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家的白漾情犊未开,就想霸王上弓?!
牛轩越想越气。
“砰!”一声,把桌子一拍。
“玄远城门主,你不要欺人太甚!”
牛轩一把揪住胡哲,胡哲倒吸一口气。
胸口被白漾咬的,还痛着呢!
“这是个误会!”胡哲几乎咬牙切齿了。
龙澈想笑,微微转过脸,姬柔已经很满意自己了。
白漾交给她的任务,她顺利完全了!
不愧是好姐妹,这倒打一把也是非常值得学习的!
姬柔自己给自己一个笑脸。
怎么回事啊?!
昨晚后,白漾递信给姬柔,说自己惹上了玄远城的门主了。
至于,怎么惹上的?!
白漾说,在她从山岗回来的时候,受了惊吓,一路往家里跑,正好碰上玄远城门主胡哲。
当时,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她,就想要一个安全。
然而,这个玄远城的门主当场就拒绝了她!
——嗯,这是表白未遂!
姬柔认为白漾喜欢上了这胡哲,胡哲呢?一个玄远城的门主,怎么会看上一个什么也不是的“龙的传人”?
于是,胡哲想也不想地拒绝了,白漾一急,看看左右无人,便想霸王上弓,谁知道,你霸王了,人家也不是弓,于是,就上演了一场肉搏,白漾生生地把人家的一块肉给咬了下来。
咬完后,白漾害怕了!
害怕爱人从此不再看她一眼,也想着,自己的肉也给爱人一口,于是,便邀请她上演一场“割肉戏”。
——白漾完全不知道,她的一小段书信,会给姬柔如此多的想象空间。
当然,要心上人记住是真的,要真割肉……这个一定要是假的!
于是就……
他们在门外那个那个这个这个……
“我知道,这是误会!这一次误会也算解除了!是吧?”姬柔对着胡哲,瞧着他的高领,道。
她觉得,这事儿完全是她想象中的这样。
不然,平日里一向露出半个结实的胸膛和胳膊的,今个儿怎么就捂得死死的呢?!而且,现在还脸色涨的通红,一脸羞涩恼怒的样子。
一点也不是平时冷酷的模样!
是不是他们在肉搏当中,也曾经这个样子,那个样子?!
姬柔又脑补了一阵子!
胡哲气的吐血。
更想吐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吞下去的那口是什么肉。
“白漾性格就这样的!你们和她相处久了就知道了!”龙澈走过来,淡淡地道。
他的话是对着胡哲说的。
相处久了就这样?是说,她真的割肉呢?还是……
胡哲捏捏指尖的一点血,往鼻尖嗅了嗅。
这是鲜血的味道不错!
——咳咳,当然是鲜血的味道喽,今个儿早上,她可是宰了好几个想窜进绝世坊欲行不轨的渣男狗男。
这不,带着这些新鲜出炉的大鲜血过来给白漾用,这一擦好,绝对是真血,没有半点假血!
所以,当胡哲和牛轩往一地一片片的血看去的时候,龙澈勾着唇,淡淡地道:“她就这样,割破一点点手,就可以流一大堆血!”
胡哲和牛轩都诧然地望向龙澈。
那淡然的表情,这是在说真话吗?!
好吧!龙澈一贯就是这样表情,你也指望不了他给更多信息。
胡哲是不信然后,夹杂着,一点点复杂;牛轩还是一脸懵。
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呢。
这胡哲说,他没有非礼白漾,白漾自己割自己的肉,也不像是被非礼后的行为啊!
这个……
白漾在绝世坊一住就是五天。
这五天里,每天在美人堆里,白漾还觉得挺和谐的!
早知道,进城就入了绝世坊和一堆美人在一起了,当时,她还害怕姬柔报复呢!
这姬柔,除了花痴一点,没有美人的形象一点,还是挺好的!
比如跟她一样是个没有节操的,跟她一样耍心眼,所以,她们处成了朋友!
要不是龙澈托人来威胁说,再不回去,变成一只羊给人炖了,他可不管了!她还是不想回去的!
变成羊……在现在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她还是要赶紧的回去。
到自家烤羊肉店的时候,胡哲坐在她家的院子门口。
——这几天,她没有回去,连烤羊肉的生意都没有做了!
龙澈说,那些羊肉都有味儿了!
胡哲见白漾回来,便往她身上瞧,白漾也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到胡哲面前的时候,还撩起腰间的衣襟,露出一小截小蛮腰,胡哲脸一红,想别过,但是,眼角却是瞟见了一道腰间的伤疤。
伤疤凹陷,布着刀痕,还有缝过的线,看起来有些狰狞。
胡哲一愣,白漾上前拍了怕,关怀地问:“吃了吧?感觉好一些了吗?”
“真割肉?”
“骗你是小狗!”白漾气呼呼地放下了衣衫。
当任人宰割的小羊儿,她还不如当一只凶恶的狗呢!
“都吃了吧?感觉怎么样?”白漾又低声问,“假如感觉真的好一些,我还可以割一些!”说着,便摞起袖子,露出玉藕般的胳膊。
“你真的割肉给我吃?”胡哲此时,一脸难以置信了。
“骗你是小狗!难道你跟我那么熟了,你不知道我是那种人吗?”白漾气愤地道。
“你是这种人吗?”胡哲回。
“当然,血肉诚可贵,躯体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白漾说的激昂、慷锵!
胡哲又愣了一下。
血肉诚可贵,躯体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为了自己的命,她愿意献出血肉……
是的,献肉有好处,假如能起作用,一块下去,他医治好了,她也无忧了!
假如,她的肉起不到作用,一块下去,也解除了自己的危机!
牺牲一块肉,换来生命的安全!
这个咋一听,割肉给他吃,是不可理解,但是,仔细想一想,还真的有可能!
胡哲拿眼瞧白漾,白漾绷着脸,表情很严肃!
不像在撒谎!
好吧!平日里,她撒谎也跟真的似的!
咳咳,他也是和她相处一些时间了的!
不过,这自己动手割肉的事儿……
白漾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假如你不信,你明儿自己动手割一块呗!”
“你真的受伤了?”胡哲叹一口气,刚才,他看到那如雪般的肌肤上,那一块伤疤很狰狞。
“割肉受伤很正常!”白漾冷冷说着,就往院子里走。
“拿着!”胡哲转身扔给白漾一个小玉瓷瓶。
白漾瞧着瓶子蛮精致的,也不客气地收下了。
“明儿,这钱往你账面上扣!”白漾道。
“随你!”胡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