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释主手脚无措,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大殿外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释主,神鸡族姬太姥觐见!”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
白漾此时才发现,她和姬柔进来居然是悄然无息,没有一个侍卫见到,也没有侍卫阻拦……
而,姬老太太在外面就被拦下。
此时,外面侍卫的叫声起,释主才回过神来。
释主站起来,整整身上的玄色绣着金丝袍,转身对龙澈道:“对不住了龙神,这家里事儿多……关于,狼王妖修咱们下一次探讨吧!”释主一脸歉意。
“好!”龙澈放下茶杯,一口应下。
“那不送了!”释主歉意地说着,便站起来,率先往前走。
好吧!刚才还在叫的姬柔,此时,犹如被定住一般,僵僵地站立。
好吧!就是被释主给定住了!
白漾悄悄地拉拉龙澈。
她好想龙澈能救救姬柔,但是,龙澈就像没有看见一般。
还侧头瞧着她,微扬着唇,带着淡笑。
那个模样似乎在说,你还要不要出去?不出去,我就先走了……
那怎么成呢?!
白漾回头朝着姬柔投一个等会儿我出去,想法子再回头救你的眼神。
不过,这姬柔就像看不懂她的眼神,只一个劲儿地怒瞪,还有失望和沮丧……
大姐,假如我现在有能力,救你二话不说!
在逞能和不逞能之间!她当然选择不逞能!
要救姬柔的命,她自个儿命也要的是吧?!
匹夫才逞勇!
不说,白漾跟着龙澈出去,不过,还没有走出一半,白漾就看到一团白白的小狮子从那青金瑞兽雕漆宝座下滚出来。
“吁!”白漾吹一个口哨。
龙澈回头瞧了一眼。
小白狮子?!
龙澈一个回头,那狮子,转眼就没影儿。
白漾有些不高兴了!
毕竟她和那小狮子还一起玩过,也见过这小狮子是从一个鸡蛋里孵出来的……
真是荒古之大,稀奇太多!
“怎么?龙神大人是在本座的涧山再住几天,还是……”释鎏回头,问。
龙澈收回目光,朝着释主笑了笑:“不了,我带着她走了!”
“那……血月堡的狼淖就有劳你了!”释鎏歉意地道。
“没事,有看到帮你收拾!”龙澈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话的意思是——没有看到就不帮?!白漾抹汗。
“但愿,这释城还是一个晴朗的天空,不会被妖修布满天!”释主说着,便由着偏殿往正殿走。
“这……”
白漾回头,身后已经没有了那气宇的偏殿,只有白雾茫茫……
这是被掩藏了?!
怪不得说,这偏殿最清净,原来,不只是有结界,还是被掩藏的宫殿……
龙澈拉着白漾要走,白漾倔住了。
“我要去告诉姬柔的姥姥,姬柔被困在偏殿里!”白漾道。
“你还怕释主杀了她?”龙澈笑。
“即使不杀,也可能打啊!”
“放心吧!以释主的身份,不会怎么着那个姬柔的!不过,就是让她知道一下,尊卑之分罢了!”
“尊卑之分?这样的释主也配尊卑之分?”白漾不屑。
“再万般不是,他仍然是释城的释主!”
“释城释主又怎么了?”
“这里是释宫,出了释宫是释城!你踏在他的土地上!”
“我可以走!”
“那你走!我不送!”龙澈笑着道。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天山见你娘吗?”白漾几乎用吼了。
“到底是在释城住过一些时间,也受过庇护,释城里出现妖修,我还是要看一看!”
“也就是说,要杀狼淖?”白漾很想问问,他行不行!
功力恢复的怎么样?!
不过,龙澈说话了:“这妖修,不一定是狼族的!”
“不是狼族,难道还是释族的么?”
现在的白漾也就是随便说说,完全没有想要认定是释族的人的意思。
只是,她是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被她说中了!
此时的龙澈并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她离开。
还说,既然姬家的太姥来了,释族一定会把姬柔给放了,让姬柔的姥姥带回去的!
还说,她不能留下!
现在释主没能记起你,但是,那释淮,你说曾经在牛轩的院子里要杀你的那位,一见到你,一定会想起。
这人认出,被注意。这些都不是好事!
那是,在偏殿里,那释主瞧她的目光,白漾现在想起来都不自在。
白漾随着龙澈出去了,释主去见了姬家太姥。
当然,释主也把释淮叫了过来。
白漾听说,后来,这释主给姬太姥在宫里审案。
带了朱家的人,带了绝世坊等等,有作案动机,有参与的都去了,除了她白漾外。
好吧!姬柔说了,这个事儿完全不关白漾的事儿,那狼牙棒是她砸朱九的,朱九也是她阉割了!
白漾觉得出释宫的第一个事情就得去东井街的破屋子里找狼牙棒。
那可是她打人自卫的好武器。
打得了血雾狱的君越绝,砸得了朱家的朱九!
白漾是在废墟里刨她的狼牙棒,龙澈却是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
在一边看着不说,还一脸不屑地说着,就你这个模样,你确定你能嫁出去?!
嫁不出去?!
不是你说要娶的吗?还有玄远城的门主。
这两个都是高级的人物!高级族群的人!
然后,龙澈便一脸嫌弃地道:“别说着我对你很有感兴趣似的,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人家娶你都是有目的的!”
“你没有目的娶什么啊?娶老婆,嫁老公,当然是有目的的!没有目的,嫁什么?娶什么?”白漾也一脸不屑,“我答应嫁你,不过就是因为你是神龙族,能提高我身价,又能保护我安全!你当我没有目的啊?!”
“敢情你嫁我是为了我是神龙族,能提高你身价?能护你安全?”龙澈凉凉地道。
“当然!难道,你说要娶我,不是为了说要护我一百年报恩,又怕护不住,便想着结了婚,能名正言顺地带上山,哪里别人不敢来吗?”白漾鄙夷地道,“护不住,还要拿婚姻捆绑,也没有谁了!”
“……”
龙澈凉凉地瞥着白漾,白漾翻翻白眼,继续她的翻找狼牙棒的工作。
那一晚,龙澈去夜宿释城郊外树林里一晚,白漾去释城里的客栈住一晚。
第二天,他们都回到了东井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