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策在踩狗头人的时候,上头的结界开了。
“砰”一下,一道稠黑的浆液从他头顶倾斜而下,一旁的龙澈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那一盘的“浆液”如注一般倾斜在狗头人的身上。
“噗!”
“噗!”
噗几声,那狗头人就变成了浆液……
“叔叔……哦,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小供子坐着焰兽雕飞了上来。
先前,白漾和龙澈出去的时候,小供子是在一间看起来有些破的房间里睡觉的!
——小供子原本不想住的,但是,焰兽雕懒着不走!
这焰兽雕是叔叔的,叔叔说让它带自己来……
虽然,小供子对房间不满意,那陈小儿也想着给小供子更好的房间,但是,到底是听焰兽雕的!
因为焰兽雕是那位叔叔叫的……
先前是累了,进去休息,但是,休息后,醒过来,小供子便起来找白漾和龙澈了!
此时,才发现,这客栈都不见了!
自己在一间破房子里!
原本,这一切不过是幻境。
那竹林里的女子的镜子碎裂后,那个女子化为一滩脓水后,这山坡下的一切景色便成为原来的色彩!
别说绿草茵茵,卵石累累不见了,就是那客栈也是不见了,就剩下几间破旧的房子矗立。
哪儿还有亭台楼阁,还有流水小亭子。
好吧!小供子有些慌了,然后,就拍着焰兽雕,让它带着他去找。
焰兽雕原本就是灵兽,也早早觉察出这儿的不对。
在白漾和龙澈离去的时候,焰兽雕也是有注意的!
所以,小供子让找,它就驮着小供子来白漾和龙澈这儿了!
“小供子,别走近!”龙澈原本想让焰兽雕带着小供子走,然后,看到,浆液在地上蔓延,龙澈拉着龙策跳开……
“焰兽雕,带这位走!”龙澈说着,就把龙策给扔出去!
焰兽雕一爪子打来的时候,龙策已经跃上了这只黑色的大雕上。
“唔!”焰兽雕展翅一声叫。
“走!”白漾从破开的结界中跳了出来!
这哪儿只是一只黑蛇?!这完全就是一只大的无法想象的,带着毒气的大黑蛇。
嗯,此时的大黑蛇已经不只是在盘中那么大,也不只是钻出来的那么小,而是,铺天盖地般。
白漾从结界里跳出来,斩向那条大黑蛇的七寸,就跑开。
那条庞然大物般的大黑蛇倒过来的时候,白漾捂住嘴,把龙澈一拉,龙澈叫一声:“白乘!”
他们坐上了白乘,而是,底下的那一片人……
白漾和龙澈拉出了几个清醒的,就是刚刚抓过来,还没有被祭祀的,其他疯癫状况的,估计拉出来也没有用了!
而,那些送给神龙族的女子,多数都是应了离镜的女子。
无论逃或者不逃,她们以后也还是一滩脓水!
对,此时,那些疯狂的人们已经不是在刨地了,而是纷纷扑向他们……
那样子狰狞而恐怖!
好吧!那大黑蛇倾倒而下的不只是庞然的身体,还有那吐出来的液体,瞬间让人化为浆液……
“这,这就是血雾狱的毒蛇?”白漾心有余悸地问。
刚才她在和这只蛇的打斗中,完全看到了这蛇的厉害和恐惧!
现在,蛇虽然杀了,但是,那余悸还在!
假如说,就这余悸,也罢了!
然而,突然间,也不知道从哪儿聚来,密密麻麻的长三四寸的,形状像乌龟,却是长着鸟头,和蛇尾巴的动物。
密密麻麻,所到之处,都是,劈开木头时发出的响声,地上草木,人躯体都尸骨无存。
“这是什么?”坐在白乘上的白漾大惊。
“暗狱噬蝎!”龙澈道。
“暗狱噬蝎?我们要找的九种药材之一?”
“对!不过,这暗狱噬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暗狱噬蝎,生恒冰。
蛇杀了,这幻影破了!
一片荒凉。
除了一片片的暗狱噬蝎。
痛哭的人们,癫狂的人们,被撕咬的人们……
白漾出去的时候,回头,那岛上已经成为一片火海。
焰兽雕一口大火之下,生灵飞灰湮灭。
救下的几个人也还一副惊惶未定的样子。
当然,白漾也没有功夫去安慰人家!
找个地方,他们休息了一下。
龙策坚决着要回天山,还要借着他们的白乘。
“白乘是我的!”小供子抬头,一脸骄傲地道。
“你的?”龙策扯扯这小孩的脸蛋。
“白乘!”龙澈向那只全身白色,只有马鬃是红色的,双眼金光灿灿的白乘叫了一声。
接着那只白乘就低低叫一声,然后,蹭了上去。
小供子脸色变了变:“白乘!”
白乘朝着小供子摇摇头,然后,吐出:“天山!”
尼玛的!居然会说话了?!
白漾都开始担心,这只白乘也是可以变一个人的了!
龙策上前摸摸白乘的白毛发,朝着小孩,得意地笑了笑。
然后,小供子都快哭了!
好吧!这样从小孩手中抢东西,真的好吗?白漾瞧着龙澈他们,无语了。
龙澈站起来道:“白乘是灵兽,高级的灵兽,不会轻易认主的!而且,天山是一个灵圣的地方,它是不会弃了这样的好地方的!”龙澈拍拍小供子,一副,孩子你要保重的样子!
好吧!你们不觉得这样是在欺负小孩子吗?
“小供子!拜着他们为师!”白漾朝着小供子使眼色,压低声道,“无论哪个,都是你赚了!”
白漾原本是希望这孩子拜在神龙族下,那么,此后这孩子一生也就无忧了!
然而,人家孩子有脾气了!
“可是,可是,我也要去月宫!”小供子转身,气呼呼地道。
龙澈都笑了:“好了,假如,你能使唤的了白乘,你就尽管拿去!”
白乘和别的生灵不同。
它更加的势力,更加的傍依强者!
这个在一路上,龙澈总算领悟到了!
这不是普通的灵兽,比白漾这只小白羊有无无不及的势力灵兽。
“小供子,你真的要去月宫,我让焰兽雕送你去!”龙澈道,“这焰兽雕虽然速度不比白乘,但是,它会保护主人,遇到危险和困难,会使火术!”
龙澈说完这句话后,拉过白漾,拿起她的纤纤小手瞧了一眼,然后,一口朝着青葱一般的食指咬了下去。
“干嘛啊?龙澈!”白漾尖叫声刚刚出,龙澈已经按着她的手指往焰兽雕额头上去点。
一道血光在焰兽雕的额头一闪而没。
白漾瞧着这景象,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