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e挂着冷笑,认认真真地打量白珂的穿着。
“cuu的去年高定成衣,白小姐,以你的咖位能借到这裙子,费了不少功夫吧?如你所言,这种活动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折,又不是什么年末红毯,哪用得着你花费心思想要争奇斗艳,独树一帜吗?”
babe混迹时尚圈多年,那张嘴可没少得罪人,她也不怕得罪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在他面前刻意卖弄的小贱人。
她挑起眉头,毫不客气地上手拎了下白珂礼裙的肩带,翻开里面一看,拙劣的改尺寸针脚显而易见。
babe讽刺地笑出声:“白小姐该减肥了,你要是把这裙子撑坏了,怕是赔不起啊。哦,我差点忘了,白小姐应该不太清楚这些奢品的价值才对。
毕竟,我亲手缝制的天然钻石,被你说成玻璃渣子,我还能指望你这‘慧眼’能识出什么真金白银呢?”
白珂就像是被人狠狠掴掌,脸颊通红,在众人的目光下,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永不见天日才好。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舞到设计师面前。
难怪她没见过这条裙子,原来是babe亲自缝制的,并不对外公开的珍品。
她懊悔的同时,也感到十分屈辱。
方才的卖弄如今全部成了笑话,她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众人嬉笑的眼神下,只能狼狈提裙,随口解释下:“抱歉,是我眼拙了,一时没有认出babe的作品。我还以为是……”
“你还以为是上不了台面的垃圾货嘛,我知道,不过在场的人也都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上不了台面的垃圾货!
温小姐好歹也是leo明媒正娶的太太,哪是你这种货色能随意评价的。你那点咖位,提鞋都不配,能上节目已经是你经纪公司给你争取的最大恩赐。
竟然还妄想着和你金主爸爸对立?疯了吗?”
babe一顿输出,让白珂彻底红了脸,她狼狈地垂眸逃离。
可被温怀书一脚挡住了去路。
她惶恐地看过去,又羞又愤:“温小姐还有什么指示吗?”
温怀书淡然地给导演发了一条信息,不出一会,导演就已经拨开人群来到了这。
他客气招呼了一声:“温小姐。”
温怀书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到白珂身上,淡定道:“白小姐不太适合这个场所,像她这样的大明星,只该出现在星光熠熠的年末大会上才对。”
李导一怔,很快听出了温怀书的话外之音。
马上笑着点头,如她所意:“温小姐说得有道理。”
说完便看向白珂,当着他人的面客气道:“白小姐,既然如此我送你出去吧。”
旁人看好戏一般地看着白珂被赶出会场,灰溜溜的就像一只过街老鼠。
她脸色铁青,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明星的面子,全然就像一只被耍的猴子,再不离开,只会让她和她的经纪公司所有的人跟着丢脸。
可她却不甘心自己被这么赶出去,她一个因为冲喜才嫁入豪门的人,一个即将要离婚的虚有空壳的假太太,哪有资格这么对自己?
白珂越想越气,最后忍无可忍当着众人的面与李导隔开一定距离。
“导演,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你完全没必要看在薄家的面子上为温怀书说好话,好吗?她是怎么嫁到薄家的,又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是个人都清楚。”
她明里暗里讽刺着温怀书。
温怀书只是冷笑,正巧这时,姗姗来迟的薄聿熙已经从门口走入场内。
眼尖的她第一个发现,马上笑意盈盈地穿过人群,亲昵地挽上了薄聿熙的胳膊,小鸟依人地站在他身边。
薄聿熙一身正装,身穿暗纹玉兰的手工定制西装,棱角分明的俊脸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气质翩然,衣冠楚楚,不言苟笑的脸总是能让人在人群中第一个注意到。
白珂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温怀书便满脸爱意地抬起头来,对上薄聿熙的视线,娇嗔地问道。
“老公,白小姐似乎对我有是误解,她不知道我们是因为相爱在结婚的,我可不想受别人误会的委屈啊。”
她温柔一笑,薄聿熙眉眼轻动,看出了她眼底的恳切之意。
不由得勾起唇角,视线落到白珂身上。
黝黑的眼睛微微眯起,威势瞬间溢满了整个会场。
他只在白珂身上淡然地扫过一眼,随后便将温怀书亲昵地揽入怀中,当众示意。
“我和我太太的感情生活不必对外言说,但我不想任何人在我面前质疑我们。”
“白小姐,你逾矩了。”
薄聿熙沉下眼眸,这番宣誓主权,马上让所有人心里一片了然!!
他们竟然真的是因为爱情才在一起的,是真的相爱啊。
哪有传言中的什么契约婚姻,哪有什么貌合神离,正主都出来辟谣了,其他什么都不用多说了。
白珂仿佛再次被人掴掌,她再也没有颜面继续呆下去。
连回应都没有,灰溜溜地转身快速离开这。
温怀书看着那个匆忙逃离的背影,忽然一个念头自心里生出。
她盯着自己的衣服说事,该不会礼服被毁是和她有点关系?
正想着,她的腰身被薄聿熙轻轻一捏,她马上回神。
见到不少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温怀书立刻意识到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马上露出笑意,与薄聿熙对视一眼。
有了白珂这一出,所有人都知道温怀书身上穿的可是一件从未被人穿过的珍品。
甚至裙子上的那些钻石,都是纯天然的全钻,这价值无法估量。
在无数的闪光灯下,温怀书成了绝对仅有的高光存在。
而她和薄聿熙两人,看着就像一对恩爱有加的小夫妻,郎才女貌,极为般配,引起无数人的艳羡。
后来薄聿熙和几个圈内高层去谈话,温怀书则和一些收藏家们聊起作品。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输出平台,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好好地宣传母亲在世时一心想要创作的理念。
这才是她来参加这个宴会的最主要目的。
不知不觉,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会。
薄聿熙的助理忽然找到温怀书,看到她和一群人正聊得起劲,犹豫着不上前打扰。
刚好温怀书看了过来,直觉薄聿熙应该找自己有事,于是先失陪下,走到助理面前问他:“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