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见到牛轩的时候,还对着牛轩,痛哭流涕一番,立马,龙澈进屋,胡哲转身走了。
好吧!白漾委委屈屈的模样,就像一把针扎在胡哲的心口。
龙澈是摔门进屋,这个女人明明是他的,却对着别的男人面前里哭!
他还不能拉着,因为,他觉得,她这会儿是真的难受了!
他这个时候出手,不等于让别人看明白,她对他的重要性远远不只是报恩那么简单吗?
这样一想,龙澈又想拎住白漾,狠狠地揍一顿!
他不过就是报恩而已,需要让他牵肠挂肚吗?!
嗯,原本这个要问他自己的!
龙澈和胡哲都走开,胡冬见白漾不理他,而他家老大又是一脸的不爽,便追人老大去了!就剩下牛轩,和白漾对坐。
牛轩拿出手帕,温柔地替白漾擦擦眼泪,慢声细语地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漾一下子真的哭了!
穿越到这个什么鬼地方,还是会变成一只羊的,变羊这样变态也就罢了,还说什么是羊族少女,吃了她能治病……
呜呜!她不要,修仙未成,肉先被吃!
牛轩耐着性子安慰一番。
他还以为是白漾乘坐了什么黑车,去山岗,被你妈山岗上的情景给吓着了!
那一天之后,胡哲并没有吐露,白漾是一只羊儿的事情。
胡哲觉得,是因为白漾有恩于他!然后,现在把这人给捆绑起来,抓起来,也不现实!
龙澈在,白漾身上的那青龙碧玉在,哪儿是那么好抓的?!
再说了,现在惊动其他人的话,那么,这白漾就被众人虎视眈眈,争夺中,岂能有他的好?!
即使,他挨得近,但是,最后的输赢,谁能定?!
都是强者的争夺,最终说不定还如龙澈所说的,连累到玄远城!
神龙族被她救一次,尚且承诺保护她一百年,那他呢?
前面,她救他一命,现在,假如割肉于他,他就该护她一辈子。
胡哲是这样想的!
他仍然觉得,自己只是报恩的心情,完全没有其他思想……那想着吃她的肉,就换来名正言顺的护他一辈子的窃喜都对自己说,那是因为看到了不再受兽化的苦痛的希望的喜悦!
龙澈把白漾的身份在胡哲面前摊开,除了,即使,他不说,胡哲醒来仍然会想到外,还有,君越绝的到来让他很烦躁。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理世俗,这世俗却因为他产生杀戮!
在山岗上,不少人去看热闹的中毒,死伤不少!
虽然说,他们要看热闹,警惕性低也不关他的事儿,但是,这君越绝,这次一玩,见他顾忌,就会更玩大,见他不顾忌也会玩的更大!
他那种人,用白漾的话就是一变态。
以前懒得跟他动手,现在是跟他动手,自己雷劫过还未完全恢复,过招不一定赢,更别说,他还要护着这一只羊!
那个君越绝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等到他嚷开,不如他先把白漾的底儿透露一二,拉一两个过来入局。
山岗出事传来,龙澈去了一趟释宫。
释主释鎏的确是病重!
说是病重,不如说,兽化频繁,他自己把自己关押在金刚锁兽笼里。
金刚锁兽笼,是上古神器之一,关押神兽,削弱力量用的!
释鎏兽化频繁,已经不能控制,在金刚锁兽笼中,又不断地被吸取能力……
龙澈过去,已经无能为力,不过,他倒是在释鎏清醒的时候,说了血雾狱的君越绝已经入释城,让他把那些蛇之类都赶出释城。
现在的释城虽然进来不少魅魅鬽鬽,但是,释城是释族几千年来的城市。
灵力充沛,实力强大,布阵也是叠叠,阵法层层。
岂能几天,进来这么一些人就能破了的呢?!
私下,释主还留着一手!
都还在可控制范围。
龙澈进来也就是说一下,目前释城不破,假以时日,在你没有找到羊族少女之前,释城就没有了,何况现在血雾狱的君越绝这个魔头也进来了。
释主也是意识到释城的危险,但是,羊族少女没有找到,他身上兽性不能解除……
现在的释族已经没有纯血统了,这个纯血统继承就要湮灭在大荒古之中!
释主释鎏无奈,释族里的释人们更加不甘心!
这些不甘又汇聚成疯狂。
就比如释城全城吃羊肉,比如现在让三教九流各型各色都涌入……
龙澈瞧着释主的模样,淡漠的心也有些变化。
当然,也只是变化,他可不想让人生生吃了他护着的人!他也不会告诉这些疯狂的人们,神羊族的那些女孩在他身旁。
他们已经到了不找到不罢手的情况!
回来的路上感觉到白漾的危险,瞬间到东井街,在东井街的院子里看到白漾,也看到了胡哲。
胡哲,虎族的纯血统继承人!
玄云城的门主。
他见到白漾变成人,杀了他……
当然,不妥!
神龙,佛光阁之下,就释族和虎族,狼族最强大。
杀一个纯血统继承人,整个虎族和玄远城定然会不依不饶,就算他是神龙族,也不是可以抗压的!
不打不杀,等着公开?!
显然这样也不妥,那么,只能拉拢!
把他拉到一个阵营里。
随便“施恩”!
这个施恩图报的,都是从白漾哪儿学来的,他因为被她救过一次,深陷百年之约,所以,能给别人一搁恩情,龙澈也绝对不放过。
所以,他随便拔两棵止血草塞胡哲嘴里,等他醒来,无耻地说着,给喂药止血了!
玄云城原本就是以“豪气干云”著称,那个冷傲的门主,断然抹不下脸皮,对恩人施仇的!
好吧!龙澈猜对了!
不过,他怎么也没有猜想过,白漾还真的割肉喂虎……
第二天大清早的时候,白漾早早就爬了起来,龙澈还惊奇呢。
牛轩在地上也侧侧身,因为白漾赤着脚从他身旁走过。
结果,没有一会儿,门外就传来姬柔的大嗓门,白漾表情严肃地开门出去了。
“小白白,怎么起的那么早啊?”
“你起来不早,现在就过来了?帮我磨刀!”
“小白白,你那么早就要开始皮肉生意了?”
“皮肉生意?什么叫皮肉生意?!”白漾怒摔。
“你卖的羊肉带着皮,可不是皮肉生意?!”姬柔嬉皮笑脸。
“你才皮肉生意,你全家都是皮肉生意!”白漾怒。
“啊?白漾,那个春天花开的季节,我被抓,就是你这个天杀的说我全家都是羊的亲戚!”牛轩躺在地上都能听到姬柔摞袖子要干架的声音。
牛轩扶额。
现在的女人怎么都那么不知道矜持?!
好吧!以前,看着都是很矜持的美女,就连白漾也是,结果相处起来才知道,都不是那么一回事!
表象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