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凡看着他,一身的雨水,怎么他也淋雨了呢?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沈林风冷冷的问道,眼里却是炙热着,完完整整的包裹着温凡整个人,他快要疯了。
“沈林风,不要这样了。”温凡打开门,微微有些冷静下来,只觉得整个人莫名有些冷,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胀胀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找了些干毛巾,递给沈林风一条,“我让秘书给你买一身衣服,你全身淋透了,先擦擦吧。”温凡没有看他,只是背对着拿毛巾说着,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沈林风打断,像是一个固执的小孩子,完全不顾及究竟应该怎么做,他只要她的一个结果。
“先擦擦吧。”温凡看了他一眼,递过去毛巾,瞬间便打了一个喷嚏。
身体真是脆弱啊,只是淋了几分钟的雨,就变成这样了,真是的,看来又要吃药了,真烦啊。
还没有在心里感叹完,便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便拽过去,“你真是疯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很小很小,但是带着冷冷的味道,温凡想要去看看他,却发现自己没有了力气,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他抱起了自己,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什么都做不了。
“放开我……”温凡咬牙切齿道,她不想要去触碰他的身体,不想要触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离得越远越好,这样自己的心才不会慌乱,自己才可以安安静静,默默想过着自己的生活。
为什么自己已经好不容易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转眼却要再次去面对他,这样去招惹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她?
“你再动,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对你做些什么。”沈林风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就像是大提琴缓缓拉出的声音,有些低沉,还带着些许隐隐的沙哑,听起来很好听很好听,有时候温凡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听清他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听,其他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现在,温凡很清楚的听到了他的话,自己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什么都做不了,被他整个人抱着,一个手揽着腰,一个手抱着腿,公主抱着,温凡不敢动,不敢说话,自己动弹不了,只能任凭他摆布,这样一说,她完全不敢反抗,只求着他能把她快些放下。
“既然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试试会不会感冒发烧吗?很棒,给你一个奖杯,实验成功了,很成功。”沈林风在碎碎念着,像是一个生气的老奶奶,把温凡放在沙发上,看到一旁睡觉的天天,声音便降低了许多,为了不吵醒他,一边忙活着,一边小声的嘟囔着。
温凡侧过头,去看沈林风的背影,害死和以前一样,很熟悉很熟悉,像是和自己走过了一辈子,不管他在多远,只要他在人群里,温凡就可以一瞬间把他找出来,他的走姿,他的身影,都在自己的脑海里,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始终都是无法忘记,就像是刻在那里,永远都不会忘记。
温凡看了一眼他,便闭上眼睛,不要再看了,温凡默默的对自己说,眼里不知不觉充满了泪水。
“你为什么要来?”忽然感觉到一抹干净的干燥覆在自己的身上,有些奇怪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头,没有动身子,任由他摆弄着,她只是淡淡的问道。
“我怕你跑,太害怕,就来了。”沈林风的语气很轻松,似乎没有想更多的,眼里只关注着温凡的身体,其他并不想要去想太多。
“我们……”温凡缓缓吐出几个字,还未成句,便被沈林风打断。
“你说你,都是有孩子的妈妈了,怎么还是这样不小心,就算是心情……不好,”说到这里的时候,沈林风像是被噎到了一样,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你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你知不知道……我很难受。”
温凡的眼睛一直闭着,什么也看不到,一片黑暗,似乎才更适合自己,温凡淡淡的听着,好像在听,好像没有在听,不知道,她只是一动不动的。
沈林风也没有在等她的回答,只是一边说一会,一边帮她整理着湿淋淋的衣服。
空调响起,沈林风把暖气打开了,在这样的春天,还要开暖气,也真的非常奇葩了,温凡还没有来得及在心里好好吐槽一番,下一秒便觉得一片清凉。
自己的裙子被他……脱下了。
温凡下意识人抖了一下,相识恐惧,她惊恐的睁开眼睛,瞪大了望着他,努力的缩成一团。
“别动,我给你穿上干衣服。”沈林风有些生气的呵斥她,眼里满是愤怒,似乎对于眼前的软玉温香视而不见,完全不为所动。
温凡见他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放松了一点,配合他穿好衣服。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我看到你的身体……不是很正常?”沈林风一边帮她拉着拉锁,一边随意的说道,就像是在谈论天气预报一样,语气里丝毫感受不到那一些异样。
本已放下的心,听到他这样说话,忽然觉得又一次的全身僵硬。
“害怕了吗?”沈林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嗤”的笑了一下,像极了少年时期的那些大男孩,粲然一笑的样子。
温凡看了他一眼,不自觉间,脸颊竟然有些发烫,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怔怔的看着沈林风,眼睛微微有些红肿 ,除此之外,还要做什么,是站起来还是离开,还是要让她离开,温凡很茫然。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不是吗?”说着,沈林风在温凡的肩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像是只是触碰了一下,却又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痛意,温凡忽然颤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好像是在回应沈林风的动作。
温凡只觉得全身炙热,想要离开他,却又觉得他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自己,快要疯狂,快要尖叫,一切都模糊了。