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卡里有很多钱,可以用来吃喝玩乐,可以买房子,买门市、买车,但唯独不能用来拉拢别人!
这就是我要面临的问题。
所以我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把钱花出去了,但实际上这些钱已经到了杨立手里。
或者,只有一部分也可以。
嗯,这个听起来,跟xi钱差不多。
这样的话,我好像就有思路了。
趁着华姐翻我牌子的机会,我跟华姐说了一下我的想法。
“华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哦?什么事?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姑娘了?”
华姐的心情不错,还在跟我开玩笑。
我摇头,“哪有!有华姐就够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心思?”
“呵!就会说好听话!你说吧,什么事?”
“我想开一个网络公司。”
“网络公司?为什么突然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也不是突然就有了,而是我发现网络上的商机真的很大,很多互联网公司发展得都很快,有时候一个创意就价值上百万甚至数千万,如果做得好,公司上市的话,就更厉害了!”
“哈哈!王东,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大的梦想啊。”
“华姐,你又笑话我了,我哪敢想那么远啊,只是想弄一个网络公司试试水,要是赔了,也没什么,几百万的也赔得起,但万一赚了呢?这回报可太大了!
而且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网络公司做起来之后,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肯定是管理不好的,到时候华姐你可以派人过来管理一下,把这个网络公司发展起来,想来也是挺不错的。”
华姐翻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惊讶。
“你真这么想的?你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公司,有成绩了,有起色了,就让华姐来摘桃子?”
“什么摘桃子不摘桃子的?华姐你这话说得……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华姐你给的,我心里真的特别感激,也特别想报答华姐,可我没那么大的能力,搞了一个地产公司也没什么起色,就是小打小闹,也帮不上华姐。
所以我是真的想做出点成绩来,如果能给华姐你带来哪怕一点点的助力,我就满足了。所以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摘桃子,因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华姐你的,我做出来的成绩,自然也是华姐的。”
“哈哈哈!好,你有这样的心思,华姐就放心了。网络方面的事情,华姐还真不是很明白。原本安安是懂的,不过她……她现在有别的事要忙,所以只能你自己去搞了。说到安安,你不会怪华姐把安安要回去吧?”
“华姐你又来了,安安一直都是华姐的人,华姐你已经让安安帮了我这么多了,我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别说安安了,就算华姐让我现在放弃一切,给我重新安排到另外一个地方,我都不会有怨言!”
不管华姐怎么说,怎么试探,我的态度始终都是非常端正的。
华姐笑了,点头道:“嗯,虽然安安不在你身边了,不过苏夏也是懂一些的,你要是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让苏夏帮忙。”
“好!谢谢华姐!”
我赶紧感谢,把这件事敲定下来。
第二天从ktv出来,我就把苏夏叫过来,跟她说了我要开一家网络公司的事。
苏夏点头,表示华姐已经跟她说过了,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表示说这次我想先自己试一下,练练手。
理由是我已经享受了这么长时间,总得找个机会锻炼一下,要不然真的变成混吃等死的废物了。
苏夏应该是得到了华姐的授意,也就没有说什么。
跟苏夏说了之后,我又把萌萌叫了过来,因为我打算让萌萌来出面建立公司,我依旧是躲在后面当老板。
萌萌听了我的话,完全愣住了。
“我……我什么都不懂啊,让我去开公司,这不是明摆着要赔钱吗?”
我心里想笑,就是知道你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让你去的。
你要是什么都懂,真的把我投进去的钱用到了刀刃上,那我还怎么把这些钱转到杨立那里?
我的要求不高,一百万进去,能有三十万到杨立那边就行了,剩下的七十万,就当是打个掩护。
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华姐和苏夏总不会再怀疑了吧?
所以,开网络公司什么的,其实就是一个幌子,我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建立一个稳定的渠道,可以把我手里的钱,安全地送到杨立那里,让他帮我“养门客”。
“没事,不懂也没关系,可以慢慢学嘛,谁生来就什么都懂呢?你今年才毕业,学习能力强,学习机会也多,你就放手去做,有我在后面支持你呢,什么都别担心,我相信你!”
萌萌还是一脸懵,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这么信任她了。
看我如此坚持,萌萌也不好推辞,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先让萌萌去办理各种手续,别的不说,这个公司,必须要正规。
资金和手续都不是问题,轻轻松松就能解决,想要把钱送到杨立手里,还有一个难点,那就是必须要找一个靠谱的会计。
会计是一个很神奇的职业,有一句玩笑话,说最好的会计都在里面踩缝纫机,足以说明这个职业的特殊性。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殊性,一家公司的会计才必须要靠谱。
能力倒是其次,靠谱才是首要因素。
所以我得抓紧时间找一个靠谱的会计。
没来由的,我想到了当初我刚去夜色酒吧,为了把夜色酒吧的账目弄清楚,特意去外面招会计,遇到的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的能力不需要多说,绝对够用,吴晓兰花费好几天时间才找到的问题,在他面前,一眼就能看出来。
至于靠谱程度,那就要看他有没有找到工作,以及现在他生活的窘迫程度了。
嗯,就挺讽刺的。
我现在都不敢轻易相信一个人,除非对方有把柄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