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现在也是可以感觉到体内澎湃的能量一直在提升,她坐起来,暗暗地运起《长生诀》和《木遁九变》上的法术。
不说,白漾打坐,感受到阶级的提升,只说,胡哲悠悠的醒转,就对上了龙澈这道冷贵的身形。
白衣翩翩,长相俊逸,全身上下散发着高贵优雅的禁欲气息。
——胡哲此时坐起来的时候,白漾已经打坐好,到里屋休息了。
当羊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此时,她摊开四肢,好好睡上一觉,而且还在龙澈的床上。
——咳咳,这哪儿是龙澈的床啊,原本压根儿就是她的,好吧?
此时,胡哲他胸口还在渗着血,带着钻心的痛。
“你知道是谁,是吗?”胡哲问龙澈。
“什么是谁?”龙澈长身玉立,清凌凌。
胡哲摸摸胸口,低头瞧着少了一块肉的前胸。
“咬我的是什么,你知道?”胡哲咬牙,抬头。
他记得,他逗弄一只小白羊,那只羊扑向他,恶狠狠地咬下他的一口肉,他就渐渐地昏迷……
他还记得很清楚,那是一只白生生的羊,带着灵气和懂人性,特别是双眸,那惊惧的模样都挺像一个人……
胡哲想这儿,又抬头。
“那只羊,你知道!”胡哲说的是肯定句。
龙澈瞧着胡哲,以及他胸前的那个少了一块肉的血洞,道:“看到过!”
胡哲问的是,咬他的羊!
“谁?”
“不告诉你!”龙澈轻飘飘地说着,转身就往屋里走。
“你!”胡哲抱着胸口,怒。
龙澈到屋前的时候,又回头。
“我救了你,帮你止了血,给你服了药!”
说的清清淡淡,但是,明明白白第告诉胡哲,他对他有恩!
“谁要你救?没有你止血,我又不会死!”胡哲怒声道。
止血?也不知道用什么药,血都没有止住,而且还痛的很。
好吧!胡哲这样的硬汉也觉得痛,还是真的痛!
心头肉,难以割舍!
被那只羊给咬了!
想起来胡哲就咬牙切齿。
“不好意思,没有要我救,我都给你服药了!”龙澈冲胡哲一笑,就进屋了。
白漾躺在床上,想着她打坐的时候,龙澈扔过去几根止血草,塞到他嘴里,连上面的泥巴都没有去掉,也不知道胡哲现在嘴里有没有感觉到都是泥巴……
坏人做到龙澈这个份儿,白漾觉得很少。
他居然还有脸说,他救了他!
“你……”胡哲也跟着进屋。
此时的白漾正大刺刺地躺在床上,很没有形象。
龙澈瞧着白漾,胡哲也瞧着白漾。
“你把我的被子给弄皱了!”龙澈凉凉地道。
“对不起,这是我的被子!我买的!”白漾说着,翻个身,就把被子给抱住。
胡哲则是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漾。
唇红齿白,肤如凝脂,全身无恙。
“你这几天去哪里?”胡哲咬牙地问。
“去看山岗神仙打架,你没有去?”白漾抱着被子,坐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你觉得,你这样好吗?”胡哲瞧着白漾滚在床上,抱着被子,再也忍不住了。
原本,他是想谴责,她一去那么多天,信儿都不说一个……
原本,他还想问,你是不是就是那只羊的,然而,话儿出口既然是……
“男女授受不亲,你觉得这样好吗?”
这样带着醋意的话题。
“男女?”白漾指指自己,然后,指指龙澈。
她只是一只羊,而那是一条龙,不同的物种,能用男女?好吧!还是能用雌雄来辨的。
“得了!人家只是修仙的神仙,你怎么可以用世俗来侮辱呢?”
龙澈动动嘴,没有说出的话就是——双修,更加可以成为神仙!!
白漾抱着被子又翻身,躺下,打着哈欠:“累了,再睡一会儿!”
“你!”
胡哲还想说什么,就对上龙澈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脸一红,便别开去。
假如说,要发生什么,大约早就发生了!
胡哲在白漾的屋顶也不不只是呆一天二天了,屋里的情况,他也是了解。
而且,这个才二十来岁,连情感都没有萌生,更别指望她动男女之情了。
胡哲突然觉得,有些无力的感觉。
那么多天的寻找,经历昏迷前的被一只羊咬……
事情好像明朗又模糊,模糊又明朗。
“你是神龙?里面那个是羊族少女?”胡哲退出屋里,是这样问龙澈的。
他能想起就是这个,也只能这样,才最有可能。
他在东井街住下,除了那只羊给他无尽的吸引力外,还有,他想着试试碰运气,寻找。
其他街道,都有不少帮派和释城的人暗中在,只有东井街,既荒凉,又无人烟,只有两个男女在烤羊肉……
从一开始相遇交错,到奇怪烤羊肉铺,到被烤肉吸引,到别样情愫产生……这过程一点也不好受。
“你觉得呢?”龙澈回头问。
“我觉得是!”胡哲冷声道。
“随便,你觉得是,就是是吧!不过,我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我答应护她一百年!这百年间,你敢动她,我不答应!”龙澈淡淡地道。
“这个意思就是了?”胡哲心情难以抑制的躁动。
“你要觉得是,我也没有法子!无论是,或者不是,我都护她一百年!”龙澈说的更加淡定了。
在里屋被子里的白漾用力地捂住头和脸。
说好的,咱们要藏身,要埋名的呢?那么轻易就告诉一只老虎,难道,想让这只老虎,把她的肉给叼了?!
“也就是说,他能够医治我们祖先带来的天性?”胡哲问。
“不知道,你可以炖了吃吃看!”龙澈笑着道。
“炖?你以为我不敢?”胡哲沉着脸,冷声道。
“可以啊,只要你炖了她,你能走的出释城的话!”龙澈不紧不慢地道。
“为什么不?”胡哲冷笑。
“那个牛指挥使是来看着你的吧?你吃羊肉,他就能把你拎着给释主吃!”
“怎么?我一个玄远城的门主,还怕一只牛族的后辈不成?”胡哲冷笑。
“天下皆知的时候,就不只是怕一直牛族的后辈了!”龙澈依然说的从容。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那只羊拎出来,给大家分食?”
“不,我只要她活着,少几块肉,不在我的考虑范围!”龙澈淡定、冷静、从容。
白漾已经在被窝里气炸了!
龙澈,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