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果盘、小吃和酒水送上来，包间里的气氛就热闹起来。
我挑的这个女人看起来还有点紧张，不知道是真的紧张，还是装的。
我随便问了她几个问题，结果她的眼圈就红了，低着头说自己命苦。
我顿时就笑了，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人把我当冤大头？
真是看我年轻，就觉得我好骗吗？
看着女人红着眼圈诉说自己的身世，我没有揭穿，反而是很有耐心地听她编故事。
生活本就无聊，现在有人愿意给我编一个故事，为什么不听一听？
要是这个故事编得好，能够触动人心，给她点好处也不是不行。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有钱人在夜场会被年轻的小姑娘给骗了。
不是夜场老油条不懂，也不是他们被迷惑了，单纯就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给对方一点好处而已。
在有钱人眼里，这种编故事、博同情的人，和乞丐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一个乞讨方式有点技术含量，另外一个完全没有技术含量罢了。
女人看我挺有兴趣，又开始加码，说自己从小就命苦，家里重男轻女，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不仅不给生活费，还让她出来挣钱，给弟弟赚学费之类的。
反正就是一个被压迫的对象。
我笑着说道：“那你真的太可怜了，可你真的是大学生吗？”
“真的！东哥，我不骗你，我真的是大学生！”
“是吗？那我问你，什么是拉格朗日定理？”
虽然我没上过大学，但我曾经有两个女朋友都是大学生，对大学生的课程有一点点的了解，而拉格朗日定理，就是大一的课程，只要认真听课，没有不知道的。
结果女人懵了，磕磕巴巴地说她还没学到那里，语气都弱了很多。
我也懒得揭穿，就说没关系，然后让她继续编故事。
说白了就是图一个乐呵，千万别较真。
听女人编故事的时候，我也在注意表哥和赵峰那边的东京。
表哥是真的放纵起来了，搂着两个女人，玩得别提多开心了。
这才是夜场老手的做派。
再看赵峰，他没有对身边的女人动手动脚，也没有过分的要求，甚至还主动保持了距离。
女人想要主动一点，但是却被赵峰推开了，说她不用这样，只要在这里坐会就行了。
女人尝试了几次都没有结果，也就放弃了。
也就我们这个包间点的酒不少，她们几个都能分到不少提成，要不然这个女人真的该有意见了。
我就好奇了，赵锋就真的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吗？
在我仔细观察了一个赵峰点的那个女人之后，我突然明白赵峰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他点的那个女人，跟他女儿有几分神似。
所以，他真的不是来找乐子的，只是看到这个女人跟女儿有几分相似，心有不忍，所以才点了她，让她在这里休息片刻而已。
一下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点的女人已经有点怀疑人生了，因为她编出来的故事已经圆不回来了，到处都是漏洞，偏偏我还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让她不得不继续编下去。
不管她的体验怎么样，反正我是挺开心的。
毕竟有人花费了这么多心思，给我讲了一个完全不靠谱的故事。
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临走的时候，我从包里抽出来一沓钱丢给那个女人，那女人一下就笑了起来，编了一下午故事的不快烟消云散。
赵峰走的时候也拿出来一些钱给了那个女人，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赵锋不是愣头青，知道在这里工作的女人是什么样的，说得多了反倒显得他傻乎乎的。
给点钱，只是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表哥倒是想带着两个女人回去，但是看我都没有这个意思，也就只能作罢。
“东子，再去喝点怎么样？我听说南边新开了一个场子，里面的妹子质量很高，技术也好，要不去试试？”
“不去了，该回家了。”
我的兴致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对这种事没什么想法。
表哥犹豫了一下，凑到我身边小声说道：“我听说，秦雪也在那里。”
秦雪？
我微微愣神，已经快要忘掉这个名字了。
当初刚刚来到H市的时候，秦雪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没有人可以取代。
哪怕后来秦雪跟了李老板，我跟了华姐，我对秦雪的感情依旧很特殊，也不会嫌弃她跟了李老板。
之后机缘巧合之下，我也得到过秦雪，再然后秦雪就出事了，沦落到了小莹那个地步。
不对，她可能比小莹害惨，因为当初她本来不应该出事的，说到底还是被人陷害，被迫沦为了酒水销售，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
所以在听到秦雪名字的时候，我的内心又被触动了。
“她在那边，怎么样？”
表哥摇头叹气，“还能怎么样？到了那种地方，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根本不是她能决定的。而且我听说秦雪的情况有点特殊，她进去之后受到了特别的关照……反正就是，比普通的公主，还惨。”
我没说话，但心里对这个结果已经有了预料。
当初我只知道秦雪被针对了，结局会很惨，而且我身边还有人监视，很多事情不能做，只能作罢。
如今，苏夏也走了，我不敢说重新获得自由，但和之前相比，也有了很大的进步，所以在听到表哥这么说的时候，我真的想去看看秦雪。
“那就，走吧，去看看。”
“好！我去开车。”
半个小时后，表哥带我来到了南三环还要再往南一些的一家ktv门口。
这家ktv的装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大。
门脸很大，牌子很大，地方也很大。
一个独栋建筑，占地面积超过两千平米，上下五层，总面积过万。
说实话，在市中心，根本就见不到这么大的ktv，因为市中心的地皮太贵了，就算是我和华姐见面的那个ktv，也没有这么大。
从外面就能看出来这个ktv背后的老板必然有很大的能量，说不定在H市也有极为恐怖的能量。
但是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家ktv，更不知道这家ktv背后的老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