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院后,温怀书为他忙前忙后地挂号,排队时忽然看到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特意来到薄聿熙面前。
对他客气道:“薄先生。”
这时温怀书才感觉到自己多此一举,明明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最终,薄聿熙到了贵宾病房,由最权威的专家帮他看诊,事实就像温怀书猜的那样,他的确是过敏了。
好在不是很严重。
但为了安全起见,他晚上还是需要在医院住上一晚,随时观察情况。
对此,温怀书有些愧疚,毕竟是为了帮自己挡酒,也是好心嘛。
于是基于这个原因,她对薄聿熙非常好,毫不犹豫地给他端茶送水,跑前跑后的,只要他坐着就行,一切都有她来安排。
薄聿熙盯着她在病房里四处窜动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
直到要去洗澡的时候,他掀开被子,正在打盹的温怀书马上惊醒,立刻跑到他面前:“你要干嘛去?我帮你啊。”
薄聿熙直直盯着她,停顿间,温怀书再次强调:“我可以帮你的。”
他轻笑,毫不犹豫地说道:“帮我洗澡?”
闻言,温怀书咯噔了一下,脸色怔愣地看过去,很是无语:“这个我还真帮不了。”
见她微红的耳根,薄聿熙心情很好,突然朝她伸手,招呼她过来。
温怀书强调:“洗澡我帮不了。”
“过来。”
她的双脚不受控制,在薄聿熙的召唤中,还是慢慢往那边挪去。
只见他的手直接揽到她的肩膀上:“扶我进去。”
温怀书一怔,很诧异道:“你是过敏,不是受外伤啊,自己明明可以去洗手间。”
“扶不扶?”
薄聿熙并没和她废话,只简单地强调两个字。
见她都这样说了,温怀书哪里还有不扶的道理,罢了,过敏嘛,严重是要死人的。
她如此安慰,最终还是扶着他进入了浴室,贴心地帮他把毛巾挂到容易拿下来的地方,又把牙刷什么的都放到台面上。
一切弄好后,才扯动唇角,离开这里。
关上门的瞬间,温怀书心里涌出一股异样的情绪,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让人很奇怪。
与此同时,记者会的直播已经席卷了整个网络。
温怀宁精打细算的计划一朝崩盘,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些信息,狠狠地摔着手里的杯子!
气得咬牙切齿。
温怀书为什么会是b.inb.in?她凭什么有那么大的能耐!她只是冲喜才嫁给薄聿熙的,现在他们就应该离婚,还有,过去的那三年,她为什么会做那么多的事。
想到这些种种,温怀宁只觉得浑身都跟火烧似的!
明明已经要成功的事,却落的什么都不是。
她难以忍受,心中的怒气久居不下,最后实在忍无可忍,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起身,怒气冲冲地往父亲的书房而去。
她一定要和温实正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任由她这样下去,他们温家迟早要被她弄垮!!
可温怀宁没想到,刚到温实正的书房门口,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妇人高贵地站在书桌旁,她穿着一套上好料子旗袍,手腕间跨着大包,温怀宁的突然出声,让妇人与温实正纷纷看了过来。
温怀宁微微一愣,温实正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夫人,小女不懂事,别见怪。”
妇人一脸淡定,继续她要说的话。
“温先生,我来的目的你已经清楚了,所以你的意见呢?”
妇人正是薄聿熙的母亲。
温怀宁曾经见过她一次,她表情严肃,虽然面容舒缓,可还是会给人一种压迫感。这种感觉,当初温怀宁就不喜欢。
那会就庆幸,还好是温怀书代替自己去冲喜替嫁!不然自己要天天和这种婆婆打交道,心里得憋死。
再说那会薄聿熙还是个病秧子。
但现在她还是收敛神情,客气道:“薄夫人。”
薄母颔首,将目光落到温实正身上。
温实正轻咳一声,当即表示:“夫人,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我知道怀书给你们带来了不少的困扰,对此我也感到很遗憾。
离婚的事我听怀书说是已经提上日程,但没想到他们两人迟迟没有行动,我作为父亲,也不好说什么。”
薄母看他装腔作势,也不和他拐弯抹角了。
“温先生,当初你女儿温怀书为什么会嫁给聿熙,你我都清楚原因。对此你也收了我们温家的不少好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是时候结束这桩荒唐的婚姻了。
我们聿熙现在身体很好,未来也会是薄氏的顶梁柱,正因为如此,温怀书才不是我们薄氏会选择的儿媳妇。
且不说前几次她闹出的那些事,现在就她而言,我需要你一个明确的态度。
总之我劝说她是劝说不了。”
薄母态度肯定,让温实正有些没面子。
他讪讪一笑,只能被逼着表态:“薄夫人,你放心,既然当初说好的,离婚的事情肯定要提上日程的。”
“希望温先生早点行动,不要让我失望。”
薄母看了他们父女俩一眼,随后转身走出了书房。
温怀宁从中获取了某些信息,连忙走到温实正的面前质问起来。
“爸,她为什么会过来?过来的目的是要温怀书离婚吗?”
这不正中下怀?
想到这,温怀宁继续控诉起来:“这本来就是刻不容缓的事!你看到网上的那些事了吗?她都要把她妈洗白成著名画家,天才艺术家了!
她不断往她脸上贴金,却一直和我们作对,爸爸,你就不怕她有朝一日,突然反咬我们,控诉当年她是因为冲喜才被你嫁入薄氏的吗?”
温实正警惕地看向温怀宁,她毫不畏惧,继续开口。
“她憎恨我们你也知道,这人就像一颗炸弹,随时能发疯!爸爸,我们不能把温家的未来堵到她身上!”
看到温怀宁如此坚定的样子,温实正忽然感觉到一股紧张。
他是了解温怀书的,从画廊的事就能看出来,她已经明确和自己一家人作对,难保彻底攀上薄聿熙后,会做出不利的事。
到时候万一把温家拖垮,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