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她把周氏集团剩下的股份,都转让给我了!”
“什么?!”孙欣欣惊讶地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
“你说…这是周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从王若涵神秘的电话,到那群黑衣人的围追堵截,再到我拼死保护文件袋…
我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孙欣欣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王若涵居然对你用情如此之深…”她喃喃自语道,
“欣欣,你看看这个。”我抹了把脸,把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盘递了过去U。
孙欣欣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接过U盘插到电脑上。
点开文件夹,里面的视频文件赫然映入眼帘。
视频里,王若涵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对着镜头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只是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
孙欣欣脸色煞白,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若涵她…她怎么样了…”孙欣欣泣不成声,我心里也像被刀绞一般难受。
视频很短,只有短短几分钟,但足以说明王若涵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叶天那个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你要去哪?!”孙欣欣一把拉住我,急切地问道。
“我去找叶天!我要去救若涵!”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疯了?!你现在去找他,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孙欣欣死死地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若涵受苦吗?!”
我红着眼睛,愤怒地咆哮道。
“你冷静点!”孙欣欣大声呵斥道。
“若涵把股份转让给你,就是为了让你帮她,帮周氏集团!你现在冲动行事,只会让她白白牺牲!”
孙欣欣的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浇灭了我心头的怒火。
是啊,我现在去找叶天,无异于以卵击石。
王若涵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交给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帮她报仇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冲动。”
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翻涌的情绪。
“这才对嘛!”孙欣欣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还有我,还有所有关心若涵的人在支持你!”
我点点头,拿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在“受让人”那一栏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欣欣,谢谢你。”我看着孙欣欣,真诚地说道。
“跟我说什么谢啊,咱们可是好姐妹!”
孙欣欣笑着捶了我一拳。
“不过,光有这份股权转让协议还不够。”
“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
“你以为周氏集团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吗?”
孙欣欣白了我一眼。
“周氏集团的股份,大部分都掌握在其他几个股东手里,你手上的这些股份,根本不够看。”
“那…那该怎么办?”
我顿时慌了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欣欣,我冷静下来了,你说得对,我要报仇,我要让叶天付出代价!”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要接管周氏,我要让它成为叶天噩梦的开始!”
孙欣欣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周氏现在可是块烫手山芋,叶天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和叶天斗?可是,难道我就这样认输吗?王若涵现在还不知道被叶天那个畜生关在哪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知道这很难,”
我咬着牙,语气坚定,“但我不怕!欣欣,你帮帮我,我需要钱,很多钱!我要收购周氏的股份,我要把公司夺回来!”
孙欣欣沉默了,她咬着嘴唇,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孙家虽然有钱,但那些钱都是她那个老狐狸父亲的,而她父亲和叶天的关系…哎,一言难尽。
“林峰…”孙欣欣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歉意,“我…我可能帮不了你太多…”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王若涵受苦,看着周氏集团落入叶天那个混蛋手里吗?!
“我明白,欣欣,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想让她为难。
“林峰,你别灰心,我会尽力帮你想办法的!”
孙欣欣拉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虽然不能动用家里的钱,但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些投资人,他们或许会对周氏感兴趣。”
我感激地看着孙欣欣,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是啊,我怎么忘了,孙欣欣可是商界有名的才女,她的人脉和资源可不是盖的!
“欣欣,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孙欣欣的话就像在绝望的深渊中点燃了一丝火苗,给了我些许温暖和希望。我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林峰,你放心,我这就去联系那些投资人,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孙欣欣说着,拿起手机就往外走,风风火火的性格一如既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三天,只剩下三天了,王若涵还在叶天那个畜生手里,我却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这种无力感简直快要把我逼疯!
“叶天,你最好祈祷若涵没事,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怒吼,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剧烈的疼痛却让我感到一丝快意。
而此时,另一头,叶天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