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母也不是什么电影明星,只是一个阔太太,即便是再高调的豪门,也没有过寿请来媒体的。
温怀书真是大开眼界。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但能够看到此刻的荣家外面,到处停了数不清的豪车。
一辆接着一辆,外面的停车场都已经满了。
一个个穿着光鲜亮丽的人,带着盈盈笑容出席这场生日宴。
温怀书突然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在礼服上做了一些准备,不然按照平时那样随便来的话,在这样的场合,估计要给薄聿熙抹黑。
说不准薄母就会趁着这个借口,又来口头教训一番。
她与别人一样,盛装出席,便堵住了某些人的嘴巴。
当车子缓缓停到门口后,温怀书颇有眼力见地挽住了薄聿熙的手臂。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车,他们的身影出现后,瞬间引来更多人的目光。
人们不约而同地往这边看过来。
薄聿熙身为薄家主权人,身穿一身深色的手工定制西装,每次公开露面都会自然而然地成为焦点。
今天也不例外。
可更让人惊讶的,还是他身边的温怀书。
自从画廊的种种事情过去后,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曾经那个结婚三年,都无声无息的薄太太,实际上是薄聿熙宠爱的人。
自然,跟过来的目光也不少。
温怀书落落大方,非常熟稔地扮演着薄聿熙的贤妻一角,面对来寒暄的人也笑脸相迎,谁也不得罪。
有时候甚至还轻言细语,就是为薄聿熙和别人的聊天创造更好的条件。
不知道真相的,还真以为她是薄聿熙的贤妻。
薄聿熙就这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到她现在展现出的优雅端庄,不由得想起在家里差点把厨房烧掉的样子,转身磕到受伤又窘迫的样子,还有那个专注自己事业,一环接着一环给别人下套的样子。
好像都是截然不同的人,眼前的这个女人,每一天都在给他惊喜。
她就像一朵神奇的花,剥掉外面的花瓣后,意外发现她远远不止这一层的花瓣。
或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直白,温怀书隐隐觉得后背发毛,对上他耐人寻味的目光后,秀眉微微蹙起,小声道:“看什么?我难道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薄聿熙嘴角微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然流露出一股宠溺的神情。
温怀书心想,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才会看到自己误会的表情。
殊不知,这一幕也被不远处的荣真真看在眼里。
她难以置信,手心都已经紧攥成拳。
心里堆积着愠怒,狠狠地瞪了温怀书一眼后,果断转身,来到荣母的房间里,压着声音询问。
“妈妈!温怀书怎么会来?!”
荣母没想到,温怀书真的来了。本以为那天只是说一说,再说薄母也不会真的允许她来吧。
没想到一切还是出乎自己所料。
看着荣真真气愤又委屈的脸,荣母只好劝慰道。
“真真,这件事情我之前是想和你说的,但我一开始以为薄家不会允许她来。”
“妈!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如果是薄聿熙在场,答应让她过来,她肯定就会厚着脸皮过来的!
今天她过来,还怎么让我进行我的计划?!”
荣真真很是气愤,因为她精心布局的一切,根本就没有把温怀书算在里面。
万一因为她而计划失败,那荣真真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想到这,她面色赤红,而荣母则平静地说道:“不要着急,妈给你想办法。”
“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她不信。
可接下来,荣母的一番话,却刷新了她的认识。
原来荣母也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就是为了应对她突然的到来。
荣真真听到荣母的计划后,目光瞬间多了几分光亮。
另一边,温怀书一直和薄聿熙在一起,直到越来越多的合作商来到薄聿熙身边时,温怀书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先离开一下。
他们说的都是薄氏合作的项目,她一直在旁边呆着也没意思,索性示意了薄聿熙,自己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坐着等他。
薄聿熙点头,目送她离开。
聊了没一会后,荣母笑意盈盈地来到了薄聿熙身边,薄母也而后跟来。
荣母举起酒杯,敬了薄聿熙一杯酒。
“聿熙,很高兴你能来阿姨这,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薄聿熙颔首微笑,示意了下,但并没有喝酒。
薄母看了他一眼,亲自给他倒了一些:“聿熙,荣姨给你的酒当然要喝。”
薄聿熙瞄了一眼,不以为然地抿了下去。
荣母笑道:“还记得小时候你和真真一起去学骑马,那个时候我就一眼看着你和别人与众不同,当时候真真的冰淇淋掉地上了,还是你递来干净的手帕。
不知道聿熙你还记得吗?”
薄聿熙笑了笑,眼底尽是淡漠,也透着一股不耐烦的神色。
毕竟过去那么多年的事,他并没有兴趣和他们回味从前。
薄母怕气氛太尴尬,于是主动出口道:“聿熙,荣姨今天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谈谈,我们先进去说。”
薄母带着他们进了内屋,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时,荣母拿出了一份合同,非常客气地说道。
“聿熙你也知道,我和你妈妈是多年的好朋友了,这次我成立了一个基金会,想让你妈妈参与进来,当然会以薄氏的名义。
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薄氏持家人,这件事理所应当要和你谈一谈。这是我们具体的策划书,你要是同意的话,我今晚就会和你妈妈签合同。”
薄聿熙倒是没想过还有这回事。
他的目光落到合同上,耐人寻味地扫了一眼,随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垂下眼神看了看。
然而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太对劲。
随着一股晕眩感升来,合同上的字迹顿时变得有些模糊。
他皱起双眉,看向薄母。
此刻薄母和荣母两人都还没注意到薄聿熙的异样,各自谈论着基金会的事。
直到薄聿熙手中的合同忽然散落,薄母这才反应过来:“聿熙,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