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她怎么喊,外面都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薄聿熙别有深意地看了她几眼,就在这时,慌张想办法的她身子一歪!穿着高跟鞋的脚忽然扭了一下。
随着一阵痛苦的闷哼,荣真真顺势往薄聿熙的怀中倒去。
她疼痛不已地紧皱眉头,表情都扭曲在一起。
随着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脚背已经泛红。
薄聿熙一手拎起她的胳膊,示意她坐到沙发上。
荣真真一脸不好意思地紧紧抓住他的手:“不好意思啊聿熙,麻烦你了。”
说着一边跛脚一边忍着疼意慢慢往那边挪动。
在来到沙发旁的时候,突然一个倾倒,下意识抓紧了薄聿熙的衣襟,拉着他一起往沙发上倒去……
另一边。
薄聿熙的助理找了好一会都没见他的身影,手机也联系不上。
集团还有一个会议等着他过去,于是助理在剧院里找了起来。
节目组租的是剧院的场地,房间众多,一时间也难以找到人,跑了不少地方都不见人回应。
直到助理碰到从公共化妆间里走出的温怀书后,才不得已和她求助起来。
“太太,你有没有看到薄总?之前还能联系上,这会忽然不见他身影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温怀书不解地看过去:“你的意思是他失踪了?”
虽然没有失踪那么严重,但也是一直没有露面,集团的事情又有点急。
见助理如此,温怀书找来周瑞,顺道和节目组的人联系了一下。
大家一起在剧院里开始寻找起来。
当温怀书来到放了清理牌子的长廊处时,绕过牌子,往长廊里面走去。
目光落在门锁上。
就在她欲出声之际,好几个人朝这边走过来,嘴里还喊着:“荣小姐,荣小姐你还在吗?!”
荣真真也不见了?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温怀书看着这群人,随后几个工作人员也紧跟着跑进来,只见有个人风风火火地拿着钥匙冲进。
将门锁打开,马上拉开大门。
很快从里面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薄聿熙沉着脸色大步走出,一股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旁人望而生畏,都不敢多言。
奇怪的是,还有好几个人拿着手机哐哐一顿拍,可只看到他一个人的时候,脸色忽变,面面相觑了一会后,马上冲到化妆间里面喊着:“荣小姐,荣小姐?”
温怀书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怎么回事,薄聿熙已经站到她跟前,眉眼微挑,反问道:“不走?”
就在此时,荣真真也被后面去的那几个女人从房里搀扶出来。
她腿脚不便的样子,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意味深长。
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荣小姐是和薄总一起被关了吗?】
【啧啧,不简单啊。】
温怀书想起刚刚薄聿熙出来的时候,后面那几个人就跟有预料似的,第一时间便举起手机拍摄起来!
目的是什么?有先见之明吗?
想了一会后,她很快反应。
看来这都是荣真真的手段罢了。
可能,那些人想拍的不是薄聿熙一个人,而是他和荣真真一起出来的画面。
无奈出来的却只有他一个人,让某些人希望落空。
此刻荣真真脸色不好,也不知道在里面和薄聿熙发生了什么。
但明眼的温怀书,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心思。
于是当着众人的面,忽然挽住薄聿熙的胳膊,热切又关怀地询问:“老公你还好吧?”
一句老公,顿时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虽然有几个知道他们的关系,但也有毫不知情的人。
荣真真更是面如菜色,想起刚刚那一幕,心里差点吐血!
她本来安排好了一切,她只要小小地演戏一番,让自己安排的人开门,拍到她和薄聿熙亲密的画面,给人造成误会就好。
没想到薄聿熙却冷冷开口:“放手。”
她因为摔倒不小心抓到了他的衣服,没想到他还一点都不怜惜自己的伤势,那会委屈起来,目光莹润道。
“聿熙……我……起不来,帮帮我。”
薄聿熙却拉开她的手,将她一个人扔到沙发上,转身去了大门口。
她还来不及做反应,偏偏那几个安排的人没有一点眼力见,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计划失败后,现在还要看到温怀书特意在自己面前秀恩爱,那颗心犹如被捅了一把刀子般的难受!
偏偏温怀书就跟不知道似的,亲密地牵住薄聿熙的手。
“还好荣小姐没什么事,不然不知情的人都要说老公你不怜香惜玉了。
好了,你可别耽误时间了,集团不是还有会议等着你么,咱们先走吧。”
说完靠着他的手臂,和导演他们告了别。
在荣真真发红的目光中,坦然离开。
光是想到荣真真的眼神,她嘴角的笑意就下不来。
她心里这点小心思,自然也逃不过薄聿熙的眼睛。
但不得不说,他竟然会很享受他的演戏。
明知道这女人故意气人,但也不想戳穿她。
直到两人上了车,温怀书才放开自己的手,意味深长地撑着下巴对薄聿熙邀功。
“老公,刚刚我表现是不是还可以?也算是成功给你堵住了绯闻的源泉。”
薄聿熙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怎么不说我在节目里还给你撑腰了呢?”
温怀书没想到他还记得用这事来平衡,嘴角微动,耸了耸肩膀:“ok,那我们两个扯平咯!”
看着她灵动的双眼,薄聿熙忽然问道:“你就不问问,我和她为什么会被锁在里面?”
温怀书不以为然:“要不就是巧合的被锁了,要不就是有人别有用心,想制造一场完美的误会。”
“不傻。”
听到他对自己这种评价,温怀书差点没背过气去。
“拜托,薄先生,我不是傻子好吗。”
“嗯,你是有钱人。”
他别有深意地开口,温怀书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
有钱人这个称谓她很喜欢,虽然不及他那么有钱,可钱财么,谁会不喜欢呢?
有了这些,她的画廊才能开起来,她的母亲,才能被众人熟知。
自己所受的那些委屈,也有可发泄的机会。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薄聿熙忽然很认真地问:“你画得不错,如果可行的话,可以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展览。”
温怀书蓦然看过去,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这是在夸奖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