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100年,华夏国。
既是古元208年之前的一千五百年。
此时荒古之上,大陆里,有一个国家叫还华夏国。
皇室里都是龙族。
当今的皇上还是龙易。
易王是当今天子,是龙策的父亲。
——龙澈的父母一向就是在修道的路上,他们之所以结合,是因为龙傲天认为他们两个不再生孩子,这龙族就绝后了!
嗯,是说,龙傲天这一系别的!
龙策的那一系还是很兴旺的!
只有龙澈父母这一系脉,醉心修行,不愿意理世事,淡漠世尘的情爱和欲望。
但是,为了父母,龙澈的父母还是为其生下一个孩子。
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孩子生下来会是带着尾巴,带着角!
在几百年后,大家都是以纯血统为傲,现在,却是人人觉得,生下来返祖一样的,就是妖怪。
所以,龙澈是被抛弃的!
子息薄弱,打死扔掉,老龙王觉得于心不忍,便把龙澈给扔到山洞,偶尔去看看,丢给一些所谓的修仙的书。
前世的时候,龙澈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天地间已经变换成,带着兽性的才是真正的家族骄傲和正统。
所以,前世也没有觉得,也没有觉得自己是自卑和怎么样的,就是以为从小就修仙,一直在修炼中!
当然,现在从他是一只小龙人开始,他就知道,他的小时候,其实是被抛弃的!
这个君越绝也是!
他来京城是去找他父亲的。
这片山林出去,下面是一个叫释城的地方,前面出去的路,还是一个通往京城的道路。
现在才是人生刚刚开始,龙澈也没有想把君越绝怎么样,毕竟连血雾狱都不知道在哪儿。
现在的君越绝除了玩蛇很溜外,连妖修都还没有开始!
对于如此的少年,他都还懒得动手!
咳咳,他现在的能力和修为也才到达旋照期,也就是一个普通的高手。
前世一直在打修在修炼,这一世也该出去走一走。
君越绝说,他要去京城找父亲。
龙澈并不知道君越绝的父亲是谁的,当然,白漾是说起过,那个佛光阁阁主对她说,君越绝是他们龙族的孩子?!
是龙策父亲的私生子?!
华夏国的国运是从龙策的父亲开始消失的!
也就是说,不久的将来,这个华夏国就不复存在。
当时,经历了什么,谁也没有能说的清楚,不过,这和君越绝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
龙策觉得,既然是从一开始生活起,那么,改变是不是也要从这里开始?
毕竟华夏国的灭亡,直接导致荒古的几百年的兵荒马乱,到最后的只剩下小国和族群,再也没有昌盛的国家。
百姓流离失所,将士战死沙场。
荒古生灵涂炭!
直接导致修仙的涌起,崇拜纯血统和兽性……
族群之间不再通婚,近亲结婚越来越疯狂……
其实,千年后的荒古,并不见的比千年前的好!
君越绝说,要进京。
龙澈觉得,他也是可以进京看一看的!
因为他现在已经是人身肉体了。
白漾也是!
大家都要往京城里去,白漾也觉得,还是可以跟去看看的!
她现在的目的其实,就是想找乾坤图……
不过,哟!算了得过且过吧!
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好一会儿才走出这片树林峡谷。
那几个死人,白漾在他们身上找到了好多张的卖身契。
的确是些人贩子。
而且,下山的时候,过道上的囚笼还在。
有几个孩子还没有逃走的,还蹲在地上哭着……
虽然不能说,那人贩子是罪有应得,但是,人家还真的是恶人!
瞧着君越绝把几个小孩给扶起来,还给他们找水的模样,还真的不是很坏……
咳咳,这个不是很坏,白漾觉得,是看在他一身都是蛇,有些恐怖的份上。
不过,这对他人没有恶意倒是真的,不然,就他一身的蛇,足足可以把人给一口一个吞了!
白漾觉得,去镇上第一件大事就是买酒和石黄。
好吧!没有石黄和白酒在手,白漾见了君越绝还真的发悚呢!
出了大道后,他们送走几个孩子,白漾、龙澈便和君越绝分别了!
他去京城,他们虽然也想去京城,但是,他们并不想和他一起走。
“龙澈,你居然都不怕蛇?”白漾回头就对龙澈举起大拇指。
龙澈脊背一直,道:“怕是有些怕的,但是,咱们是千年后的人,怎么能怕区区几条蛇呢?”
嗯,他需要装作镇定。
他看的出来,现在的君越绝还没有妖修,还没有建立血雾狱,但是,他带着蛇……现在的他,是敏感的!是脆弱的!
不小心一点,不装作不在乎一点,你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触碰到他高傲的自尊。
龙澈记得,前一世,这君越绝追杀他,可就是因为龙策说一句,他这只蛇,是和老鼠一窝的!
蛇鼠一窝!
他并认为这就是对他最大的讥嘲和羞辱。
不过,龙策羞辱和讥嘲他,他却反过来追杀他……
好吧!龙澈也是没有想明白这君越绝的脑短路的,难道就是因为,龙策和他是兄弟,而他不是?!
君越绝向京城的路线,龙澈和白漾向释城这个小村落走去。
现在的释城的确还是小村落。
夕阳下,炊烟袅袅。
三三两两的小孩在溪水玩耍。
“释鎏,你要死啊!敢看上我的阿花!”
“释鎏,你敢和小草说话,你找死啊!”
……
白漾和龙澈站在这一头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七八个年轻男子在围殴一个少年。
少年长得身强力壮,个头也不小,但是,挡不住七八个年轻男子围殴,很快就体力不支,被压在地上摩擦。
“我试试能不能摘叶飞花!”龙澈说着,就从头顶扯了几张叶子。
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丢。
咳咳,那个手艺,白漾都不忍直视了!
龙澈也在丢了几次,觉得很不潇洒……主要是都飞出去都打不着人,更别说伤人了!
不过,他扯着树丫丢的多了,那几个在溪水旁打人的,倒是看得稀奇了!
“喂,你们干嘛呢?”
“瞧着你们以多欺少,看不过去,想着帮帮那个小伙子啊!”龙澈笑吟吟地道。
白漾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