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接过了“无牙仔”的内丹,立即闭关。他也明白,战机稍纵即逝,白云飞所制定的双路出击的方案便是要胜在快!
不仅要做到兵贵神速,它这支奇兵还有足够强!白云飞像是一柄尖刀,狠狠地插进敌人地处中原的心脏,对敌方主力形成有效牵制。
而他则是要率领义军中的精锐化身一支奇兵,出其不意地强攻雪域!以霸道的姿态,势不可当的威势,以期一举实现“三面”包围中原的战略目标!
那枚珠子看似圆润、黯淡无光,平淡无奇,实则蕴含着浓郁的生命能量与一丝并非十分精纯的黑龙之血。与撒旦所赐的“黑龙珠”相差不知一星半点,但也绝不是设那么垃圾!
白昊将那没珠子安放在手掌心,细细感悟、吸收着期内所蕴含的生命能量。它那混血蛟龙的肉身在这东方妖域本就颇为强悍,吸收这一丝西方的黑龙精血更是发生了一点点奇异地变化……
两个龙种的虽然看似截然不同,但实质上却有异曲同工之处。黑龙那霸道精血与蛟龙那较为“温和”的精血仿佛阴阳两极,相生相克,相交相容。白昊的真身与内丹在这种相交相容的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发生着某种微妙的改变……
霸道的黑龙血缠绕在白昊的内丹之上,那真切的痛苦与烧心之感让蛟龙不禁一声低吼:“痛!”华夏的龙族先祖•“祖龙”是混沌所诞生的,号称“最为完美”的生物。
祖龙生来便五行/法则俱全,代表着强大与永恒,是混沌最高意志的化身、代言人。故此,东方龙讲究“顺势而为”,是秩序的护道者。
而西方龙从本质上便是一位不愿屈服的“反叛者”,撒旦还有一个别名便是“逆龙皇”!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与己争,与万物相争!是天生的破坏者!不为别的,只为一口气,为了那所谓的“尊严”!
东西方的龙由于本质上的不同,是两个极端,理论上两种力量就像神魔一般,是无法相容的。但凡事无绝对,那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便是圣魔双修,白云飞也倒想看看,融合东西方巨龙之力的白昊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剧痛让白昊一时有些崩溃,其实,它随时都可以放弃,但真的那么容易么?放弃么?凭什么?混血就是废物么?混血就不是龙么?
在这天神界,拳头才是硬道理,什么真神血脉、古神血脉都TMD是虚的!“我白昊,虽只是一条混血蛟龙,但我要用实力告诉你们,你大爷还是你大爷,蛟龙——也是龙!”
霸道的黑龙血所蕴含的逆之火将白昊烧得半死不活,这种类似“阴阳相克”的灼烧尤为致命。白昊他在赌,为自己赌一个远大前程!他不是纯血龙族,注定得不到龙族的优质资源,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唯有全力一拼!靠自己去改变那操蛋的命运!
此时,白昊已经周身被逆之火烤得碳化,整个身体就像一块一碰即碎的灰块一般……白云飞在远处观望着,选择这条路是白昊自愿的,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是生是死,唯有他自己闯!
“啪嗒!”那黝黑的焦炭之上,有着一块很是自然地脱落下来……仿佛发生了什么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全身,焦炭之上遍布裂纹,白云飞见之大喜,“白昊,好样的,我兄弟没一个孬种!”
一瞬间,光芒四射,龙威四溢,焦炭崩裂,旧胎崩裂,脱胎换骨!一条周身被逆之火缠绕,隐隐间火光内孕育着闪电的逆天蛟龙破壳而出,气息大盛,远超以往!
浴火重生的白昊再次化为人形,昂首挺胸,负手而立,眼神中充满了自信!那充盈的力量感让他第一次认识到:只要实力强,混血也是你大爷!
白云飞飞上前去,二者双手紧握,哈哈大笑。白云飞说道:“兄弟,你先巩固两天,待到实力稳定了,便是你我双路出击,横推中原之时!”
……
白昊的加入,可让赵敏兴奋个够呛!白云飞是这么描述白昊的:“肉身媲美我的至尊战力!”没错,浴火重生的逆天蛟龙与经过界火打磨淬炼的骨魔真身相差不太多,担得起这个说法!
白昊的加入,让佯攻中原,实则夺取雪域的计划变得更为稳妥!待到白昊率领奇兵拿下雪域,即便军事上什么都不做,光凭借舆论上所营造的心理与舆论压力便够二皇子集团棘手一阵,喝上一壶咯!
白云飞与白昊兵分两路,由白云飞带着三万人马佯攻中原,牵制二皇子集团主力部队,而九公主赵敏则亲自帅兵北征!为了实现“三面包围中原”的战略目标,雪域,她势在必得!
说点儿难听的,白云飞带去的三万战士佯攻中原几乎就是去“送死”,但是没办法,要奋斗,就会有牺牲。他不是神仙,避免不了伤亡。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减轻伤亡。
白云飞很有策略,深知以这点兵力攻打中原的大城市还不够给正规军塞牙缝的呢!所以,白云飞将目标制定为中原周边的乡村,为对手形成一个“义军企图蚕食中原领土”的假象。以游击战扩大不稳定的战果,逼迫敌正规军摊开战线跟他打!
战线摊得越大,越容易出差错,只要有差错,便有利用的可能!兵者,战机也!抓住一个好的战机,往往能成为决定战局的致胜点!
白云飞帅兵大肆骚扰中原地区边缘地区的各个村落,将朝中达官显贵所霸占的良田分给那些苦工。当然,一切都只是临时的,能拉拢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不是么?!
江河攻打中原,这可给二皇子集团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与恐慌。各路高官生怕自己的良田成为义军下一个目标,一时间,二皇子所受到的,来自各方老臣的压力无疑是无比巨大的……
谋士刘秉分析到:“二皇子殿下,臣认为,这很可能是叛军的一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们这么点兵力也想攻打我中原,无疑是在说笑,故此,我认为这是一场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