说，这种事根本就不算什么。
要不说有钱人有钱呢，人家是付出了代价的。
正常人谁能狠心做到这个地步？
反正我不行。
除了杜尚和那个六十岁的男人，我还看到一个熟人，高老爷。
和高老爷一起来的还有王秋。
当初高老爷的生意还没做完，我就被迫躲到外地去了，后来是表哥一个人做完了这个生意。
看现在的样子，王秋好像还真成了管事丫鬟，甚至都被高老爷带着来到了这种场合。
参加宴会的不少人都知道高老爷的爱好，暗中对着丫鬟打扮的王秋评头论足，指指点点，倒是王秋一点都不怯场，没有理会。
高老爷就更不会管了，他敢让王秋打扮成丫鬟出来参加宴会，明显是做好了准备。
再说了。越是有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他越高兴，因为他从来不觉得他那点爱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带出来的丫鬟都这么漂亮，比得上大家闺秀，这不就是给他长脸吗？
可是后面的事情发展，就有点让高老爷想不到了，因为竟然有人提出了过分的要求，想让王秋陪着喝酒，甚至是更过分的要求。
提出这个要求的人也是颇有身份地位，要不然怎么敢跟高老爷这么说？
在对方看来，高老爷既然把王秋当成丫鬟，那肯定也不怎么在乎，毕竟在古代，丫鬟可不算人，被打死了都没人追究。
可没想到高老爷竟然拒绝了，而且还狠狠的把那人骂了一顿，引来不少人围观。
其中高老爷有句话让我印象挺深：
我让人家来给我当丫鬟，那是她的工作！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观念怎么还跟旧社会一样？还是说，你们的心，都这么脏？
这一次我对高老爷也算是刮目相看了。
在这之前，我也以为高老爷就是一个老封建，想要旧社会那种灭绝人性的享受，可今天一看，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至少高老爷对丫鬟的态度，可比杜尚他们对程莎莎姐妹的态度好得多。
为此，我特意上去敬了高老爷一杯酒。
高老爷也认出了我，对着我就是一顿夸，反倒把我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跟高老爷聊了几句之后，吴帆就过来找我了。
吴帆和张姐并没有在一起，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张姐和吴帆的婚姻现在就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两人各玩各的，谁都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也就张姐是华姐的妹妹，要注意点影响，要不然我觉得他们两个早就离婚了。
吴帆找我，就不是谈正事来的，而是抓着我发出感叹，说自从我和表哥改行之后，他都找不到条件好的妹子了。
我就笑了，以吴帆的条件，找女人真的不要太轻松，所以他跟说这些，不过就是抱怨一下，好把下面的话题引出来而已。
果然，吴帆抱怨了几句之后，突然话锋一转。
“我就发现你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好，尹韵这么漂亮，你都能找到，还有你们公司那个丽丽，那身段，那脸蛋，简直绝了！”
我扭过头看着吴帆，“你不会是看上丽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