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造型室是节目组特意请来合作的,在圈内都非常有名,平常合作的都是一些叫得上名号的顶尖明星。
所以直接去造型室做造型也不错,而且他们都有存放礼服的经验,省得还要带着两头跑。
想到这,温怀书便按照他的意思同意下来。
只是她没想到,衣服刚放过去不到两天就出事了。
温怀书忙着处理画廊的事,之前几天新办的展览,作品都被拍没,要紧急联系更小众的艺术家推行。
忙得晕头转向,也没有时间去管其他的事情。
直到温实正带着股份转移合同来到画廊,她才停下手里的事情看了过去。
他脸色紧绷,神色很不好。
但碍于答应薄聿熙的话,只能随着约定时间来找温怀书。
两人坐在办公室里,气氛压抑。
温怀书忙着去工作,所以只是言简意赅地催促他尽快签字就好。
温实正见状,当即起身,一脸郑重地开口。
“温怀书,你要知道薄聿熙是怎样的人,他们薄家又是怎样过的家庭。别怪我没提醒你,薄家一直想让你和薄聿熙离婚,你趁着现在他们还没对你动手,早点离了对你也好。”
“不然以他们的手段,随时都能把你捏蚂蚁一样捏死。”
对于他的这些话,温怀书并不放在眼里。
她毫不在意地轻轻一笑,挑眉道:“我的事不必你挂心,毕竟把我亲手送进薄家的人就是你,往后我作为温家最大的股东,有这么一个集团在我背后撑腰,薄家那边不会轻易动我。”
温实正没想到自己辛苦这么多年,竟然为她做了嫁衣!!
心里气急不过,连带着抓着合同的手都不愿意轻易放开。
温怀书的视线落在两人拿合同的手上,笑道:“反悔?行啊,你走吧。”
她是无所谓,反正温家在不在的,她也不缺。
可温实正肯定不忍心看到它倒在他的手里,如今他们温家面对那样的事,还有薄聿熙在背后动手,根本就没有翻身之地。
现在如果不让薄聿熙放手,温家的处境只会进一步扩烂。
想到这,温实正还是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眼睁睁地看着那份股份转让合同到了温怀书的手里。
温怀书面无表情地翻动着,唇角渐渐地勾起弧度。
她抬眼,看向温实正,忍不住靠近他轻声道。
“温实正,三年前你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你的温家最终沦落到我手里,当初我妈妈为你付出的一切,终该被我拿回来。”
听到这话,温实正脸色铁青,怒然看过去:“什么叫你妈为我付出的东西?没有我的话就没有温家这个时候!”
温怀书忍不住轻笑起来:“那如果没有我妈妈,你连最基本的启动资金都没有。到底是谁给你那么大自信,把温家占为己有的?
当初是你先对不起我妈妈,是你夺走了她的理想国,还让她遗憾去世,我不为它讨回公道我就枉做她的女儿。
你做了坏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才对。”
不等温实正出声反驳,温怀书已经起身赶客:“合同送到了,也没留你的必要了。”
她知道温实正不愿意就这样憋气离开,所以自己拿着合同走出办公室。
没想到刚走到办公室外面,她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她微微蹙眉接起来,很快那边便传来十分抱歉的声音。
“请问是温小姐吗?我是造型室的负责人米乐,是这样的温小姐,很抱歉,你存在我们这边的礼服,被……人恶意毁坏了。我现在紧急联系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赔偿的事情。”
听到这话,温怀书的脸色顿时紧绷起来:“恶意毁坏?”
说完又听到手机一阵响,打开信息看去,发现这个人发了一些图片到微信上。
那条高定礼服,被人生生划了一道口子,腰身处完全脱线,无法补救。
温怀书第一个念头,仿佛听见了钱被撕碎的声音。
这一条高定可是不少钱啊。
但现在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明晚就要参加宴会,她一时半会上哪里去搞这么一条上得了台面的礼裙?
周瑞那边已经借过一次,就是以薄太太的名义,若是再去借一次,同个日期,品牌方肯定会有忌惮。
而且时间这么短,都没有排期,像这种层次的高定礼服基本是没办法借到。
让她花钱去买条贵裙子撑场面,温怀书就觉得完全没必要了,而且自己也舍不得。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几分后才问道:“裙子是怎么毁坏的,有监控吗?人抓了吗?”
负责人声音发着抖,听得出来她很害怕,也是鼓着莫大的勇气才打通这个电话。
“温……温小姐,我们感到十分抱歉,监控并没有拍到有效画面,正是这样想和你见个面,谈一谈关于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
赔偿是个问题,能不能抓到人又是另外一个大问题。
一个造型师,遗失这么重要的礼裙,这本来就是他们工作的失职,不好好处理的话,对于他们不少人来说都是致命性的打击。
温怀书不想让他们为难,可品牌方那边的赔偿又是个大问题,只好临时过去一趟,暂时处理好赔偿问题再说。
她顺道将消息发给周瑞,周瑞看到那条被毁的礼裙,整个人都炸了。
“谁那么缺德啊!!这可不是一般的衣服啊,我的天,流水一样的钱啊!!”
说完又痛心疾首地询问:“造型室那边怎么说?怎么赔?”
“我正在去那的路上,等会再和你联系。”
这件事处理起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棘手,因为裙子才借出去两次,并且后面的档期都被预定了,品牌方还是看在薄家的面子上才提前借给温怀书的。
现在出了问题,光是价格都商量不来了。
原本的价位就不低,如今加上各种损失费,竟然出现了一个天文数字。
看到这个数字,温怀书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她得卖多少张画才能赚回来啊!
早知道就不给薄家撑这个面子了。
她真是无语凝噎,光是赔偿问题就商量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谈妥。
入夜后,薄聿熙回到别墅内,却没有看到温怀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