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温怀书春风得意,一副谁也动不了她的架势,可明明视她为眼中钉的大有人在,怎么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悲催成这样子?
温怀宁走投无路,只好又转向荣真真。
可没想到来到荣真真的住所,对方连面都不见。
气得温怀宁浑身血液倒涌,当即在她楼下叫嚣起来。
“荣大小姐,你现在是想推卸那些事,一个人当缩头乌龟吗?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和我说的。现在我出事了,你就什么都不出来了是吗?”
“你难道就想眼睁睁地看着温怀书踩在你头上吗?你这样下去,永远都得不到薄聿熙,他只会是温怀书的!!”
她大声在楼下呵斥着,可荣家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任由她像一个疯子一样低吼。
殊不知,荣真真站在楼上的窗口,冷冷地看着楼下,在她眼里,温怀宁一家子就是愚蠢至极,难怪会被温怀书按在地上摩擦。
但同时她对温怀书的警惕也越来越强,眼看着薄聿熙完全站到了他身边,不顾自己的死活,照这样下去,她哪里还有机会对抢回薄聿熙。
她不想成为被遗弃的人,也不想成为第二个温怀宁。
可是现在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对付温怀书的办法,只能尴尬地面对这一切,头发都要愁白了。
偌大的屋子里,摆满了薄聿熙的照片。
这都是荣真真从各个渠道收集起来的照片,从小到大,她的目光只停在薄聿熙的身上。
她坚信,自己长大后肯定会是薄聿熙的妻子,肯定会嫁到薄家去,可因为一个温怀书的出现,打破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一开始她因为冲喜嫁入,没有办法,只能隐忍。
她也坚信像薄聿熙那样优秀的男人,是绝对不会看上温怀书这种女人,可事情却越发出乎自己意料。
每次想到这,她就心梗到不行。
连饭也吃不下了。
特别是看到网上一片站在他们夫妻身边的粉丝,那些字字句句,就像刀子一样扎到荣真真的心头。
她不愿意成为陪衬,她疯了一般想要顶替温怀书的位置,光明正大地站在薄聿熙面前。
她的郁郁寡欢,让刚刚回国的荣母看在眼里。
因为担心她的状态,荣母温和无比地坐到她身边,小心安慰她。
“怎么了真真?自从你回国后状态一直不好。妈妈希望你能做自己,不要去想很多事情。”
荣母知道大概率是因为薄聿熙,她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聿熙现在对那个女孩还是很喜欢,你没办法贸然拆散他们,听妈妈一句劝,只要自己开心就……”
“妈妈!”
荣真真打断她的话,脸色苍白。
“没有聿熙在身边,我不会开心的!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
当初要不是他身体不好,你和爸一直威胁我,我怎么会离开他身边出国去,然后让那个女人趁虚而入!现在到这种局面,也只怪你们!”
荣真真觉得委屈至极,忍不住地哭起来。
荣母也很不好意思,自己女儿对薄聿熙的感情她非常明白,可谁叫薄聿熙当时的身体情况是那样的呢?
他们也不希望自己女儿的一生搭在一个病秧子身上,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所以那会才那么强烈反对两人在一起,不惜生生将他们分开。
现在薄聿熙竟然奇迹地变好了,还掌握了薄氏大权。
想到这,荣母也很懊悔。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妈妈只想让你开心一点就好,其余的都不强求。”
没想到荣真真此时忽然想起了某件事。
只见她蓦然抬眼,盯着荣母说道。
“妈妈,很快就到你生日了,今年你还会请薄阿姨过来是吗?”
荣母点了点头,荣真真瞬间就有了想法。
“妈妈你今年是过寿辰,所以一定是可以说服薄阿姨,让聿熙也来参加的是吗?”
荣母似乎猜到了女儿的想法:“来是可以来,但是真真你想做什么?能和妈妈具体讲一讲吗?”
荣真真笃定地看过去,开口道。
“妈妈,这是唯一能让我开心的办法。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温怀书和聿熙在一起,更没办法接受聿熙以后离开我。
妈妈,你帮帮我好不好?”
荣真真挽住荣母的手臂,撒娇地贴在她的胳膊上。
而另一边,为了感谢薄聿熙的帮助,温怀书决定按照他说的,亲自为他做一顿饭菜。
是的,他提的这个很莫名的条件,让温怀书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堂堂薄家主心骨,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为什么非要惦记自己亲手做的食物?
再说,温怀书对自己各方面都很自信,唯独厨艺,还真是有待商榷。
可架不住“金主爸爸”要求。
毕竟温怀书觉得自己学什么都快,区区一个饭菜,也难不倒她。
所以当即决定,亲自去超市挑选了食材,按照薄聿熙平常的口味来。
回到别墅时,她大袋小袋地拎了满满两手,到家后就开始系上围裙,有模有样地动起手。
看着颇有架势,可真正行动起来,她真是有点手忙脚乱。
因为一时间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只能按照找来的步骤一步步地实施。
可她却忽略了一点,那上面的食谱只有最基础的步骤,一道菜的味道,不单单是步骤,更重要的是火候和调料以及掌握时间。
对于一个毫无经验的人来说,游刃有余的眼神在即将糊锅面前,也变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着急起来。
她还在研究各种调料,将放下的顺序挨个放到面前时,竟然闻到了一丝不妙的焦味。
瞬间整个人都炸了,警觉地马上去看锅。
原来放的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烧干!!青菜都一面冒烟了。
温怀书赶紧把火关了,只见不到一会,厨房里满满都是烟气和焦味,她无法忍受,只能去敞开大门。
一边开门一边咳嗽,这么大的动静一下子把佣人引来了。
“哎呀太太你怎么了?”
“太太你没事吧?快报警!家里要着火了!”
佣人看到浓烟,还真以为起火了,吓了一跳。
温怀书连忙罢手:“别,还没那么严重。”
虽然说这几年过的也不太好,但至少在动手这方面,她是用不着下厨的。
手艺也全部用在了创作上。
然而薄聿熙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她这么窘迫的时刻来到了家里。
两人四目相对,温怀书突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