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赵峰,这次就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待,继续打车跑路。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要大方向是往南,远离H市就可以了。
我坐上车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是我爸给我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安全地方躲起来了,让我注意安全,电话号码也已经换了,都是从街边小商店买来的不记名电话卡。
我记住这个号码,然后又把手机里的电话卡拔出来,掰成两半丢了出去。
至于我在H市用的手机?
早就扔了!
那个东西是不可能留在我身边的!
跑路,就要有跑路的觉悟。
跑路的过程就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就是闷着头跑,主打就是一个没有计划,连我都不知道明天我会去什么地方。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找我的人摸不到头脑。
一连三天,我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终于来到了一个南方的小镇。
小镇的名字就不说了,环境很不错,小镇的旁边还有一条小河,很清澈。
我也是跑累了,而且这个小镇距离H市有一千多公里远,怎么看都不在华姐的权力范围之内了,我就在这里停下来了。
租一个房子,对外宣称我是准备考研的大学生,家里给生活费,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家里看书,备战考研,这样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极少出门了。
当然,租房子我也不会用自己的身份证,而是用了赵峰给我办的假身份证。
住下来之后,我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我还特意重新注册了新的账号,一切都重头开始。
安顿下来的前几天,我还担心华姐的人会不会找过来,但是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谁都没有来找我,我也就慢慢放下心来。
用新的手机卡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他们那边也安全,我就放心了。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一路无惊无险地就跑了出来,而华姐却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又过了半个月的样子,我数了一下钱包里的钱,只剩下一万多了。
这些是现金,除此之外,我还带了几十张银行卡和价值四百万的黄金。
黄金变现有点敏感,主要我的身份是备战考研的学生,家里给生活费,如果突然拿着黄金去卖,就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想来想去,我决定把一张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
卡里钱不多,就五万块钱,但在这个小镇里,也够我用一段时间了。
取完钱我还顺路去饭店吃了一顿,改善一下伙食,要不然天天吃快餐,都要腻了。
可我没想到,取完钱的第二天,就被人堵在家里了。
当外面有人砸门,并准确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来到这个小镇之后一直都是用的假身份来生活,没有人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只有这样才能给我一些安全感。
但是外面那些人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
说明外面那人知道我的底细,很可能就是从H市来的,是华姐派来专门找我的人!
我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甚至我都不知道华姐是怎么找到我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能让华姐委以重任的人,必然很难对付。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上,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我手里有华姐的把柄,但想要用这些把柄和华姐谈判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必须要能挡住华姐的第一次进攻,也就是外面那个人的发难。
如果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华姐随便派一个人过来,我就被人家给制服了,就算我有再多的底牌又有什么用?
一旦落到对方手里,我的下场肯定比死还要惨,因为我见过太多折磨人的法子了。
就我这小身板,我可不敢说我能承受几轮折磨。
就算我意志坚定,坚持下来了,靠着手里的把柄有了和华姐谈判的机会,但谁能保证我身上零件不会少一些?
真发生那样的情况,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我必须要想尽一起办法,至少要挡住门外那个人,让华姐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怎么挡?
我能依仗的也就是赵峰教给我的东西了。
外面砸门的声音更大了,我故意大声打了一个哈欠,用带着不满的声音问道:“谁啊?这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面砸门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说道:“我楼下的,你家是不是跑水了?水都漏到我家了!”
很蹩脚的借口。
但我却不会揭穿,而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没跑水,我家好着呢,别敲门了!我要睡觉了!”
砰砰砰!
外面那人又开始砸门,“真的漏水了,你让我进去看看。”
“行了行了!来了!”
我走到门口,又打了一个哈欠,这才小心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外面那人见状,突然发力想要冲进来,而我早有准备,先用力顶了一下,然后快速后退。
对方一开始觉得我在反抗,便加大的力度,结果我突然后退,他用出来的力气全都作用到了门上,然后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撞到了墙上,他的身体也是一个趔趄,往前栽了进来。
我趁机把手里的石灰粉撒了出去。
自从上次在刘家遇到危险之后,我的口袋里就经常要放几包石灰粉。
对方没想到我的手段这么卑鄙,猝不及防之下中招,急忙用手捂住眼睛,而我根本不给他机会,接了一记撩阴腿。
可让我意外的是,这人确实有点本事,就算是被石灰粉迷了眼睛,竟然也能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挡住了我的偷袭。
不好!
我心里一惊,想到了赵峰说的那些话,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对付普通人没什么问题,但要是遇到了练家子,很难奏效。
那人挡住我的偷袭之后,竟然伸手来抓我,石灰粉对他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
眼看对方的手抓了过来,我急忙后退,一直藏在右手手指缝里的刀片终于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寒光闪过,鲜血飞溅,那人发出一声惨叫,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左手用力攥住右手手腕,沾满石灰粉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草!你怎么全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