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皇与石田幕府所组建的ZF军队向在本陆揭竿而起的织田家发起了突袭,目的便是为了确保本陆岛的“纯洁性”。石田家早已牢牢地捆绑在仙皇这艘破船上,二者此时更是一跟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次,他们的对手织田家实力颇为强劲,以至于仙皇高度重视,不惜带着祖传的三大神器,广下血本,亲自率兵前往征讨……
高天原三大神器无论是在这天神界还是在整个三界都可谓是赫赫有名!八尺镜、八尺玉、草薙剑,每一件都是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至宝。
没办法,只能说他们的对手太强大——织田•信义实力太过强劲,甚至比手持“将军战刃”的石田•三郎还要强一些!石田•三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也不能就此放任其做强做大。故此,仙皇亲征,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施加在织田家的压力还是无比巨大的,堂堂的织田氏魔王也不过是无比接近于顶尖至尊,无比接近的另一层意思便是他的实力还不够看!
若是一对一,无论是石田•三郎还是仙皇,他都无所畏惧!毕竟在这个“高天原不存在顶尖至尊的时代”,大家都是半斤八两。但若是以一敌二,即便是他“尾张大魔王”,心中也没有太大把握!
在远处遥控的白云飞自然是时刻观察、洞悉着高天原四岛之上的局势。亦是了解到当下织田家所遇到的危机,织田家可是他决定扶持的势力,可不能让它就这么容易地倒了!
织田•信长的实力他是了解的,主要的手段很是依靠秘法《黑天界》,但面对高天原的三大神器,那织田魔王引以为傲的“黑天界”未必能收获成效!
为了帮助织田家度过这一难关,白云飞决定指使北海岛的上杉家从北部登陆,佯攻联合军腹部,来一招“围魏救赵”,逼迫联合军退兵,以解织田家之危。
但,这些都只能是锦上添花,远远构不成“雪中送炭”,这场战斗能否打赢,关键还得看织田魔王他自己!(高天原的舰船一战而毁其十之八九,根本无力大规模投送士兵。再就是传送法阵消耗的资源太多,以现在高天原的经济状况根本无力负担。)
织田•信长摆了摆手,一道黑影跪伏在他的身后。“阿男,你秘密率领神风队埋伏在樱花平原,一定要隐秘,不得有失!”“是,父亲。”黑影是织田•信长表面上最不中意的儿子织田•一男。
神风队是织田•信长暗自豢养的一支忍者小队,准确滴说是一支由忍者构成的杀手组织。注定上不得台面,只得生活在黑暗中的影子。
一方面接单为织田家赚取佣金与外快,一方面在残酷的生死搏杀中锻炼强者,淘汰弱者。在仅仅四个小破岛却足足有着百余个家族/大名的高天原,各家族之间的暗杀、战争早已屡见不鲜。
这便给神风队提供了生存和发展的广阔空间,时至今日,神风队足足发展至三百余人,各个都是大法师巅峰的好手,这已然是一支颇为不弱的力量。要知道,大法师巅峰在哪个文明都算得上一中坚高手。
现如今,神风队领袖——织田•一男实力更是圣师中期,可谓是织田魔王的左膀右臂。由他率领神风队埋伏在樱花平原,势必成为一支骑兵!
说起正面迎敌,尾张大魔王有着自己的想法与风格,他所创的“尾张炮•风流”曾经在人界所向披靡。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已经隐忍了太久太久,是时候露两手耍耍了!
首先,命令织田军在樱花平原内侧大量布置各材质拒马。联合军发动的人数大致是六万人,其中两万是骑兵。若是不能及时地处理这两万骑兵,织田家多半危矣!
拒马,顾名思义,一种克制骑兵的“路障”型陷阱。大致分为金属材质与木质两种,织田家这些年倒是囤积了不少,目的便是为尽最大限度保织田家免遭骑兵之突袭……
织田家背靠天堑,故此,留有一队人马驻守,以防不测,其余人马皆跟随信长公正面迎敌。由于侵染在“天下布武”的思想中,织田家可谓是全民皆兵,包括妇孺老少。即便是养蚕的老妪都能耍上两手刀法,若是不备,亦有性命之危!
拒马只是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由火枪队与弓箭手负责。说起火枪队就不得不提起织田•信长的“三段式”中的第二段——火枪队三人一组,两人上弹,一人射击。
最重要的是,火枪队队列整齐有序,倒是有点像人界欧洲中期的“队列射击战法”。火枪队与弓箭队的配合,势必会大大挫伤联合军骑兵的锐气!“三段式”的第三段便是主角中的主角——骑兵队!毕竟老话说得好:“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正所谓“炮•风流”,风代表着骑兵,那自然也少不了炮!织田家所有的火炮都被织田•信长安排在右后方,待到第三段突进阶段之时,便万炮齐鸣,配合骑兵作战,配合我军反扑!
待到织田军挫败了联合军的士气之后,埋伏在樱花平原的神风队便可杀出,前后夹击——进一步摧毁联合的士气,逼其撤兵!
战法虽好,但决定战争的关键性因素还是万年不变的话题——至尊!战法能够成功实施的人前提是他能否牵制住两大至尊!若是他无法同时牵制仙皇与石田•三郎,战法再好也是白搭……
要恨便只能恨织田家只有他这一位至尊!那仙皇,不过是仰仗祖传三大神器罢了,区区凭借宝物硬堆出来的至尊前期的黄口小儿——在他眼里,不足为惧!
那石田•三郎虽然与他境界相仿,又有前任将军的遗物在手,勉强发挥出顶尖至尊的战斗力。说起宝物,他的“天下•布武剑”也不差!但若是二者联手……即便是自信的织田•信长此时心中都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