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冻龄的吗?虽然,两千年后,他还真的依然是这副模样……
这是后话。
现在是,白漾亲了龙澈一口,龙澈非常嫌弃地擦擦嘴巴,还说了句:“你想死啊!”
谁想死来着?蝼蚁尚且贪生,何况她一只羊!
白漾转身就去吃她的草儿——烤起来的小草。
味道还真的好!
白漾吃光草,还把那几张纸给弄的干干净净,一点渣也不剩。
“真是难为你半夜还能看的那么清楚!”龙澈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外面的月光犹如弯钩,清辉从敞开的窗户落进来,朦朦胧胧。
眼前的男子,眉眼俊美,带着仙气……
白漾打个哈欠,身子软绵绵第靠到龙澈的怀里。
“喂喂!”龙澈叫两声的时候,白漾已经睡过去了。
龙澈无奈的要命,低头瞧着软绵绵的,白乎乎的一团,只能把她放进被窝里,盖上。
谁叫他答应了,要护人家一百年了!
哟喂,你是说了护人家一百年,你说过,抱着人家睡一百年吗?!
不,给他一个限期是一万年!不,是万万年,是生生世世,是轮回,是生生死死!
——不过,这也是后话。
白漾睡着了,龙澈抱着白漾也睡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牛轩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爬上白漾的阁楼,往里面看了看,小阁楼里面空荡荡的,显示白漾的确还没有回来。
牛轩自言自语一声:难道真的去那山岗,还没有回来?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危险……
牛轩还是有些担心的!
他很希望胡哲能找到白漾,或者,在第二天,白漾就回来……
牛轩躺下的时候,龙澈眉眼微微动了动,把白漾这只小羊往怀里搂了搂,便也闭上了眼。
一夜无话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大家还没有见到白漾回来……
咳咳,屋里的白漾,在牛轩起来后,又被龙澈扔上了阁楼……
白漾觉得,这是个悲催的故事。
其实,此时的释城更是上演了一场悲伤的故事。
那一天,大家纷纷地赶过去看“神仙打架”。
结界打开的时候,还是残留浓郁滚滚的黑云,一片漆黑。
最先到达的是几个帮派的长老和帮主。
这次赶过去有很多高手。
包括几个帮派的长老和帮主。
他们到的时候,是一片狼狈和战争后一片惨烈。
到处都是被压碾过的蛇……
蛇头,蛇尾,蛇的中段,以及一地的蛇酱……
地上冒着丝丝的毒气。
很多后来到,过来看热闹的都中毒了。
更有不小心踩在这些冒着毒气的蛇酱泥上,融入水中,全身化为水液……
嗯,很多人,中毒死了,或者被毒液给融化了……
惨状连连。
一时间,释城里人仰马翻,好一阵折腾!
这是君越绝下毒了!龙澈叹一口气。
他虽然不想理世事,但是,世事应他而起!
那一天,太阳刚好的时候,龙澈出去了。
这一天也是白漾失踪的第三天。
牛轩已经很着急了。
他托了不少人问,都说没有见过白漾白掌柜的。
全南街的买酒掌柜说,白漾在那一天在他哪儿买了一坛酒,二十斤,以及一些石黄。
牛轩听说,在山岗上,有碎裂的酒坛,以及淡淡的石黄味……
牛轩一想到,这白漾有可能赶去看热闹,也踩上毒液变成一滩血水,便有些受不了了。
释主要他看着东井街的动静,一刻也不能放松,然而,他却觉得,他忍不住了!
再说了,玄远城的门主胡哲也出去了。
牛轩被革职来东井街,一直是一个计谋。
释城的少主释卓妒忌他,想他下台这个没有错,释主也病重没有错!
但是,释城还是释主释鎏掌管的城市部落。
牛轩趁着革职,替释主执行了其他任务。
胡哲离开几天没有回来,他来东井街原本也是,一个玄远城的门主居然在东井街住下,这就是一个奇怪点。
所以释主也盯上东井街。
白漾失踪,几日没有回,胡哲出去也几天没有回,龙澈也在这一天,刷着几根菜的时候,听说,山岗那边死了不少人,也停下来。
他擦擦手,还说着,他也去看看!
大家都走了,他也没有理由还留着,于是,牛轩也奔向山岗了……
大家都走了,就白漾一只羊留下来了。
白漾表示很苦闷。
这几天,因为白漾这个烧烤掌柜不在,客人来,龙澈都果断拒绝,没有人烧烤!而山岗那边又出了大事,白漾的烧烤店前,便没有什么生意。
哦,不是没有生意,而是空荡荡的一片。
白漾从阁楼上溜下来的时候,桌子上都积了灰了!
不过,龙澈走的时候,在烤架上放了几串菜,白漾跳了几次,才跳上去拿,结果,被铁栅烫的“咩”一声惨叫,又跌落下来。
白漾在搓着通红的蹄子,泪眼汪汪的时候,胡哲回来。
这几天,胡哲都在山岗那边。
白漾的酒坛,白漾的石黄……一片酱泥,一片毒气,就是没有白漾那个咋呼咋呼模样的小女人!
胡哲都觉得自己开始乱了,甚至都不去想,在这儿打斗的是谁和谁,这些毒蛇哪儿来等等。
他只想尽快找到白漾那个死女人!
他还没有报恩呢,他是玄远城的门主,他不能忘恩负义,不能欠账不还!
胡哲在哪儿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确定哪些毒液中,都没有找到白漾的一点痕迹,才往回赶。
是的,即使是被毒液融化,总有一点骨头留下,即使没有骨头,也重要发丝或者衣角什么的,一点点属于一个人的。
嗯,到这个时候,胡哲才发现,自己居然记住了白漾的很多东西,秀发的模样,衣裳的颜色,甚至她笑起来那个小梨涡。
她的一笑一颦,悲伤和欢喜,居然都刻进了他心里!
胡哲有些仓皇,更多是焦虑。
胡哲回东井街的烧烤店看看白漾回来了没有的时候,龙澈出去还没有回来,牛轩也不在,就白漾抱着蹄子在打滚。
她刚才朝着烧烤架一跃,手脚,哦,不,是蹄子烫的她好想哭爹叫娘……
假如,她爹娘还在这儿的话!白漾抹泪,现在是,爹娘不在不说,她还不能变成人痛哭流涕。
悲催的人生,还能更悲催一些吗?
人生告诉她,能,只有更悲催,没有最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